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天，啥也没学进去。
冯轻月垂头丧气带俩往回走，他们坐塑料板，她拉着。
大家已经完工都在大门口，赵明聿蓝山蓝狼的身上多了兔皮大衣，肯定是冯母做的，老人家真勤快。
冯轻月往后看了眼，舒大宝和冯自轩美美哒抓雪玩儿。唉，为什么一代更比一代懒呢？
蓝山蓝狼过来，把他们抱下来放到地上：“好玩儿吧？”
“好玩。”舒大宝叫，“只有妈妈生气了。”
冯轻月才要让她闭嘴，冯自轩跟着叫：“姑姑教我们精神力让我们不要告诉别人——”
舒大宝：“可我们学不会。”
“...”
这一刻，风停了，雪停了，似乎有无形力量向上逆流。
“诶诶诶，”赵明聿叫起来，“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冯轻月一个眼神甩去，赵明聿：“月姐你对我有保留。”
冯轻月冷冷开口：“你又不是我儿子。”
赵明聿一噎，无可辩驳。
冯父冯母憋着气赶紧一人抱一个回家，什么破孩子，什么话都在外人面前说。
冯轻月抚抚额头，头疼的样子。
姜雁歉意，覃小慧同情，蓝山蓝狼意味不明的笑，赵明聿思考要不要喊一声义母。
“月姐，我精神力放不出来。”
“不可能。”冯轻月下意识回答，“精神力不能放出来就不叫精神异能。”
赵明聿眼底精光一闪，所以，精神异能的标准之一就是精神力外放。
冯轻月感受他这种得逞的小愉悦，反问：“你精神力不能外放？”
不会吧？难道是个冒牌货？
赵明聿连忙摇头：“不不不。”又连连点头，“能能能。”
与陈老爷子一样，他的精神力也能透视四周围。
“但我做不到你说的把精神力放到竹条上。”赵明聿甩着竹条，他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到头发疼，可还是不得窍门而入。
这个冯轻月帮不了他：“我是这样知行合一的，或许我的领悟不适合你，你要找你的领悟。”
“知行合一。”赵明聿念叨几遍，愣神去了。
蓝山笑嘻嘻：“月姐，给我和蓝狼也上点儿私课呗。”
冯轻月先白了一眼，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可以啊。我们来玩追人的游戏吧？”
蓝山：“啊？月姐你认真的？”
冯轻月：“对。你俩跑吧，藏起来，看我能不能逮住你们。”
蓝狼叫道：“这不公平，月姐你的眼——”他两指比比自己的眼，“比鹰隼还厉害。”
忽略他的反对，冯轻月招呼：“小慧，姜雁，咱们一起玩。”
姜雁和覃小慧听着心动：“捉迷藏是吧，好多年没玩了，定个什么范围？”
冯轻月：“只要你们不迷路，随便藏。”
蓝山反对：“月姐，你看看地上，我们怎么藏？”
冯轻月问蓝狼：“你不能踏雪无痕？”
被挑衅，蓝狼立即表示他能：“放马过来。”
覃小慧弱弱开口：“自己想办法把痕迹消掉。”
大家意外看她。
覃小慧不好意思的笑：“玩雪的时候想到新技巧了。”
羡慕，嫉妒。
姜雁：“我要是也有一个异能多好。”
蓝狼：“问教授啊。觉醒第二异能不难。”
姜雁惊喜，看赵明聿还在发呆，决定冯轻阳回来让他去求。
冯轻月：“好了，开始开始了。我数到十。”
才数到十？
唰，几人全散开。
留下赵明聿呆呆看着她。
冯轻月不理他，很慢的数数，数了一分钟才数完十个数。
感应周围气息，很好，至少这四个人没糊弄她，玩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都跑得挺远的。
雪地上有痕迹，也有遮掩的痕迹，很粗糙。
但冯轻月没用这些。
她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四周围的空气。
“你再不动痕迹就被雪花覆盖了。”赵明聿说。
冯轻月：“用眼睛找岂不是欺负他们。”
赵明聿心头一动：“你要用精神力找？”
冯轻月往某个方向走，他紧跟着：“教教我教教我。”
冯轻月：“你先找着精神力外放的感觉，能抓住它们。”
抓住？抓住精神力吗？
赵明聿抓着塑料板：“你拉我，我跟不上你。”
“...”
冯轻月无语回头：“赵教授，你去家里吧，你现在和舒大宝一个级别，你们仨一起做功课好吧。”
她跳起来，人在雪地上嗖一下跑了出去，像一股风。
第一个找到的是姜雁，听觉强化的她一分钟能跑到哪里去呀，仅仅够她穿过村子藏在雪堆后头。
“哎呀，我根本藏不了。”她拉着冯轻月的手从雪窝子里出来，“等我觉醒个真正的异能再和你们玩这个游戏。我先回家了。”
回去看看熊孩子，告诉他什么话不能对外人说以及什么叫做外人。
姜雁拍打着身上的雪回村。
第二个找到的是蓝山，蓝山跑了一段路，跑到一棵树下头，往下头钻，下头是荒草撑起来的空间，闷着头在里头转。冯轻月在上头把雪挖开的时候，他坐在草窝里抱着一捧花生喘粗气。
“丢了吧，这个花生没法儿吃，有毒。”
蓝山悻悻丢掉，还以为能收获点儿什么呢。
他本想跟着冯轻月的，可冯轻月跑起来像风，索性他也回村去了。
第二找到的是覃小慧，也在雪下头藏着。一片很干净的雪，上头没有丝毫足迹。
见到冯轻月，她不解：“月姐，你是凭什么找到我的？你看见我了？”
冯轻月：“你先说说你怎么抹除的痕迹？”
覃小慧：“我用雾气钻进雪下把我的脚印往上抹平。”
“厉害。”冯轻月告诉她她的秘诀，“你们还没跑的时候，我在你们身上沾上我的精神力了。”
“啊？啊。精神力还能这样用？”
冯轻月：“只能保持很短的时间。或者说，我在你们身上挂了一段只有我能接受的波长。时间稍微长点儿，波长就消失了。”
覃小慧觉得她好厉害：“月姐你比赵教授都厉害。”
“走吧，咱们回村。”
覃小慧：“他们都找着了？”
冯轻月：“还没找着蓝狼。因为他一直在跑等着我追呢。走，咱们回去，让蓝山打电话叫回他来。”
覃小慧：“...”可怜的蓝狼。
回到村里，蓝山一听好笑，给蓝狼打电话，电话那头，蓝狼大叫：“凭什么不找我？我凭实力跑到这的。”
蓝山：“因为我们玩的是捉迷藏，你没藏，你输了。”
等到蓝狼跑回来，大家在冯家煮了一大锅菜肉粥，一人端着一碗慢慢喝。
寒冷的天气，温暖的室内，絮叨的老人，活泼的孩子，美味的粥。再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姜雁先听到动静：“他们回来了。”
大家放下碗勺，走出来，风雪中的路口，驶来盼望中的车辆。
冯父：“先进来吃饭？”问的冯轻月。
冯轻月：“直接去那边院子。”
估计她公婆惦记的是这里有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惦记一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