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样的建造成本无疑相当高昂。
要知道,在现代社会建造一座常规核电站,成本也不过几百亿元。
超大型核电站的建造成本,在现代则需要达到一两千亿元,这绝对是一笔不容忽视的巨额资金。
如果同时建造三座这样的超大型核电站,总投资成本将高达五六千亿元。
即便如此,为了确保核电站能够平稳安全运行上百年,赵卫国依然坚定地选择了这种高标准设计方案。
别看这个年代民众的工资普遍不高,电费价格却实在算不上低廉。
在城市地区,电表已开始逐步普及。
有些地方的电价甚至达到了一度电一元钱。
不过在这个阶段,更多时候电费是按电灯的功率和数量按月收取的,无论用户是否实际用电,都必须按时缴纳。
随着种花家电网建设的逐步推进,电力实现了集中统一供应,电费集中收取的模式也正式启动。
在当时,电力消耗算得上相当奢侈的消费,对普通工薪阶层尤其如此。
京城地区的民用电定价为一度电一毛钱。
农村地区的电价基本维持在每度两分钱。
普通小型城市的电价,大多也在几分钱左右。
这是最新制定的电价标准。工业用电是所有用电类型中价格最高的。
即便是偏远地区的工业供电,电价也在每度四毛钱以上。
至于京城地区的工业用电,每度最低也要一元钱。
这套全新的电价标准,将从明年起正式全面推行。
目前种花家百分之八十的电力产出,都用于满足工业生产需求。
电力输送到国家电网后的统一结算价格是每度两毛钱。
普通家庭的用电价格,对电网运营方而言肯定处于亏损状态,因为普通百姓收入有限,过高的电价他们无力承担。
因此,电网运营方只能从工业用电收费中弥补这部分亏损。
仅需工业用电收入的百分之五,就能填补居民用电百分之二十的成本缺口。
剩余百分之七十五的工业用电盈利,将全部投入到国家电网的进一步铺设与完善中。
那三座超大型核电站,仅需一年就能收回全部建设投资成本。
一年后,这些核电站并入国家电网的电价将调整至每度一毛钱。
整整一年时间,单座核电站就能为国家创造五十亿种花币的经济收益。
这笔巨额资金不会被无序支配,而是全部投入到更多电力基础设施的新建工程中。
未来,随着核电站配套设备进入大规模批量生产阶段,新规划的核电站规模不会再像早期那样庞大。
相应地,核电站的整体建设成本也会大幅下降。
当前一座核电站建设总投入高达一百亿种花币,核心原因在于其规模过于庞大、建设标准极为严格,加之当时各类建筑材料的生产工艺尚未成熟,未能实现全面规模化量产,导致造价居高不下。
此外,核电站所需的各类配套设备在初次研发与定制生产环节,成本也相对较高。
等到整个核能技术体系构建得十分完善之后,预计三年后即可正式启动第二轮核电站建设计划,新建六至八座核电站,每座年发电量将达到三百亿千瓦时的既定标准。
到那时,建造一座核电站的成本大约能控制在三十亿种花币上下。
届时,已经投入正常运营的核电站所产生的经济收益,完全能够覆盖后续新核电站的建设开支。
因此,在赵卫国的整体规划中,种花家只需在最初三年每年投入一百亿种花币的启动资金就足够了。
三年后,第二轮乃至第三轮核电站建设所需的全部成本,都可以由已建成并投用的三座核电站的收益来分摊。
不过归根结底,这些建设成本最终还是要由全国所有的工厂共同承担。
每度电一块钱的工业用电新标准,从明年正式施行后,轧钢厂每个月的电费将直接增加一倍,其他各类工厂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毕竟目前正在执行的工业用电收费标准是每度电五毛钱。
但从种花家当前所有工厂的经营盈利状况来看,这部分增加的电费支出对它们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钱,完全不值一提。
就拿轧钢厂来说,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仅半年时间就实现了近五亿种花币的盈利。
这并不难理解:轧钢厂生产了许多行业发展过程中急需的核心关键设备。
其中利润最高、价值最昂贵的是航空发动机,此外还有各类汽车所用的发动机与变速箱。
能够赚取如此丰厚利润的轧钢厂,自然不会在意每年区区两百万元的电费支出。
其他工厂虽然不如轧钢厂盈利丰厚,但每年的利润也基本达到了千万元以上。
因此,每度电一块钱的工业电价,对这些工厂而言算不上什么经济负担。
