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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的合伙人活在1980 > 第496章 张小米的香港驾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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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张小米的香港驾驶证

“陈占山案两名保镖身份已确认,系公安部特大通缉要犯龙强、麻彪,各负多条人命,民兵出身,持枪拒捕。”

“通过协调,港英警方愿意配合非正式移交,需要内地加急提供特大通缉令和红色通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个沉稳的声音说:“张小米同志,你先休息。明天一早,会有专人和你联系。”

张小米挂了电话,坐在床边。

台灯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的一道。

他把便签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两个名字。

民兵出身,精通枪械,十几条人命。

那天早上,他站在街角吃花生米的时候,那两个穿新风衣的男人朝他冲过来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深蓝色风衣的保镖冲在最前面,手里那把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口还在冒青烟。

灰色风衣的跟在陈占山身后,枪口不断往身后晃动。两个人离他越来越近——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

他当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他都后悔当时留手了。

现在知道了。

他把便签折好,压在台灯下面。

然后伸手把台灯关了。

黑暗里,霓虹灯的红光在天花板上一明一灭。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明天会有很多事——专人和他联系,麦警官去找杨副处长,房产公司的人去麦警官妹妹家看房,吴老爷子和高胜海还要审核今天签的合同。

事情堆得密密麻麻。

但他现在必须休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楼下的街市已经彻底收了摊,弥敦道的车流也稀疏了。

只有偶尔一辆出租车从楼下开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翌日,港岛的晨雾还没散透。

张小米推开酒店窗户,潮湿的海风混着庙街早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楼下茶餐厅的伙计正把一屉菠萝包从烤炉里往外端,铁盘磕在台面上,当的一声脆响,热气腾腾的白雾在晨光里散开。

远处维港的船笛声隐隐约约,隔着一层薄雾,深水埗方向传来砧板剁肉的闷响。

他没顾上多看,因为有人敲门。

不是阿杰。

阿杰敲门是连敲三下,这个是两下,很轻,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克制。

张小米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深蓝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驻港联络处的徽章。

他没多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过来。

张小米接过文件袋,那人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脚步声远得很快,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关上门,张小米把文件袋拆开。

通缉令、红色通报、跨境押解授权书,一应俱全。

文件上的公章还是新鲜的,红色印泥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油墨味还没散干净。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着自己的名字和证件编号,抬头是“兹授权张小米同志跨境押解三名重犯”。

他把文件重新折好装回牛皮纸袋,塞进公文包,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给麦警官。

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麦sir,文件到了。”

麦警官在那头也不含糊:“一会儿你亲自给我送过来,我昨晚已经跑通了杨副处长那边。”

“你听好了——龙强、麻彪、陈占山,三名重犯,限期三天。”

“不走公开法庭,不走正规引渡程序,全程秘密行事。由你亲自押解,直接送回内地。”

张小米握着听筒,点了下头。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边,把杯里的凉水一口喝完。

接下来三天会很忙。

麦警官的办事效率比张小米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上午,阿杰就把他堵在酒店大堂里,手里捏着一个棕色小本子,双手递给他。

张小米翻开一看——香港正式驾驶证,照片是他,钢印清晰,墨迹还是新的。

他抬头看着阿杰,阿杰笑嘻嘻地靠在酒店大堂的柱子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小事一桩”的表情。

他跟酒店前台那个小姑娘混熟了,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小姑娘笑盈盈地接了。

“今天中午加个菜。”阿杰冲着前台说,然后转向张小米,“张老板,你现在在香港是合法上路的驾驶员了。”

“以后想去哪,钥匙一拧,油门一踩,不用再坐出租车去看人脸色。”

前台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张老板专属的座驾是哪一台呀……”

阿杰也不知道,但是并不妨碍他泡妹子。

张小米把小本子揣进兜里。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本小小的驾驶证,代表的不是开车,是自由。

在香港这些日子,他每次取钱都得坐出租车往郊外跑,就连阿杰他都不敢用,很多事情想做却受制于交通。

现在不用了。

他看了阿杰一眼,没说谢,但表情已经说了。

他和阿杰说了一声,自己去外边透透气儿,出了酒店,他就坐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穿过九龙塘,穿过荔枝角,往新界方向开。

出了市区之后楼变矮了,人变少了,狮子山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他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让司机停车,付了车费,让司机走。

司机接过钱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个乘客,打车到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用等他——但他什么都没问。

香港的出租车司机见的人多了,知道什么叫不该问的别问。

等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土路的转弯处,张小米环顾四周。

山坳两边是密密杂杂的灌木,一条干涸的溪沟从山脚穿过,沟底堆着碎石和枯枝。

远处的公路偶尔开过一辆货车,引擎声隔着山头传过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远了。

他确认四周没有人,连野狗都没有,心神沉入空间。

那台通体哑光纯黑的军用悍马被“搬”了出来。

不是开出来。

是从空间的虚无里被搬运到现实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四只轮胎同时落地,砸在山坳的碎石地上,底盘往下一沉,悬架弹簧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轮胎碾碎了几块碎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悍马停在阳光下,哑光漆面不反光,阳光落在车身上像是被吸进去一样,四周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这车是他从奥兰多“0元购”的战利品。

有笑容在张小米的嘴角蔓延开来,“这才是男人应该开的车,老子现在也有车了,哇咔咔……”

“到时候羡慕死你臭刘娟,就算你跪地求我,也不让你碰这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