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暖!”虞飞健发出了惊呼声。
他让司机停下了车,看到项暖他们拼命的架势,知道自己是很难脱身的。
项暖下了车,于浩南、马奇君、甘骏簇拥在他的周围。
虞飞健也打开了被撞得变形的车门,从另一侧跳了下去。
“虞飞健,你伤害了银珠和桑蕊,我不会放过你的!”
项暖声音嘶哑,满眼都是怒火。
“就凭你,一个废物,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就送你跟他们一起上路!”虞飞健轻蔑地说道。
“虞飞健,你太狂妄了,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的!”
于浩南和马奇君挺身而出,一左一右向虞飞健发起了攻击。
趁这个空档,项暖和甘骏跑到了贺银珠那辆白色越野车旁边。
当她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贺银珠和桑蕊时,他的心都滴出了血。
“大哥,她们两个生命垂危,必须立刻救援!”甘骏急切地喊道。
项暖能够看出来,贺银珠应该是动了胎气,屁股底下都是血。
桑蕊则是被子弹击中了胸膛,已经没有了动静。
这时几名军人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原来那三架直升机已经降落在沙滩上,军人赶过来救援了。
直升机上有军医,他们立刻对两人进行了紧急抢救。
经过一番检查后,那名男军医摇摇头说:“这位中枪的女士,恐怕已经不行了,另外这位怀孕的女士,因为腹部受到剧烈击打,造成了大出血,必须立刻进行手术!”
“大夫,求求你务必救活他们,花多少钱都行!”项暖大声呼喊道。
男军医温和地说:“我们尽力吧,这不是钱的事!”
在男军医指挥下,贺银珠和桑蕊被抬上了直升机,然后迅速起飞,向着东方飞去。
项暖无力地坐在沙滩上,看着那一滩血迹,内心十分悲愤。
如果贺银珠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从良心上是很难过去的。
“大哥,浩南和奇君不是他的对手,我去帮一下!”甘骏话没说完,就冲了过去。
项暖这才注意到,在于浩南和马奇君的联合攻击下,虞飞健大开大合,并没有落下风,反倒是把两人逼得步步后退。
刚才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几十名军人,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但由于双方在一起缠斗,他们都没有开枪。
甘骏的强项是电脑技术,在拳脚功夫上一般,尽管他加入了战团,但并没有多大作用。
反而在三个照面后,甘骏一声惨叫,第一个被击飞了,重重地摔在了沙滩上。
于浩南和马奇君听到他的惨叫,刚一分神,马奇君也被击飞了。
虞飞健的铁拳势大力沉,杀伤力极大。
甘骏和马奇君都失去了战斗力,昏死了过去。
此刻场内只剩下了于浩南。
他在三个人当中是功夫最强的,但在虞飞健这里也落了下风。
虞飞健冷笑道:“洪楠都死了,你们更不足惧!”
“什么?你杀了我们老大?”于浩南目眦欲裂。
他们刚才跟着项暖去了秦海市的一家银行,从里面的保险箱里面取到了一个纸盒。
项暖没有说是什么东西,他们也没有问。
所以他们一直在按照项暖的指挥赶路,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当他们从远处看到贺银珠和桑蕊重伤倒地后,项暖命令开车的于浩南,径直撞了过去。
还好虞飞健的司机胆怯了,主动避让开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这位大哥的胆气。
敢于拼命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现在于浩南从虞飞健的嘴里听说,洪楠竟然死在了他的手里,内心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那是他倒霉,不过他走得并不寂寞,有人陪他一起去了!”
虞飞健的话虽然模棱两可,但听在于浩南的耳朵里,那就是验证了一个事实,他们那不可战胜的老大,恐怕是真的出了意外。
于是他像一头愤怒的豹子一样,猛地扑向了虞飞健,他要为自己的老大报仇。
就在这时,眼前的虞飞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他的进攻,他没有去硬接这一招,而是手里再次拔出了枪。
“砰砰砰”,虞飞健又开出了三枪。
于浩南躲过了两枪,还是被他击中了胳膊。
就在他用手去捂伤口的时候,虞飞健已经到了项暖身边,用手枪抵住了项暖的后背,然后把他挡在了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们面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众人反应过来,项暖已经成为了虞飞健的人质。
与此同时,虞飞健拉开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防晒服,露出了绑在身上的炸药。
这个老小子真的太狠了,他不但手里有汉代文物,还劫持了项暖。
这时从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几十辆车子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虞飞健不为所动,他对项暖冷声道:“把你车上的东西都拿下来吧,现在该我们闪亮登场了!”
“我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意思?”项暖满腹狐疑。
“项暖,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再装了,我知道褚家的镇宅之宝都在你的手里,两柄宝剑和六块玉简,今天就是我们开启灵泉的神圣时刻!”
虞飞健冷笑道。
项暖心中大骇,他万万没有想到,虞飞健竟然能够洞悉他的一切。
“项暖,不用废话了,我知道洪楠给你留下了东西,而这些都是开启灵泉的信物,还有我带来的这些汉代文物,都是用于祭拜灵泉的!”
虞飞健说得更直接了。
“你,你要毁掉这些珍贵的文物!”项暖惊惧地问道。
“哈哈,无毒不丈夫,尽管我不知道如何打开灵泉之门,但有了这些文物陪葬,我想也就够了!对了,还有你陪着,那就更加完美了!”虞飞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项暖感觉到冰凉的枪管抵着自己的后背,他没有能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一旦惹怒了虞飞健,不但他自己会死于非命,这个疯子恐怕会真的毁坏这些文物。
在虞飞健的威逼下,项暖从自己的路虎车上,拿下了那个从银行保险里面取出来的纸盒,还有那个从家里拿来的粗布包袱,然后上了虞飞健的车。
这辆越野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虞飞健的司机,另一个是一名保镖。
虞飞健和项暖坐在了后排,在虞飞健眼里,手无缚鸡之力的项暖,就是一个蝼蚁。
但他现在还不能杀掉项暖,因为他的剩余价值还没有被榨干。
这辆越野车并没有被撞坏,只是尾部被撞出了一个大坑。
虞飞健指挥司机发疯般地开着车冲向了拦阻车队,那些警车只好让出了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