而这些工厂缴纳的全部电费,每年都会被全额投入到电力设施建设和电网铺设工程中。
用赵卫国的话说,就是要在十年到二十年内,让电力覆盖到种花家的每一个村庄,哪怕是偏远的深山沟里也不能例外。
距离赵卫国上一次离开轧钢厂的四合院,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去年年底时,赵卫国也只离开了两个多月。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临近国庆佳节,而赵卫国自三月离家之后,至今仍未有归乡的消息。
并非赵卫国心中不牵挂娄晓娥,实在是他当下需要处理的事务繁杂至极,根本腾不出半点空闲。
即便那牵动人心的大蘑菇蛋项目已然圆满收官,赵卫国依旧要时常前往相关核心基地,跟进各项后续事宜。
对于核电站这一重大项目,他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过去半年里,他专门为核能领域培育了上万名具备专业素养的技术人才。
在今年全国近十五万名应届大学毕业生中,有五千人主动投身到核能项目的建设中,顺理成章地成为赵卫国的学生。
赵卫国的日程安排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片刻闲暇,每一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任务。
而且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技术难题不断涌现,等待他去钻研探索、寻求解决方案。
正因为如此,他常常需要在不同地区之间来回奔波,始终处于忙碌状态。
核电站的建设进度远超最初预期。
原本计划年底启动的反应堆安装工程,原估需一整年施工时间,最终仅用八个月便圆满完工。
反应堆安装工作一启动,赵卫国就更加忙碌,愈发抽不出时间回四合院。
但他每天都会坚持给娄晓娥打一次电话。
在外工作的这半年里,这个习惯从未中断,无论刮风下雨或其他特殊情况,一次都没有落下。
丁秋楠在今年年初的高考中,凭借赵卫国平日的耐心教导和潜移默化的言传身教,取得了极为优异的成绩,成功考入协和医学院。
如今她已正式到大学办理报到手续,开启了崭新的大学时光。
丁秋楠终于实现了多年以来渴望进入大学深造的梦想。
今年五月轧钢厂组织的技术员考核中,秦淮茹和梁拉娣都顺利通过各项考核,成为正式技术员。
梁拉娣原本就有八级焊工的专业资质,此次直接被评定为十级技术员,月薪仍为九十九元。
但她的身份地位已与从前天差地别。
正是凭借这次技术评级的优异结果,梁拉娣被任命为特种焊接车间的技术班长,正式进入行政管理岗位,每月额外获得五元岗位补贴。
秦淮茹也付出了巨大努力,一举考上十五级技术员,月薪涨到四十二块五。
这个技术级别与闫解成相同。
闫解成本也报名参加十四级技术员考核,可惜发挥不理想,未能考过。
秦淮茹这次后来居上,表现得相当出色。
赵卫国与娄晓娥通电话时,也从她口中听说了不少秦淮茹的近况。
京城人口持续增长,仅今年上半年,京城区就吸引了数万名年轻人前来闯荡。
这些年轻人中,有许多被分配到大兴工业基地。轧钢厂也借此机会扩大生产规模,招收了不少新员工。
同时,轧钢厂也在持续修建员工宿舍,努力解决新老员工的住宿问题。
随着京城人口不断增加,住房紧张问题日益突出。
虽然轧钢厂已为秦淮茹安排员工宿舍,但居住条件过于狭小拥挤。
娄晓娥见状,便直接让秦淮茹搬到四合院后院居住,至今未搬走。
为了方便照顾小当和小槐花,秦淮茹把自己的表妹秦京茹接到京城,让她与自己同住后院客房。
白天大家出门上班,小当也去上学,这时就由秦京茹留在四合院照看小槐花。
娄晓娥提起秦京茹时,总忍不住称赞她勤快能干。自从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娄晓娥再没动手打扫过屋子,家里里里外外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不少新鲜事。
刚满十八岁的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后,凭借出众的外貌,自然成为许多单身男士追求的对象。
其中包括许大茂和闫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