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洒在姬纾瑶的脸上。
女人悠悠转醒,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那是一种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疼痛,像是身体在诉说着昨夜激情的痕迹。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身旁熟睡的慕瑾寒,那张英俊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梦中还回味着昨夜的甜蜜。
想起昨夜的一切,姬纾瑶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一抹红晕,像是天边初升的朝霞,羞涩而美丽。
她轻轻起身,动作尽量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身旁的男人。
姬纾瑶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心中既甜蜜又羞涩。
身边骤然缺失了那一抹熟悉的温暖,慕瑾寒的睫毛微微颤动,在惺忪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意识还带着几分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朦胧,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身旁原本姬纾瑶所在的位置探去,想要寻回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床单,那刺骨的凉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男人坐起身,一头利落的短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他的英俊帅气。深邃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消散的睡意,但更多的是对姬纾瑶的关切。
他目光扫向浴室的方向,隐隐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水流音,慕瑾寒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宠溺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姬纾瑶的深情。
男人动作利落地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几步走到床边,弯腰拿起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浴袍。
浴袍是深蓝色的,质地柔软,上面有着精致的暗纹,在灯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烁着光泽。
他轻轻抖开浴袍,优雅地穿上,系好腰带,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穿好浴袍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温暖的灯光,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他轻轻推开浴室的门,一眼便看到姬纾瑶正站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认真地洗漱着。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慕瑾寒心中一动,几步走到姬纾瑶身后,伸出有力的双臂,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身。
男人的下巴轻轻抵在女人的肩膀上,鼻尖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瑶瑶,怎么起这么早啊?”那语气里满是亲昵与宠溺,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人。
“别闹了,”姬纾瑶脸颊泛着红晕,轻轻推了推紧紧环住自己的慕瑾寒,“快下去做早饭,待会儿你不是还约了婚礼策划吗?”
听了姬纾瑶的话语,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动作更加地肆无忌惮。
他在女人颈边蹭了蹭,又腻歪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慢悠悠地下了楼。
吃过早饭,两人便出门了。
慕瑾寒开车把姬纾瑶送到了姬氏楼下,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今天约了婚庆公司,要再仔细检查婚礼筹备的情况,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这几天,整体仪式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些细小的地方还有待完善。
慕瑾寒开车来到耀森,与婚庆团队迅速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从场地布置的每一朵鲜花摆放,到灯光音效的每一个细微调整,从宾客座位的精心安排,到婚礼流程的反复演练,男人都亲自过问,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小环节。
婚庆团队的工作人员们也都被他的认真态度所感染,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大家各司其职,却又紧密配合,现场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与此同时,姬纾瑶在公司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前些日子不久,她凭借敏锐的商业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以高价拍下了城西那块极具发展潜力的地皮。
此刻,女人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前堆满了各种规划文件和设计图纸,跟下属在共同商议着什么。
时间就在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每个人都像一颗紧密咬合的齿轮,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很快就来到婚礼前夕,这一晚,按照规矩,姬纾瑶是要在姬家过夜的,等第二天一早慕瑾寒过来接亲。
瑶亭林苑里张灯结彩,门上,窗户上,都贴满了“囍”字,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与幸福的味道。
这一晚,大家吃过晚饭后,就早早歇下了,等着迎接明天那神圣而美好的时刻。
姬纾瑶回到房间,百无聊赖地窝在床上刷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光影映在女人精致的脸庞上。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见声音,姬纾瑶抬头向门口望去,随后女人放下手机,起身款步走向门口。
门被打开,就看到门口站着有些神情落寞的姬康博,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男人手里紧紧攥着的档案袋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父亲?”她轻声唤道。
姬康博默默低下了头,平复了下内心翻涌的情绪,随后缓缓抬起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晚上睡不着,我们聊聊?”
不知道是不是姬纾瑶的错觉,她好像在刚刚那一瞬间看到姬康博的眼角闪烁着泪光,女人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看错了,便轻声应道,“好。”随后侧身让开地方,让姬康博进了屋。
屋里靠着落地窗的位置放着衣架,那件明天一早姬纾瑶要穿的秀禾服静静地悬挂在那里,鲜艳的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上面精致的刺绣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幸福。
姬康博缓缓走到沙发前,目光被那华丽的衣服吸引,心中一阵酸涩,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父亲,”姬纾瑶看男人呆愣住了,久久没有动作,于是出口唤了声,“您坐。”
说着,她走到一旁,给姬康博倒了杯茶水,随后也在沙发上轻轻坐下,将茶水放置在男人跟前,轻声问道,“父亲,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姬康博坐在沙发上,看着桌面上那平静的茶水,眼眸闪了闪,男人长呼出一口浊气,随即开口道,“没事,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
这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你就要嫁人了。
我还记得,初见你时,你就……“男人抬手比了个差不多高的位置,“就这么高。
那时候你小小的一团,眼睛亮晶晶的,像你妈妈,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现在一转眼,都变成大姑娘了。“
回想起跟姬康博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见面,那正是母亲慕容清舒离世的日子,那天的悲伤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姬纾瑶有些不想回忆了,她微微垂下头,声音有些低沉,“父亲,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