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拿着长嘴喷壶往每棵菜的根部喷洒灵液的时候,突然发现菜地上插着一根树枝类的东西,奇怪地问,“咦,这是什么东西?”
小九随意地扫了眼过去,“哦,那是药老头子送你的那截树枝,可能是我在背包里疯跑的时候,尾巴不小心扫到它,把它扫去了菜地那边吧。”
在背包里每日两次的浇水和喷洒灵液的工作都是小九来完成的,第一次见到这截树枝静静地躺在菜地里的时候,它也是奇怪这树枝什么时候来到菜地里的?
背包里就自己一只生物,肯定是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弄过来的,唯一有可能就是疯跑时,尾巴扫到,把它扫到菜地里。
既然这样,干脆用爪子把这截树枝插到泥土里好了,当作一个摆设。
“这树枝到底有啥用?药老头说这树枝比定神香管用,小九,你觉得有用不?”
“有用个屁,我还不是要每日两枝香点着。”
平时在背包里待着,小九也是会修炼精神力的,定神香里面的物质能助它修炼精神力和修复精神力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这截树枝被扔进背包里半个多月,就是一截普普通通的树枝而已,没有一点作用。
“唉,算了,那老头子估计脑子混乱,随便捡一截树枝就当是什么,当时他说这树枝叫啥名字?”
小九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你就让它这样插在泥土里好了。”
“行吧,等它干成灰就给菜地当肥料。”
浇好水,喷好灵液,还特地喷多一点,才把这块菜地收进了储物福袋里。
第二日,完成了一次的灵力耗尽,再补充一半的灵力,再耗尽后,吃过午饭,跑去了艺术楼那边。
以不解提问的方式让一位阵法老师给她检查检查这个储物背包漏气的问题。
老师给她查看一番说道,“这个储物袋里面的阵法没有问题啊,一切正常。”
“老师,我这个储物袋半个月就花掉了五颗灵石,平时就是装装东西而已,怎么可能半个月消耗五颗灵石,阵法肯定有问题。”
老师给出了店铺客服一样的答案,“你是不是在里面装了什么吸收灵气的东西,或者你放在里面的灵兽修炼时需要大量的灵气?”
小九一直就在里面,所以不会是小九的问题,颜洛说道,“我平时没在里面养灵兽,就是周末的时候会有只灵兽在里面而已,可是之前就是这样的,只是最近一两个月这漏气。”
“这一次的五颗灵石只用了半个月就耗光了,上一次则是一个半月。” 颜洛拿出一颗灵石出来,“老师,该不会是我最近兑换的灵石有问题吧。”
阵法老师嘴角抽搐,灵石哪有假的,“不是灵兽的问题,那就是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老师,我最近就在里面放了一块菜地而已,总不能是我的菜地吸收灵气吧。”
老师呵呵一笑,“灵菜的问题你得问陈老师,总之我看过你的储物背包,阵法是没有问题的,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放过什么东西吧?”
颜洛失望地拿着储物背包离开了,难道要出学校外面找人修复?外面要收费的,在学校里找老师帮忙修复不用花钱。
哎,看来还是要出学校,先查下哪里有阵法收复师,要不找个本地人问问?
颜洛虽然已经在云边镇生活了一年,但是她出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出去了也是有着明确的目的地的,唯一一次毫无目的地的闲逛也就是第一次练习赛之后,有着两天假期,她在附近转了一圈,为跑路做准备。
当时主要是记住逃跑路线,都没怎么留意过街边的店铺经营些什么。
今日时间来不及了,明日中午出去吧。
“那我还要闷在你的口袋里一天?透不过气来。”
“行了吧你,矫情什么,又不是没在口袋里待过。”
“你怎么不试试,又闷又臭的。”
“你才臭,你是只臭狐狸,狐臭。”
小九在她的口袋里,那尾巴在抽她的腹部,“你找死,抽死你,臭女人,全星际你最臭。”
颜洛隔着口袋摁住它,“切,再抽我就剪断你仅剩的一条尾巴,让你做秃尾狐。”
吵了几句话,颜洛没有回笙墨队的练习场地,只是随意地挑了个地,摆开了防御阵便进去淬炼修炼。
到了傍晚之时,颜洛正在饭堂里打包各种熟菜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储物福袋有爆开的感觉。猛地一顿,惊吓之余,菜都不点了,匆匆付了已经打包好的菜钱便一阵风一样跑回了宿舍。
蹲在颜洛口袋里的小九被她的突然加速给震得差点从口袋里滚出来,不满意地说,“喂,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颠到我啦。”
附近又没有敌袭,她无缘无故跑什么?难道是见到帅哥害羞要跑走啦?
如果是这样,那它高低也要瞧一瞧是哪一位帅到连颜洛这种冷血机器人都会心跳加速的程度。
在星际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遥远的,怎么说呢,就是每个人就好像是一台台冰冷的机器一样,除了身体是冷冰冰的,心也是冷冰冰的。
见面说话隔着几米,因为这是安全距离,就好像每个人都罩着一个厚厚的防护罩一样。更有离谱者,连跟对方说话都觉得不适合,就会把心中所想的话语用机器读出来,减少要说话时的接触。
哪怕是家里人都没啥感觉,两个被迫分配在一起的夫妻俩人,再用科技手段制造出一个有着两人最优基因的孩子,这样子的一家人能亲密到哪里,几年都凑不出一句话出来,各自生活吧。
在星际里,未成年的孩子福利都非常好,他们从出生到成年的那一天,生活里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都被包揽了,孩子父母可有可无。
想陪着孩子的也行,不想陪着的便离开,孩子自会有机构抚养。
夫妻俩呢,有了孩子之后离婚自由,因为任务已经完成了。
有着血缘关系的曾经的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几口,几年,几十年都不用见一次面,比陌生人还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