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立马让姜墨过来看戏,姜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来。
“怎么了?”
“这么高兴?”
胡一菲把病历往姜墨怀里一塞,指着上面的字,笑得花枝乱颤。
“你看!”
“曾小贤被绿了!”
“整整六年啊!”
“我就说嘛,他那张脸虽然贱了点,但也不至于单身这么多年,原来是心理有阴影!”
姜墨扫了一眼病例,淡定地说道。
“哦,这个啊。”
“我早就知道了。”
胡一菲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姜墨含糊其辞,毕竟他是看过爱情公寓的,这点剧情他还是记得的。
胡一菲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不管怎么说,这下我抓住了曾小贤的把柄!”
“等会儿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
过了一会儿,诊疗室的门开了。
吕子乔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曾小贤。
曾小贤刚一出来,就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抬头一看,胡一菲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不,是那种想笑又拼命忍着,最后扭曲成一种诡异表情的眼神。
曾小贤心里发虚,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顶。
“一菲,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头顶一片草原,空气一定很清新吧?”
曾小贤脸色一变,瞬间看向了姜墨。
姜墨耸了耸肩,指了指桌上的病例,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口型。
曾小贤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秘密泄露了!
这时,欧阳医生走了出来,对着胡一菲说道。
“胡小姐,你的朋友没什么大碍。”
“经过我的临床诊断,要是他这种人都能得抑郁症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几个正常人了。”
听到这话,胡一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转过头,一脸愤怒地看着吕子乔。
“这么说来,这几天你都在骗我们?”
“装忧郁症,写那些乱七八糟的歌词,就是为了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
吕子乔看到胡一菲那想吃人的眼神,顿时慌得一批。
“那个……一菲,你听我解释……”
“我也没有说我有病啊,都是你们自己误解了!”
“这是……这是艺术!”
“艺术懂不懂?”
胡一菲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艺术?”
“好啊,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
“是我误会你这个‘艺术家’了?”
吕子乔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不不不!”
“是一菲你太关心我了!”
“一菲,等你气消了,我再给你道歉!姜墨,救命啊!”
“想跑?”
“没门!”
胡一菲怒吼一声,像一头母老虎一样追了上去。
“吕子乔,你给我站住!”
“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真正的忧郁症!”
看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背影,曾小贤瘫坐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姜墨,你说……我现在搬走还来得及吗?”
“曾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
从心理诊所回来后,曾小贤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磨刀的胡一菲。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法官。
曾小贤终于忍不住了,挪动着屁股凑到胡一菲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个……一菲啊,”
“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胡一菲头也不抬,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皮连成一条线,手法极其娴熟。
“什么事?”
“如果是关于那顶绿帽子的,免谈。”
“哎呀,一菲,你看咱们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要是让公寓里其他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爱情公寓混啊?”
“我还怎么维持我‘好男人’的形象啊?”
胡一菲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哦?”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保密?”
“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曾小贤被绿了六年’,哈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想笑!”
曾小贤急得差点跪下。
“一菲!”
“亲姐!”
“活菩萨!”
“只要你肯保密,让我做什么都行!”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胡一菲放下苹果,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推到曾小贤面前。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用,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立个字据。”
曾小贤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字据?”
“什么字据?”
“《关于曾小贤绿帽事件保密协议及不平等条约》。”
胡一菲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着,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听得曾小贤心惊肉跳。
“自即日起,曾小贤必须无条件承包3603所有的家务劳动,包括但不限于拖地、洗碗、洗衣服、刷厕所。期限:永久。”
曾小贤瞪大了眼睛。
“什么?”
“永久?!”
“一菲,你这是剥削!”
“是压迫!”
“是违反劳动法的!”
胡一菲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
“不愿意?”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美嘉和子乔,让他们来评评理。”
“别别别!”
“我签!”
”我签还不行吗!”
曾小贤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张纸,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协议,是卖身契。
他颤抖着手,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胡一菲满意地收起协议,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
“好了,曾老师,恭喜你,你的秘密保住了。”
“不过……”
“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曾小贤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陆展博和林宛瑜从外面回来了,林宛瑜看着曾小贤那副像被榨干了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疑问。
“哟,曾老师,这是怎么了?”
“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曾小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没有休息好。”
胡一菲心情大好,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曾老师就是我们的免费劳动力了。”
“宛瑜,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尽管吩咐他。”
“太好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干活了,曾老师不愧是住户委员会的副主席觉悟就是高。”
曾小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哪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贤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