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儿没多想,上前一步就贴上了张海盐的唇。
温热的阳气顺着相触的地方渡进她体内,很快就让她重新凝聚出了实体感。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
之前因为情况紧急,张海盐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这一次,他有了准备,却也陷得更深。
他僵着身子站在原地,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攥着衣摆动都不敢动,只敢悄悄抬眼,盯着桃月儿近在咫尺的神女模样,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了。
吸了一会儿阳气,桃月儿连忙退开,从空间里拿出水上充气浮床,还有伤药和食物:
“把虾仔挪到床上去吧,这样躺着舒服些。”
虽然充气浮床不算大,但肯定比直接坐在礁石上舒服的多。
张海虾躺在浮床上,蜷缩着大长腿,脚边是张海盐。
虽然大爆炸没有波及到张海盐,但他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是受了伤的。
“张海盐,把你身上的伤口也处理一下吧,神女给的药很好用。”
张海盐从怀中掏出药瓶,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将其又塞回怀中,贴身放着:
“给你留着,你更需要。我这点伤不算什么,自己就好了。”
他倒不是说瞎话。
虽然他们是张家外支,没有麒麟血,但纹上穷奇纹身之后,他们也有了张家的部分能力。
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就是其中之一。
“还是处理一下吧,神女给我用过药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张海虾也没有说谎。
他能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力量重塑了他的脊椎,也让他身上的暗疾得到了治疗。
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不过是他们觉得他受伤不浅,需要躺着休息。
实际上,现在让他再面对十个八个敌人,他也丝毫不打怵。
“神女……”
张海盐将这两个字在嘴里细细咀嚼着,眼睛看向不远处站在礁石上仿佛在看海的女孩。
心底闪过一丝感慨,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张海虾顺着张海盐的目光,也看向桃月儿。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像镀了层温柔的金辉。
明明是那么炽热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好像厦门春日的暖阳一样,看起来温柔极了。
这可能就是神女的魅力吧。
连阳光见了她都忍不住温柔以待,舍不得晒伤她。
张海虾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柔情。
他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了。
不过,一想到余生都是她,他又觉得这人生真的好美。
“张海盐!”
远处传来桃月儿的呼声,张海盐嗖的一下从浮床上站起来,几步跨到桃月儿身边。
张海虾也坐了起来,嘴角含着笑,看着某人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如灵动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快,那儿有条大鱼,我要吃烤鱼!”
桃月儿一脸兴奋地拍着张海盐的胳膊,示意他看海中的大鱼。
张海盐余光瞟了一眼在海里游来游去的大鱼,整个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桃月儿,死死盯在她脸上。
听到桃月儿想吃鱼,张海盐想都没想,衣服一脱,就一个猛子钻进海里。
很快,他就抱着那条大鱼浮出水面,向桃月儿炫耀,笑的像个孩子:
“神女,你看我抓到了。”
“哇,张海盐,你真厉害,太棒了。你就是本年度最佳捉鱼小能手,鼓掌!”
桃月儿在礁石上拍着巴掌给张海盐鼓掌,让原本还贱兮兮的耍宝的张海盐,瞬间不好意思了。
“也,没有那么厉害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张海盐的眼却亮的像宝石一样,闪烁着名为喜悦的光芒。
从海中一步步走出来,仿佛走在通往幸福的大路,每一步都让张海盐充满了喜悦。
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青黑色的穷奇纹身自肩背蔓延开来,兽首昂然,獠牙毕露,虬结的肌肉与飞扬的线条充满力量感。
双开门的身材显得格外挺拔,也透着一股诱人的野性。
桃月儿小手捂着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他。
哇!
超赞!
好想摸一摸!
也不知道是她想的太出神,还是张海盐太纵容她,待桃月儿回过神的时候,小手已经摸上了他肩膀的纹身。
‘我去,死手,就喜欢吃好的!’
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桃月儿还是没忍住,再次伸手抚上那虬结的肌肉。
‘不过,好喜欢啊。’
微凉的指尖在温热的肌理上游走,冷与热的碰撞,交汇出一种莫名的悸动,让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摸着摸着,桃月儿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模样,不知道他的穷奇是什么样的呢?
“神女?神女?”
张海盐看着发呆的桃月儿,忍不住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轻唤了她几声。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你这鱼……”
张海盐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什么都没有。
神女想要吃烤鱼,他上哪去找柴火?
火,他倒是可以利用眼镜制成放大镜,然后聚热生火,但没有柴火啊。
这可怎么办?
要不,他游到岸边去找?
这样想着,张海盐跃跃欲试的看向远方,心里计算着自己到底能不能游到岸边。
桃月儿则看了看,已经退潮了,正好露出一块大礁石。
“跟我来。”
桃月儿小手一勾,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礁石走去。
张海盐赶紧结束自己脑海中的游回岸边计划,跟着桃月儿走向那块大礁石。
“神女,一会儿你和虾仔在这里等着,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岸边,然后找点柴火来。”
闻言,桃月儿一愣,什么意思?这里哪有什么岸。
要不然,剧中张海盐、张海虾两人也不会在礁石上过了六个月,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过,就是要等我一下,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张海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找到岸边,但他更担心,能不能让神女吃上烤鱼。
“不用,跟我来就行,山人自有妙计。”
说着,桃月儿做了一个wink,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的张海盐心口一跳,呼吸都慢了半拍。
走到目标礁石上,桃月儿看了看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伸手,将张海盐的头拉低,吻上他的唇。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成习惯。
如今,桃月儿向张海盐借阳气已经自然的像喝水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是习惯了,张海盐还没习惯呢。
桃月儿的每一次“借阳气”都让他有一种被神女眷顾的酥软和悸动,本就沉沦的心,这下沉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