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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影视之享受人生 > 第657章 大战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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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姜墨的唇已落下。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像春风拂过湖面,随即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贪婪。

杨桃起初还强忍着,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可当他的手滑进衣摆,抚上那片温热的肌肤时,她终于溃不成军。

“嗯……”

一声轻哼从喉间溢出,杨桃慌忙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羞怯与惊慌。

姜墨低笑,继续吻她,从唇角到颈侧,再到锁骨,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杨桃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呼吸急促,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背。

她喘息着,却已无力阻止。

“别……别这样……”

姜墨抬眼,眸光灼灼。

“嘘——”

“听,外面下雨了。”

果然,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这场“大战”的序曲。

起初,杨桃还竭力压抑着声音,可当姜墨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火焰,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轻吟破喉而出,随即又慌忙咬住被角,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喘着气,又羞又恼。

“你……你故意的!”

“是啊!”姜墨低笑,额头抵着她的,“故意让你失控,故意让你喊出来,憋着多难受啊。”

两人在雨声与喘息中交织,像两股激流汇入同一片海洋。

床头那盏暖黄的灯静静照着,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

隔壁房间。

薛素梅并未入睡。

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旧相册,照片上,是她和丈夫年轻时的合影。

他穿着白衬衫,她穿着碎花裙,两人站在老槐树下,笑得灿烂。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照。

“老杨啊……”

“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可桃子都三十二了,我怕她像我一样,等到想珍惜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她合上相册,目光落在墙上那台老式挂钟上。滴答、滴答……时间走得缓慢而坚定。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隔壁传来。

先是压抑的轻吟,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再然后,是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当年她和丈夫年轻时的夜晚。

薛素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她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自从丈夫因心梗离世,她便再未与任何男人亲近。她不是没有过寂寞,不是没有过渴望。

可她把一切都压在心底,用“母亲”的身份包裹自己,用“坚强”二字支撑生活。

可今夜,听着女儿房间传来的动静,那些被封存的记忆、被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的动静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时而激烈,时而平缓,像一首漫长而炽热的夜曲。

“这小子……”她终于忍不住苦笑,“体力也太好了吧?桃子以后……有福了,也有罪受了。”

她又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雨还在下,轻轻敲打着屋檐。

整个屋子沉浸在一种暧昧而温情的静谧中,仿佛时间也为之停驻,只为见证一场爱的延续。

次日清晨。

雨后初晴,天光如洗,澄澈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屋檐上,滴落的雨珠在窗台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院子里那株老梨树,经了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枝头新芽愈发鲜嫩,几朵初绽的白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少女羞涩的笑靥。

杨桃是被一缕阳光吻醒的。

她微微睁开眼,睫毛轻颤,意识从梦境边缘缓缓回笼。

浑身酸软,像被车碾过一般。

她动了动,发现姜墨正侧躺着,一手搭在她腰上,另一手垫在脑后,睡得正沉。

身侧,姜墨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他一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眉目舒展,平日里那股子沉稳干练的精英气质此刻被晨光柔化,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慵懒与温柔。

她静静望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的线条,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昨夜的炽热与缠绵,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

她脸颊微烫,想起自己那些失控的呻吟,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又羞又甜。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了——原来,爱一个人,连羞耻都能变成蜜糖。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下床,却不料刚一动,腰间的手便收得更紧。

“别走。”姜墨低哑着嗓音,眼睛仍闭着,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再陪我躺一会儿。”

杨桃轻笑。

“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妈该起疑了。”

姜墨终于睁开眼,眸子清亮,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笑意。

“她巴不得我们多躺会儿。”

“昨晚她可是‘功臣’,没她,哪来今早的你我?”

杨桃轻轻捶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拉回,额头相抵,鼻尖相碰。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轻得像一片羽毛。

“早安,我的女妖精。”

“贫僧又来作法了?”

“昨晚的法事还没做完,贫僧打算今日继续。”

“去你的!”

杨桃挣扎着要起,却被姜墨一把拉回,再次压进被褥中。

“妈会来的!”

姜墨吻住杨桃。

“阿姨不会来的,她还想早点抱外孙呢?”

杨桃愣住,随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洒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厨房里,薛素梅早已起身。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布围裙,正在灶台前熬着小米粥。锅盖掀开,热气腾腾,米香四溢。

她将切好的咸菜、酱豆腐摆上小碟,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蛋黄圆润如日,边缘微焦,金黄诱人。

她动作轻缓,神情宁静,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昨晚的动静,她听得真切。

起初是压抑的轻吟,后来是床板的轻响,再后来,是女儿那声高亢而失控的呻吟——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躺在床上,心口起伏,既羞又喜,既心疼又欣慰。

“这孩子……终于有人疼了。”

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丈夫听,又像是说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