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拿起了电话:“喂,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夏天的学生?
没有?那有没有一个叫李宝珠的?也没有?”
严书记听了一会,就放下了电话。、
他表情严肃地看着夏天:“你听到了,法律系并没有叫这两个名字的。
你莫非、、、”
夏天急得都哭了,她直摇头:“我没撒谎,我真的考得非常好,那个李宝珠她学习不好,我们一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可是她却到了这里读大学,这里肯定有问题。
而且,我们那个年纪, 就考上了四个人,那三个都是在我们当地的师范,就李宝珠到了京城。”
曲禾说“严书记,现在改名字非常容易,会不会那个李宝珠,她自己知道是冒名顶替的,所以,不敢叫自己的名字,也不敢叫夏天的名字,她改了别的名字呢?”
严书记又拿起电话:“你们是什么地方的?”
夏天急忙说:“我是h省x县x村的。”
严书记:“你查查,今年新生法律系的,有没有h省x县的学生?
对,现在就给我查。”
严书记的电话没放下,就在等。
不一会,那边有动静了,严书记说:“你是说有一个叫方静的?
你带她到我办公室来。”
很快,就见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把一个女生带了过来。
两人进来,没有细看曲禾,直接对着严书记。
而夏天,则被曲禾给挡住了。
夏天一看,立刻就叫到:“李宝珠!”
那个方静一听,下意识地回头看过来。
这一下子,严书记基本上就有了判断。
之后就是询问这个方静,方静死咬着嘴不松口。
曲禾还想着暗示严书记呢,结果夏天自己说了:“李宝珠,你高中两年,总是旷课,你学习也不好。
这样,你把高考时的最后一道二十五分的大题,你现在当着老师们的面再解一遍。”
顿时,那个方静有点无措,她还在狡辩:“都、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我忘了。”
夏天:“没事,你忘了题目,我记得。
我现在就把题目写给你,然后你写答案。
这才过去两个多月,你肯定是答上来的。
不然,你分数不够的。”
大家都在等,那个自称方静的学生就是不说话,严书记又追了一句:“不然我们把你们的试卷找出来,对一下笔记也可以。
到那时候、、、”
李宝珠迫于压力,不敢再狡辩了,立刻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以为我自己考的好呢,我爸和我舅舅说我考上了,我就拿着准考证过来了。”
“那你怎么叫这个名字了?”
夏天问。
“我到了这里,我舅舅说,我那个‘宝珠’的名字太土气,就给我改了名字,‘方’姓是我妈的姓。
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是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她撒谎。
不过,她虽然不承认,但严书记又追问了几句,她破防了,到底承认,她自己也知道是顶替别人。
于是,严书记听夏天保证会跟上进度后,就让夏天办手续读书。
而那个李宝珠,则被返回原籍,严书记也跟进了,李宝珠的父亲和舅舅都被开除后,判了缓刑。
从此夏天成了曲禾的好朋友,一辈子的那种。
曲禾在学校学习,楚克就和楚奶奶找日子,最终曲禾的婚礼定在了五一。
不过,楚克家的亲戚没几个能赶回来,最少他爸爸就赶不回来。
他爸和她妈都在海岛上。
结婚这天,楚克领着自行车队到了曲禾住的地方,楚禾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自行车车头上系着大红花.
她并没有坐在吉普车了,曲禾一直觉得骑自行车结婚挺有时代感的,一群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傻呵呵地一会窜到前面,一会又绕到后面,怪热闹的。
楚克回头对曲禾说:“我觉得还是那时候结婚最好,你坐在轿子里,等洞房的时候,我掀开盖头、、、”
“嗯,当然好了,盖头都要你去揭开,我才能见天日。
然后每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等着你一个人为你服务。
中间谁都不认识。”
“我可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那时候的氛围感最好、、、”
“嗯,可不,像现在这样天天见面,你都腻了、、、”
“我可不敢你说了,你太歪了。”
“对,你不和我说也没什么了,反正咱们俩结婚证也领了、、、”
“你、你、大好的日子,你非要气我是不是?”
曲禾眼珠子一转,也是自己心情不好,那楚克撒气,的确有点、、、
“谁让你把你们团里的几个漂亮的美女都带来了?”
听到曲禾这样说,楚克放心了:“你可别冤枉我,那几个,可不是我带来的,都是我哥们的对象。”
曲禾这才掐了他一下:“那你不早说,哼。”
楚克傻呵呵地笑了:“我哪知道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啊?
那几个人家都处着对象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结婚了。
怪我,没第一时间跟你说。”
两人恢复如初。
这个婚礼就像曲禾说的那样,走着简单的流程,改口的时候,只有楚爷爷和楚奶奶,楚克的妈妈昨天连夜赶了回来,没有为难曲禾,改口后给了曲禾一个红包,嘱咐他们俩好好过日子,就完了。
酒宴安排在挺着名的那个饭店。
曲禾的继父也到了,被楚爷爷安排就坐在他身边。
因为继父穿着的是旧军装,所以,没人对他的脸上多看一眼。
作为军人,脸上、身上有伤疤,再正常不过。
就像曲禾说的那样,她和楚克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曲禾这边,只有继父和自己妹妹江美、弟弟江城、江垣四人,再就是大学几个好同学、还有新影厂的几个人。
他们和自己算是合作关系,如今也算和父亲一个单位。
所以,自己的亲朋一共两桌。
都敬过了酒,在最后一桌敬完后,就听一个女人小声地说:“这有的人啊,就是不念亲情。
结婚喜宴连亲爹都不请来,简直是凉薄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