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杂志社也有意出版第二本,还在洽谈中。
这是好事,秋白露当然是快速的办了。与此同时,她又拿到了一笔稿费,还是之前连载的稿费。
至于出版的稿费暂时还没拿到呢,今年年底能拿到就不错了。
兰妮儿跟闺女住着,见她天天下班忙活这些,她不懂,但是好奇啊,就盯着看。
就知道了闺女具体忙啥,内心也是骄傲的不行。
“回去跟你老子说,他都能乐哭了。咱家出来个有出息的娃。”
秋白露笑了笑:“别叫他哭,舍不得。明天礼拜天了,咱们逛街去,给您和我爸买点东西。”
“不用,你自己省着花,两个孩子呢。”兰妮儿摆手。
“去吧,我这不是有收入吗,贺建华的工资和我的工资也都不低,两个孩子也够用。”秋白露给禾宝穗宝洗好脸,丢床上挨个擦点面霜。
“再说了,人家爷爷奶奶也给花不少钱,你看他俩那小皮鞋就是奶奶给买的。”小皮鞋可比那塑料凉鞋贵多了。
“那也不用给我和你爸,你们一年给多少东西了,还专门给啥呢?”兰妮儿摆手。
“闺女出息了不就是要叫爸妈有面子?”秋白露摇头:“明天带着这俩小东西一起。”
秋白露很少带孩子逛街,主要是俩娃实在是不好带。
“妈妈,去哪?”禾宝已经听出来了。
“去逛街,给你姥娘和姥爷买点东西。”秋白露说。
“哦,那起来就去?”
“那不得吃了早饭吗?你俩赶紧滚去睡觉。”秋白露拍闺女屁股。
禾宝嘎嘎笑着往床里头滚。
兰妮儿瞪了闺女一眼:“乱花钱吧你就。”
“那谁叫我能挣呢?”
兰妮儿叹气:“你那钱挣得容易吗?一天起来熬明把夜的。”说是举笔杆子,可那就轻松了?
要是人人都能举着笔杆子挣钱,那还种地干啥呢?
“好了好了,洗洗睡吧,明天利伟肯定也过来,正好帮我抱孩子。”秋白露说。
“那能行,他力气大。”
说起秋利伟,兰妮儿想起了个事儿:“对,那个苗苗,她有个表姐就在城里卖东西,说是也在自由市场,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小婶子家是一个地方,苗苗也来了。”
龙城现在可不止一个自由市场了,好多个呢。
“哦,她给她表姐打工?”秋白露问。
“那咱不知道,就说是跟着她表姐卖货。”兰妮儿轻叹:“也是没法子,那秋利勇进去后,他爸妈也是不做人。你说家里就那点地,都下地的话孩子咋办?但是他那个妈就不管,要是苗苗不下地就天天骂。”
“我听你大娘说的苗苗手里一毛钱都没有,现如今咱们村子里的孩子也有个新衣服新鞋,那孩子落地至今都没穿过新。去年地里打的粮食,一毛钱没给苗苗。就算住在村里,她娘俩还能没有个花销?这不是没法子了才进城。”
秋白露点头:“他们家对杨苗没感情也就不说了,孙女是自家的吧,这么冷漠呢?就因为是女孩子?”
“就是因为是女孩子。”兰妮儿都不想说,顿了一下才又说:“你说村里人也是坏,明明她跟你弟离婚后多久才生了的娃,对也对不上,村里就有那嘴碎的要胡嚼……本来秋利勇家就嫌弃苗苗省的不是男娃,听这些还能舒服了?”
“问题是,他们自己肯定知道这孩子血脉不可能出错啊。”秋白露都无语了。
“谁不知道?谁也不明说,就是村里那爱胡说的故意这么说,说白了就是欺负她们。”秋利勇这种人本来不是个好东西,以前还有人觉得他厉害不花钱娶个媳妇。
可现在人进去了,那是啥?坐禁闭了,禁闭由子。
那就是会叫人看不起的存在,现在他家孤儿寡母的,不受人欺负才见鬼了。
“那还是出来好,就在村里迟早叫人逼死。”秋白露说。
“可不是,年轻糊涂走错一步,也不能真死去。”兰妮儿摆摆手:“主要是可怜了那孩子了,我前阵子见了一次,她奶奶打孩子往死里打。”
秋白露皱眉:“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还打呢?”
“咋不打?今年正月十五,有人来闹红火,有个卖瓜子的,娃在人群里说了一声要吃瓜子,奶奶不给,娃哭了几声她奶奶劈头盖脸的打。要不是有人拉住,那还不知道咋样呢。”
秋白露眉头皱的更深了,也只好叹口气。
“靠杨苗吧,她能独立挣钱以后就能好。”最好还是能离婚。
走错了路并不是不能掉头,可以改,可以重来,千万别在那家熬死自己。
娘俩躺下的时候俩娃都睡着了,姥娘隔着一个妈还要给拉好被子。
兰妮儿躺下笑呵呵的:“你妈生了你们仨,你这性子跟你爹真是一样。”
“一样?”秋白露打哈欠:“完全一样?”
“差不了多少。你老子人家就这样,不惹他就是老好人,惹了他连夜都要跟你闹。闹过了就过了,也不跟你再记仇。你奶奶活着时候就说了,你老子是面面软心尖子硬。”
秋白露笑了一下,头靠过去挨着她妈的胳膊:“我哥不是?”
“你哥不是,你哥面冷,据说是像你爷爷。不过你哥讲道理,不是你爷爷那种人。”反正秋家秋白露爷爷不是什么好人,谁像他都得解释一句其实不一样的存在。
说到这里她就乐,想起了她公公的爹,嗯,巧了么这不是。
这几天兰妮儿住这里,用的也是她家的洗漱用品,所以娘俩身上一个味儿,热乎乎的挨在一起也很舒服,秋白露很快就睡过去了。
兰妮儿以前来了骂她不起床,可如今她来了,早上也是想方设法舍不得叫闺女起来。
天天写东西写到十来点,那脑子也受不了。
不过到了六点多,其实人没起来也已经醒了,孩子们就算是知道不能吵醒妈妈也不行,他们控制不住。
不上床折腾亲妈就算是很孝顺了。
一早的炝锅面吃的秋白露险些吃完又躺下,太顶了!
【看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