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赵文东埋头吃饭,一副不想理会自己的样子,也是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一点都没有见外的意思。
两人风卷残云吃完。各自一抹嘴,赵文东起身就朝外走。
老头见了连忙起身,伸手拦住赵文东,非常肯定得道:
“酒菜钱我付!”
“好!”赵文东干脆的又坐了下来,“小二哥,再上一桌。”
“老人家,多谢你的款待。哈哈,有人请客就是感觉不一样。”
老者也坐下,让推门进来的小二收拾桌上碗碟后,才对赵文东笑道:
“青莲一直说你力气很大,要不我们吃了比试一把。”
“说说你的身份,别打哑谜,老头,都是武尊高手,没有必要藏着。”
赵文东手指一点桌面,风行气劲在指尖,形成一个小小旋涡。
老者眼神微微一凝,同样伸手,五指虚空一合,一个鹅蛋大小的晶莹水球,在手心慢慢凝聚。
二人各自表现出了实力后,一手气劲,气氛却是莫名一松。
“说吧,老头,你的名字?”
“鄙人姓刘,名天海。公子呢?”
老者郑重抱拳道。
“你不是知道吗,赵文东,名三娃。”赵文东感觉这老头有些扯,“说说你得来历。”
“哈哈,三娃,的老弟,呵呵,我就是一个天天写写画画的老头子而已。”
“不是神莲教的?”
“不是啊,怎么认为我就得是神莲教的?”老头有些意外。
“你不是认识青莲使者吗?她是你女?”
赵文东疑惑了,尼玛,突然蹦出来的隐居高手,却没有门派。说出去谁信。
“还真的不是,只是,怎么说呢,一个老父亲,放心不下叛逆的女儿,嗯,你懂吧?”
老头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年轻不懂事,你懂的,咳咳,孩子随他娘。”
“我靠!”赵文东有些八卦了,“老头,你这是始乱终弃,现在后悔了啊!咳咳,孩他娘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就是你这付出,人家知道吗?”
老者闻言沉默了一下,表情变换,莫明的伤感,
“唉,三娃老弟,都是年轻不懂事啊,咳咳,你懂的。”
“我懂锤子!”赵文东一脸茫然,“说说,说起来咱们两个也算是忘年交了,有些伤心往事告诉我,说不定我有办法弥补你得遗憾。”
老头双手捂脸,使劲揉了揉凄苦的脸色,
“三娃老弟,这个说来话长了,唉!就怕你不爱听。”
“不怕,我不赶时间,老哥,你说的故事,也许对我以后人生有帮助呢。”
赵文东语气诚恳,一脸求教的表情,一转屁股,坐到老头旁边,很自然的伸手攀住老头肩膀。
老头叉开指缝,看了眼赵文东,突然松开搓脸的大手,一脸惆怅。
“那是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我当时还是个江湖浪子,夜宿山林。你知道的,一般这种时候都会出现意外。”
“这个我懂,夜黑风高嘛,总有些山精野怪的贪图你精壮的身子。”
赵文东搁在老头肩膀上的手拍了拍对方。
“呃,你都知道了?青莲告诉过你这些事情?”
老者有些意外。
“怎么可能,咳咳,没有告诉我?只是没有那么详细。”
赵文东笑道:“你继续讲,孩她娘出现了对不?”
“没有,是突然一群人出现,竟然突袭围杀我,唉,也怪我当时有些小名声。被人嫉妒,惹了些仇家。”
“虽然那时候我武功已经算是宗师,可来的人也不是弱手,围攻之下,我受了重伤,只能在山林里奔逃。”
老头似乎突然陷入了回忆,眼神都突然亮了起来,
“我当时也没有辨别方向,结果,一头撞进山林里的一处庄园,然后就遇到了青莲她娘。”
“然后呢?”
“还能然后什么,当时人家在洗澡,呸,你还小,这后面的事情,嗯,你懂的。”
老头差点说漏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我当时中了那些人下的诡异掌毒,浑身气血沸腾,唉,没有把控住自己。”
“后来呢?”赵文东眼神发光,轻声问道。
“后来啊,咳咳,就有了青莲啊。这不是很正常吗?”老者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夫妻抚育孩儿,相处的很是和睦。”
“不是,老哥,我是说,你受了重伤,亡命奔逃不知道方向,然后就跑进了那个啥山里庄园。”
“对啊,有什么问题?”
老头瞪大眼睛,筋肉一抖,将赵文东搭肩膀上手抖落。
“我是,咳咳,进来,”赵文东正准备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几个小二哥已经提着食盒进来,行礼后,摆上酒菜。
等小二哥退下,关了门,赵文东才一收笑脸,
“老哥,你就没有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孩儿她娘很温柔的。”依旧陷入回忆的老头莫名其妙。
“来喝酒,老哥,”赵文东提过酒壶,给老头倒上,
“你想想,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风高夜黑,一个少年侠客,被人突然追杀,还中了诡异掌法,逃跑不分方向,可人家追堵你,就没有可能将你逼向那个方向?”
“啊!这?怎么可能?”
老头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送到嘴边的酒一抖,都洒了出来。
“怎么不可能,你想,你跑去人家庄园,正好碰到一个美貌女子洗澡,然后你兽性大发……”
“什么兽性大发,我都热的有些神智不清了。青莲娘才给我解毒的。”
老者一瞪眼睛,“哼,你别乱说!”
“好好,我不乱说,但老哥,你想想,青莲娘,咳咳,给你解毒的时候你还清醒着吧?”
“还记得啊,怎么?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你想想,那些追杀你的家伙呢?难道就因为要玉成你的好事,所以手下留情,让你放心播种,咳咳,嗯嗯。”
赵文东放下酒杯,两手大拇指相对比划着。
“呃,这,这个……”老头愣了好半天,才看着赵文东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解释。
“你看,这就是个很明显的,借种的阴谋。”
赵文东看着老头不好的脸色,轻轻拍拍他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
“老哥,想开点,男人嘛,反正你又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