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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慕瑾寒推开别墅雕花大门时,腕表指针刚划过八点十分。

玄关水晶灯未开,唯有二楼卧室漏出一线暖黄。

他解袖扣的手指顿了顿——新婚第二日,姬纾瑶竟未如往常般在楼梯口候着。

“瑶瑶?”

无人应答。

慕瑾寒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公文包随意掷在沙发扶手,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回音在空旷大厅格外清晰。

他忽然瞥见茶几上摆着拆封的木瓜炖雪蛤,瓷勺浸在淡粉糖浆里,像某种隐秘的邀请,男人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二楼卧室门缝渗出的光晕愈发暧昧。

慕瑾寒推开门的瞬间,雪松混着晚香玉的香气扑面而来。

姬纾瑶侧卧在丝缎被褥间,真丝睡裙薄如蝉翼,暗红色蔷薇刺绣从腰际蜿蜒至大腿根部,水晶链在脚踝处折射着冷光。

她耳垂上缀着珍珠耳钉,锁骨处的淡粉痕迹未消,在暖黄光线里泛着釉光。

“慕先生今天迟到了十分钟。”她忽然开口,声线慵懒如猫,指尖绕着发尾打转,发丝间缠绕着一缕慕瑾寒衬衫上的雪松气息,这是她特意喷的男人的香水。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指尖缓缓抚上门框,金属门框的凉意与掌心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大步迈向床沿,皮鞋跟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姬纾瑶却笑着支起上半身,睡裙滑落至腰际,露出后背大片雪肤。

“慕太太的‘惊喜’,比我想象中的更……别出心裁。”他忽然扯开领带,动作粗暴却精准,金属扣砸在地板上发出脆响。

姬纾瑶的脚踝随着他的靠近微微抬起,水晶链与真丝被褥摩擦出簌簌声,像某种危险的邀请。

慕瑾寒忽然单膝跪上床沿,膝盖重重压进被褥,真丝面料瞬间皱起涟漪。

他用领带缠住她手腕,指尖却故意在她掌心画圈,“慕太太的‘惊喜’,我向来喜欢拆两遍。”

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声音裹着危险的笑意,舌尖轻轻舔舐她耳垂上的珍珠,“第一次拆礼物,第二次拆你。”姬纾瑶的呼吸陡然加重,指尖掐进他掌心,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缠。

慕瑾寒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过身,掌心重重拍在女孩的后腰上,真丝睡裙彻底撕裂成两片残蝶,指尖在她的后腰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如暗夜,“慕太太的腰窝,比我想象中要更软。”

他忽然俯身,舌尖轻轻划过她后腰的齿痕,湿热的触感让姬纾瑶的腰身瞬间绷紧。

慕瑾寒忽然用掌心按住女人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向床垫,真丝被褥在两人身下皱成汹涌的浪。

“慕先生……”姬纾瑶忽然开口,声音却破碎成喘息,“你的密码…解错了。”

男人停下动作,掌心重重按在她后腰的齿痕上。

他用领带缠绕着女人的脚踝,将人一把拉向床沿,水晶链与床头灯碰撞出细碎的火花,牙齿啃咬着女人锁骨处的彼岸花印迹,“慕太太的密码,从来就没有正确答案。”

男人的指尖刺入她发中,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唇瓣重重碾过她唇间,血腥味混着蔷薇刺绣的香料在空气中炸开,“因为,我根本不想解。”

姬纾瑶的瞳孔陡然放大,她忽然用舌尖勾住他下唇,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毒,“慕先生…你的密码,也永远只有一种解法,”她忽然用脚踝勾住他脖颈,水晶链发出阵阵响声,“就是让我沉沦。”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他忽然用掌心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舌尖强势侵入她唇间,像一场掠夺。

夜未央,月光在领带与水晶链的缠绕中碎成一片片的银屑。

慕瑾寒的狩猎,从拆开第一颗纽扣开始,便注定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沉沦。

而姬纾瑶的密码,早已用鲜血与欲望,写满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这一晚,两人折腾了很久…很久……最终姬纾瑶躺在慕瑾寒怀中沉沉睡去,男人抱着小姑娘走进浴室,给她冲洗了身体,又重新换上睡裙,最后又把床单什么的换了一套才将小姑娘抱上床,搂着女孩睡去。

