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和尚闻言沉默。
赵文东看着狼狈的扯蛋和尚,老熟人了啊,还对自己隐瞒。
扯蛋和尚眼睛陡然瞪大,地上的沙土竟然有生命般向他涌来。
他想反抗,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沙土蔓延,爬上身体,将他身体覆盖。
他想张嘴,却被无形气劲粘着一般。
等沙土覆盖周身,突然,他挣扎着奋力张开的嘴巴突然被暴力拉开。
还不等他嘴巴发出声音,泥沙像有生命般朝他嘴里爬了进去,一直朝着喉咙里流去。
扯蛋和尚眼神恐惧,却是无能为力。
等扯蛋和尚被泥沙筑满内腑填满砂浆。
赵文东突然放开他的禁制,扯蛋和尚连忙翻身抠抓着嘴巴,肠胃蠕动,将满肚子泥沙呕吐出来。
“咳咳,咳咳,小,小侯爷,饶命!”
扯蛋和尚惊恐的翻身跪地,眼神恐惧的看着赵文东求饶。
“你们教主是谁?”
赵文东蹲下身,给摇头摆尾的穿山甲来了一个摸头杀。
扯蛋和尚嘴巴张合两下,苦涩道:
“上官云珠!教主叫上官云珠。”
赵文东一怔,上官,这姓有些少见,听到这名字他就知道,对方和自己冥冥中有些关联。
“小侯爷饶命,和尚再也不敢呃,啊………”
扯蛋和尚求饶的话还没完,缠裹周身的泥沙突然像活了过来一般将其口鼻堵住,游蛇般钻进对方口鼻脏腑。
扯蛋和尚目光惊恐,双手想抠抓,却像是被无形巨力拉扯住一般,怎么也抬不到口鼻位置。
突然,他身体一震,体内肠胃填满的沙土瞬间硬化,撑的他脏腑破裂,眼睛翻白。
看着赵文东带着穿山甲走进分开的沙土之间,几个呼吸就瞳孔放大,一命呜呼。
赵文东重新回到四层天牢,打开一个石室检查了一遍,石室里看到了一根丈高倒挂的石笋。
石笋上泛着乳白色雾气,凝聚成滴,浓郁的香气扑鼻。
“灵石乳!”
闻着香气的穿山甲顿时激动起来,跳上窜下的围着石乳转圈。
赵文东踢了这家伙一脚才消停下来。
在石壁挖了个石块,劲力控制下,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水壶。
他一指点在石笋上,催运蛛丝劲和水木之力,石笋凝聚的雾气顿时氤氲流动起来,变成一层薄薄的水层没入石笋中。
足足半个时辰,石笋尖才滴落一滴牛乳般的灵液。
石笋滴出灵液后,表面有些干枯。
赵文东踢了一脚眼巴巴的穿山甲,出门,关门。
进入第二间石室里,将前面的步骤来了一遍。
一共九个石室,九滴浓郁香气的灵石乳。
赵文东闻着石乳香气,忍不住吃了一滴,温润的能量滑入喉咙,进入胃部。
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从胃部扩散开来,洗刷着脏腑,引动周身气血流动起来。
石乳像水银一般,直透脏腑筋骨皮肉。
流转的气血也不断吸纳着石乳能量,开始壮大。
他将石头瓶子塞好盖子,放进怀里。
开始在大厅里演练起神力铁甲功来。
从第一式开始重新修炼。一步步纯化消磨气血劲力。
他神力铁甲功演练起来,每一幅图都慢到极致。
第一阶段,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慢慢练完。
赵文东感觉自己像是自己换了个人一般,周身通透。
对自身劲力控制更见感觉掌控细微,自己的域场控制距离也更远,掌控的力量也更强几分。
如果是先前自己有这掌控力,那双胞胎杀手的剑肯定不可能那么轻易切割分解自己的域场。
皇宫。
神武殿。
禹皇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的老者。
“爹,没必要搞这么大吧?”
“什么叫大?没有你当初夺权的时候大吧?”
老者呵呵一笑,端起面前的茶盏,咂巴了下嘴。
“噗!”
张嘴吐出一片茶叶,“这茶不错,怎么,有好东西都不往圣武殿送了?老子这身份地位都不如你啊?”
禹皇尴尬的道:
“爹,这茶是手下人送的,也才一点,儿子怎么也得验证下这茶的成色嘛,不然怎么敢胡乱送你喝?”
“哼哼!”
老者冷哼,显然不是很买账,
“听说你弄到了铁骨草?还是上百株?怎么,准备组建羽林铁骑了?”
老者鄙视的嘲笑,
“我劝你最好别抱希望,虽然你这二十年励精图治,但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行。”
“唉,”
老者一叹,“自从药谷谷主失踪,这铁骨草就再没有进贡,你这几颗花了大代价吧?”
“呃,这个,确实代价有些大了。”
禹皇面露难色,“爹,要不你把你那几个大皇庄子里的产出再给儿子划分点?”
“滚!你想都别想,老子将护禁军削减到一卫就够可以了,怎么,你还想刮老子的钱?”
“那爹你让你那安泰书院的手下收敛一点吧?”
禹皇给自家老子倒满茶,开始讨价还价。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肯定得你自己处理。”
老者一副不关自己事情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喝茶。
禹皇眼睛一眯,“爹,君无戏言啊,我自己处理了你可别怪我!”
老者一愣,
“咳咳,你可别大开杀戒。嗯,听说你手下有个三娃啥的,做事就太过分了,一点余地都不留啊,哼,还是多教教为官之道吧?”
禹皇闻言一口茶差点呛住自己,
“爹,这个,三娃还小我也控制不住啊。而且这家伙武力值不低。又是百蛮边荒出身,野性还是有些的。”
“那就交给我圣武宫来当几天禁卫武官,我来帮你调教打磨一番。”
老者眼睛转转,借着喝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禹皇闻言笑道,
“爹,好家伙,儿子好不容易得个人才,你可别打啥歪主意,那小子,小心不给你面子,难堪了后悔。”
“说吧,灵石乳怎么分配?”
禹皇正准备回答,守在殿门口的刘掌印探出脑袋,朝禹皇做了个手势。
禹皇面色一变,对自己老子嘲讽道:
“这就是你让我手下留情的泰安书院,呵呵,心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