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让上级注意到姜墨的,是他那令人咋舌的指挥天赋。
那是一九四四年的反扫荡遭遇战。
连排干部伤亡惨重,部队被打散,溃兵们在山沟里惊慌失措。就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还是班长的姜墨挺身而出。
他没有慌乱,反而冷静得可怕。
他迅速收拢残部,利用地形优势,结合他对日军行军习惯的了解,设下了连环陷阱。
“一排左迂回,利用那个断崖做掩护;二排佯攻,给我制造声势,但不要硬拼;三排跟我上,我们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敲掉他们的指挥部!”
那一战,他带着一个排的兵力,利用夜色和地形,硬是像啃骨头一样,吃掉了日军一个加强中队,缴获了整整两卡车的物资。
这一仗,让他在团里出了名,也让他那“战神”的名号开始流传。
从此,姜墨的晋升之路便如坐火箭一般。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前夕,他已是独立团的团长。
在攻打某县城的战斗中,他避实击虚,声东击西,仅仅用一个团的兵力,就全歼了守城的伪军一个师,并击溃了前来增援的日军一个大队。
一九四六年,解放战争爆发。
此时的姜墨,已经成长为一名旅长。
在孟良崮战役中,他率领全旅穿插分割,像一把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了敌人的心脏,为主力部队全歼整编74师立下了头功。
到了一九四八年辽沈战役,姜墨已是纵队司令。黑土地上,他指挥着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那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让林总都对他赞赏有加,称他为“难得的将才”。
一九四九年年初,北平和平解放。
此时的姜墨,年仅二十岁,却已是师长。
在全军之中,二十岁的师长,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常常让初次见面的友军感到惊讶,但只要一开口谈论战局,那种老辣和深沉,那种对地图上每一个等高线的精准把控,又让人不得不服。
每个月,无论战事多么激烈,无论部队转移到哪里,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托人往山东临朐老家寄一块大洋。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他从不写信,只寄钱。
……
姜墨知道后面会爆发朝鲜战争。
作为穿越者,那段历史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于是四九年的时候,他就利用职权,秘密派人去香港,不惜重金准备了大量的棉衣、药品等物资。
接下来的半年,姜墨一边在福建沿海肃清残敌,一边时刻关注着东北的局势,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命运的召唤。
一九五零年六月,朝鲜战争爆发。
一九五零年十月,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祖国的边境城市安东(今丹东)被炸成废墟。
中央军委急调姜墨所部入朝作战,此时的姜墨,已是第9兵团某军军长,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当列车驶入东北,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车厢内,战士们看着窗外萧瑟的冰天雪地,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胶鞋和棉衣,心中难免有些发怵。
东北的冷,是能冻掉耳朵的。
然而,当列车停靠在沈阳某站进行补给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站台上,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崭新的、厚实的军大衣、棉帽、棉鞋,甚至还有防滑的毛皮靴和护耳的棉护膝。
更让人惊讶的是,每个战士的背包里,都多了一包高热量压缩饼干和急救包。
“这是哪来的?”
“咱们后勤部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
“听说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捐赠的!”
姜墨站在站台上,看着战士们换上新装,看着那一张张冻得发紫的脸庞露出惊喜的笑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兄弟们,穿暖和点。”
“那边的地狱,比你们想象的更冷。”
十一月,长津湖战役打响。
这一夜,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钢铁都能冻裂。
美军陆战一师在帐篷里喝着热咖啡,吃着火鸡,而姜墨的部队,却因为有了那批提前准备的顶级防寒物资,冻伤率远低于历史同期。
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姜墨没有像传统将领那样坐镇后方指挥所。
“军部向前压进五十公里!”
“告诉各师,不要怕穿插,不要怕孤军深入。”
“我们要把美军的现代化装备优势,拉进他们最害怕的近战、夜战!”
“今晚,我要把美军的退路给我堵死!”
夜色中,姜墨身穿一身特制的白色雪地伪装服,手持冲锋枪,亲自带领前卫营穿插。
他在雪地里如履平地,体内运转的真气护体,让他无视了极寒的侵袭。
“轰!”
随着一声巨响,姜墨率先炸毁了美军必经之路上的水门桥。
“杀!”
漫山遍野的志愿军战士如同白色的幽灵,从雪窝子里跃起。
美军惊恐地发现,这群中国军人不仅不怕冷,而且枪法准得吓人,战术灵活得可怕,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冰原的主宰。
这一战,姜墨指挥若定,全歼美军一个加强团,创造了抗美援朝战争中全歼美军一个整团的纪录。
捷报传回国内,老总亲自发电嘉奖,电文上那“战术灵活,保障有力,打出了国威军威!”的字眼,是对这位年轻军长最高的褒奖。
一九五二年,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上甘岭战役爆发。姜墨的部队接防了最惨烈的597.9高地。
参谋长满脸硝烟,声音嘶哑地报告。
“军长,美国人把山头削低了两米,咱们的坑道快守不住了!”
“通信中断,水也没有了!”
姜墨站在坑道深处,脸上沾满了硝烟,那双原本俊朗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依旧如狼般凶狠,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守不住?”
姜墨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参谋,从通讯员手中接过步话机,声音嘶哑却坚定得如同钢铁。
“我是姜墨。呼叫后方炮兵群。”
“告诉前线,人在阵地在。”
“阵地就是坟墓,也是丰碑!”
“把老子的警卫营也拉上去,一个不留!”
“把炮兵阵地前移!”
“给我狠狠地炸!”
“用他们的炮弹量,炸他们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