晨光熹微,慕瑾寒先于生物钟苏醒。

腕表指针刚划过六点,他望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后腰的齿痕。

姬纾瑶蜷缩在他臂弯里,真丝睡裙皱巴巴裹着身体,暗红蔷薇刺绣被揉出褶皱,像昨夜失控的证据。

“唔……”姬纾瑶忽然皱眉,指尖掐进他小臂。

慕瑾寒瞬间绷紧肌肉,她腰间的淤青是他昨夜失控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泛起青紫。

“疼?”他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掌心却已贴上她后腰。

姬纾瑶忽然睁眼,眼底泛着生理性泪光,“慕先生觉得呢?”她试图翻身,却被腰间的酸痛扯得倒吸冷气。

慕瑾寒忽然掀开被子,姬纾瑶的惊呼被晨光吞没。

女人雪肤上遍布的痕迹让他瞳孔微缩,锁骨处的彼岸花印迹上布满了淡粉色吻痕。

“慕瑾寒!”她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男人单手接住,“慕太太的‘早安礼’,我收下了。”

姬纾瑶见打不过,也不再理会男人,冷哼一声自顾自的下了床去了浴室洗漱。

已经很长时间不工作了,先前她会用准备婚礼来挡住姬康博的询问,但现在不能再一直拖了。

浴室里,姬纾瑶扶着盥洗台才能站稳。

镜中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睡裙滑落至腰际,膝盖处还留着昨夜勒出的红痕。

她忽然听见慕瑾寒的脚步声,反射性要抓浴巾,却被他抢先一步。

“慕太太的腰,不适合穿束腰裙。”他忽然将热敷贴按在她后腰,烫得女人浑身一颤。

姬纾瑶忽然转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带,“那慕先生觉得,我该穿什么?”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指尖忽然滑进她发间,“穿正装吧,把扣子系到顶就没人发觉了。”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声音裹着危险的笑意。

男人为姬纾瑶挑好衣服挂在一旁,下楼就去为他们准备早餐了。

姬纾瑶从浴室出来时,正看见一侧衣架上挂着的黑色正装——高领衬衫,及膝铅笔裙,西装外套扣子系到第三颗,连丝袜都是哑光不透肉的款式。

她取下,冷笑一声,“狗男人。”

换好衣服后姬纾瑶将长发挽了个发髻,又化了个淡妆下楼了。

慕瑾寒正在厨房煎蛋,雪松香混着培根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听见脚步声,却未回头,只是用银质餐叉轻轻戳破溏心蛋的蛋黄,金黄的汁液顺着瓷盘边缘缓缓流淌。

“慕太太的‘病号餐’。”他忽然转身,将餐盘放在黑色大理石桌上。

培根卷成玫瑰形状,溏心蛋旁撒着可食用金箔,黑咖啡上浮着一圈奶泡,像一轮残缺的月。

姬纾瑶的指尖忽然顿住,餐盘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花体字,“慕太太的腰,今天归我保管。”她忽然用叉子戳破溏心蛋,金黄汁液溅在白色桌布上,像一滩暧昧的证据。

慕瑾寒将蜂蜜推到她面前,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慕太太的妆,化得比昨晚还用心。”他忽然用叉子挑起她一缕发丝,发间残留的雪松气息让他眸色暗沉。

姬纾瑶举起叉子抵住他喉结,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毒,“慕先生不如先尝尝……”她忽然将溏心蛋的蛋黄抹在他唇上,“你的‘早餐’,甜不甜?”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忽然用舌尖卷走她指尖的蛋黄。

男人忽然起身,将蜂蜜罐重重扣在桌上,金属与玻璃碰撞出刺耳声响,“慕太太的‘甜’,我向来喜欢留到晚上。”

看着男人装腔作势,姬纾瑶就气不打一处来,两人吃完早餐,各自走向车库。

姬纾瑶的红色跑车像一簇火焰,慕瑾寒的黑色迈巴赫却如暗夜中的兽。

他忽然降下车窗,指尖夹着一张烫金请柬,“今晚的慈善晚宴,别忘了。”

姬纾瑶的指尖忽然捏紧方向盘,后视镜里倒映出他西装上的粉红印迹,那是昨夜她用口红在他领口留下的。

女人忽然勾起红唇,一脚油门踩下,跑车轰鸣着冲出车库,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慕瑾寒的指尖忽然抚上领口,口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请柬扔在副驾,驱车离开了。

两辆车在晨光中背道而驰,却像两枚交错的齿轮,在宿命的轨道上缓缓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