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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04章 老闫夜话,预言灾年更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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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老闫夜话,预言灾年更凶险

第一个孩子姓林,虽然面子上难看,但终究是他的骨血。

而且,林动也说了,只是第一个孩子姓林,那后面的孩子呢?是不是可以姓龙?

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绝……龙九不敢想那后果。

不仅自己前途尽毁,恐怕连林倩,都要跟着受牵连,甚至被林家扫地出门!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在龙九脑中飞转。

屈辱,挣扎,权衡,恐惧,以及对林倩的感情,对未来的考量……最终,生存和利益的现实,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他看着林动,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

“大哥,我……我答应你。”

这话一出,林倩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龙九,眼中充满了震惊、失望,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

他竟然答应了?!他怎么能答应?!

林动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了大半,眼神也柔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审视:“哦?答应了?想清楚了?不觉得委屈?不觉得丢了你龙家的脸面?”

龙九惨然一笑,摇了摇头:“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没有大哥,就没有我龙九的今天。一个姓氏而已,比起大哥的恩情,算得了什么?只要……只要我和倩儿的孩子能好好的,姓什么,不重要。”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无奈,但也算说得漂亮。

林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着赞许意味的笑容。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片羊肉,在锅里涮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推心置腹”的意味:

“好!龙九,我没看错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重情义的!”

他顿了顿,涮好的羊肉却没急着吃,而是话锋又是一转,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再次目瞪口呆的承诺:

“你也别觉得委屈。我林动做事,讲究一个公平。你让第一个孩子姓林,给我林家传宗接代,这份情,我记着。”

“我在这里,也给你一个承诺。”林动看着龙九,目光诚恳(至少看起来如此),“只要第一个孩子姓林,平平安安生下来。第二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可以跟你姓龙!甚至,如果你们以后还能生,第三个,第四个……姓什么,都由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定!我林动,绝不干涉!”

“而且,这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我林动的亲外甥(女),我林动的一切资源、人脉、财富,都会有他(她)的一份!绝不亏待!”

第二个孩子可以姓龙?!后面的孩子姓氏自定?!还有林动的资源和财富?!

这话,像一颗更大的炸弹,在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房间里再次引爆!

龙九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动,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个孩子姓林,虽然屈辱,但换来后面孩子可以姓龙,甚至换来林动如此郑重的承诺和未来的资源倾斜?!这买卖……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不,这已经不是买卖,这是天大的恩赐!是林动在给他台阶下,也是在给他更大的甜头和未来的保障!

巨大的惊喜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激动,瞬间冲垮了龙九心中那点残存的屈辱和不甘!

他之前答应,更多是出于恐惧和无奈。

但现在,林动给出的条件,让他觉得那点“牺牲”完全值得!甚至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大哥!您……您说的可是真的?!”龙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带得椅子都往后挪了半步。

“我林动,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林动淡然道,将那片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好!好!大哥!我龙九在此发誓!第一个孩子,一定姓林!若有违背,天打雷劈!”龙九激动得脸膛发红,对着林动,郑重其事地发誓。

然后,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还在流泪、但眼神已经有些呆滞的林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而兴奋的语气说道:

“倩儿!快!别哭了!赶紧吃饭!多吃点!吃完……吃完咱们就回家!早点休息!咱们……咱们得抓紧了!不能让大哥等久了!”

他那副恨不得立刻拉着林倩回家“造人”的急切模样,与他刚才的沉重屈辱判若两人,显得既滑稽,又透着一股赤裸裸的现实和算计。

林倩看着瞬间变脸的丈夫,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未来好处”的渴望和急切,心中一片冰凉。

那点因为爱情而产生的甜蜜和幻想,在这一刻,被现实和利益撞击得支离破碎。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哥哥的意志不可违逆,丈夫也已经“欣然”接受。她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她低下头,默默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米饭里。

林动很满意龙九的反应。

他重新露出了笑容,甚至亲手给龙九倒了杯酒:“来,龙九,喝酒。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是!大哥!一家人!”龙九连忙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辣得他龇牙咧嘴,但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光。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只是这热烈底下,藏着多少难以言说的东西,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林动又给娄晓娥夹了菜,语气温和:“晓娥,你也多吃。你这胎,不管是儿是女,都好。要是女儿,就跟她哥(虎头)做个伴。要是儿子……”他顿了顿,看着娄晓娥,眼神温柔,说出的话却再次让众人心头一震:“要是儿子,第二个,可以跟你姓娄。给你爸妈,也留个念想。”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看着丈夫,眼中瞬间涌上了感动的泪水。“林动,你……”

“你嫁给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总得为你,为你们娄家,做点什么。”林动拍了拍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就这么定了。”

清晨的阳光,像把冻得发僵的薄刀片,有气无力地、吝啬地从东边那排灰扑扑的房脊上削过来一点惨白的光,勉勉强强铺满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院那片被冻得梆硬的青石板地。

空气清冽得像掺了冰碴子,吸进肺管子带着股刮擦的疼。

各家各户的烟囱,懒洋洋地冒着或浓或淡、带着煤烟子味的炊烟,给这片冰冷的死寂添上一点勉强的人间活气。

“吱呀——” 林动家那扇漆色尚新、在这一片老旧门板中显得有些扎眼的枣红色木门,被从里面推开。

林动披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里面是熨烫得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即使不带情绪、也习惯性微微眯起、显得格外深邃锐利的眼睛。

他站在门口,迎着那点可怜的晨光,深深吸了口这清冷干燥的空气,将一夜沉睡(或者说,沉思)后的最后一丝慵懒驱散,整个人的精气神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绷紧、锐利起来。

他刚要抬步下台阶,目光随意地往旁边一瞥,动作就顿住了。

只见自家门口右手边,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个瘦高、裹着件洗得发白、却努力挺着肩膀的蓝布棉袄的身影,正缩着脖子,搓着手,在原地小幅度地跺着脚取暖。

一见到林动出来,那人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或者说,看到了主人的狗,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弓着腰,小跑着就凑了过来。

是许大茂。

“林哥!早啊!您起了?”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人还没到跟前,手已经利索地从怀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熟练地磕出一支,双手递到林动面前,“来,林哥,抽根烟,提提神!”

林动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接过烟,叼在嘴里。

许大茂立刻又掏出火柴,“嗤”一声划亮,双手拢着火苗,小心翼翼地凑到林动面前,直到看着烟头被点燃,才松了口气似的,自己也赶紧点上一根,贪婪地吸了一口,那瘦削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仿佛抽的不是烟,是仙气。

“一大早杵这儿,有事?”

林动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孙子,无利不起早,尤其是这么一大早特意堵在门口献殷勤,准是又闻到什么味儿,或者憋着什么屁要放。

“嘿嘿,林哥,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给您请个安,汇报汇报思想?”

许大茂嬉皮笑脸,但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观察着林动的脸色,见林动没什么不耐烦,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神秘兮兮,甚至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仿佛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

“林哥,其实吧,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书人般的绘声绘色,“昨儿个晚上,咱们中院,那可是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加大戏,热闹得紧!您是没瞧见,那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