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娃老弟,我就是我,可不是什么神莲教主,那家伙就是用这东西控制我的,每天都得吞噬我的精血,不然这虫子就会醒过来。”
“醒过来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赵文东有些意外。
“不能吃我,可这家伙却能够和神莲教主手中莲台产生感应,定位我得位置。”
刘长海似乎是觉得,赵文东闻了毒香,这虫子就认定了他的精血能量,神色有些得意:
“没有办法,三娃老弟,不是哥哥要害你,呵呵,咳咳,哥哥也有不得以的苦衷。”
“你放心,那灵药烟气对身体无害,只是这金翅莲虫能够追踪气味。”
“你得算盘打的真好,你就没有想过杀了这虫子?”
赵文东挽着袖子,朝着刘长海走去。
“能杀死我早就杀死了,也就不可能害你,呃,你做啥?三娃老弟,咱们动手,这动静就太大…呃!”
刘长海话没说完,赵文东已经到了面前,两只拳头在瞳孔里放大。
拳劲凝聚,压的眼前虚空塌陷,刘长海整个身体如罩水幕,虚空涟漪波动,水幕塌陷。
弹动间,这家伙身体水行气劲,竟然硬生生接住了,赵文东砸脸的两拳。
“咦!”赵文东弹回的双手金光闪动,突然变拳为爪,金光流转的十指,朝着水幕生生抓入。
“波波~”声中,水幕破碎,双爪突破水幕,落向刘长海肩膀。
后者一惊,身体如鱼,在水色光晕里一阵扭动,间不容发的躲开赵文东双爪抓扣。
水幕挤压下,赵文东双爪被挤压出来。水幕突然如气球一般飞速膨胀,撞的赵文东整个身体离地,飞落近丈。
刘长海却没有追上来,水球收缩,拉扯间,整个人已经到了树下木盒子边。
“呵呵,三娃老弟,哥哥对不住了。”
这家伙说着,一脚将小箱子踢飞向赵文东。随即整个人身体像被无形丝线吊着,飘飞着落在院墙外消失不见。
赵文东脸色一冷,刚想上去抓箱子,不想手才碰到,这箱子陡然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吱吱”声中,一只指甲大小,通体鎏金,背生双翅的金蝉,翅羽抖动,竟然突破虚空一般,到了自己面前,口器狰狞。
剧烈疼痛传来,让他忍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没有一头栽倒。
“草尼玛!爹娘啊!”赵文东痛苦的的感觉,自己神魂肉体都要被割裂开来。
他算是明白这刘长海,这纯粹是怕疼才跑的。
这家伙口器锋锐,在赵文东刚伸手把它抓住,胸口皮肤撕裂。
他突然脸色苍白,整个人忍不住颓然坐了下来。
识海里书页翻动,金翅虫身体一僵,松嘴落在赵文东手中。
“我草!”
赵文东手掌猛然发力,握紧,同时,神力铁甲功和土行进行力运转。挤压向手中金蝉。
结果,并不理想。自己如此巨力,竟然没能捏死这家伙。
赵文东松手,看着金蝉鎏金身体上,血丝流转。竟然形成一幅复杂的图案。
先天灵纹?用蛛丝劲感受着这家伙身体,他的劲力却没能渗透进这家伙身体。
只能感知着这东西细微的呼吸,证明其还活着。
赵文东在手中转着这鎏金蝉,想了想,收在腰间皮口袋里。
“”嘶~~”
他倒吸着凉气,拉开衣服,看着胸口被这金蝉咬开的皮肉,他神力铁甲功运转。
同时木行力配合蛛丝劲气如针织,三两个呼吸,这小小伤口就被复原。
在遥远的商州大山。
一座山间庄园,亭台楼阁,美轮美奂。
一处阁楼里,一个盘坐在莲台上的女子,蓦然睁开眼睛,看着座下莲台。
突然抬头看向银州方向,良久才停了下来,咯咯一笑:
“哼,受不了了吧?看你这家伙回不回来求我。”
女子伸手抚摸着坐下莲台,如玉手指摸到莲台凹陷的缺口,手微微一顿,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跑不了的。你就是我的!”
声音不大,掀起的气劲音波涟漪,却层层叠叠的向外扩散。
整个阁楼突然间微微震颤,阁楼顶上屋瓦,“噗簌簌”的声响个不停。
赵文东并不知道这金蝉醒来,竟然会被人感应到。
他看了眼躲在院子角落,两头金色骆驼见他看来,脑袋甩了两甩。
“走着!”赵文东抖了下衣服上的灰,上前拉开院门,两头金色骆驼连忙跟着跨过院门。
在他气劲控制下,远门关闭。转过巷子,一人两驼走上了街道。
此地不宜久留啊。虽然没有什么预感,但他还是相信那刘长海说的,金蝉和那莲台能够生出感应。
这家伙是灵物,自己虽然被咬了,但也不算亏。至少金行力有了参照。相信自己第二个脏腑能够转化为金灵力。
可惜的是,自己的识海里的书页竟然没有翻动,不然,这金蝉估计得凉。
和这刘长海短暂交手,赵文东还是能感受到,这些老牌高手蓄养的气劲,质量上已经无限的接近灵力,而且数量上更是自己没法比的。
毕竟这些家伙都打磨了数十上百年。
赵文东带着两个骆驼,一路招摇过市。路过一个珍宝堂,他进去买了一块米黄色的拳大原玉。
手掌轻搓,一出门,这块玉料已经在他土行气劲炼化下,变成了一块镂空的虫罐吊坠,被他用绳子挂在腰间。
螺帽车动,捏开瓶口,他将金蝉放了进去。
刘长海说这家伙是那莲台上长出来的,还将莲台啃了个缺。
赵文东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一副天地灵气复苏的感觉,但这感觉好慢。
天地在润物细无声的改变着一些东西。刘长海这些老家伙都好像很规矩。
他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在积蓄力量,或者就是在遵守什么规则,要不就是在忌惮什么。
一路走到城门,他突然转身,朝着远处挥了挥手。
街道尽头,一处酒楼窗后,正在窗户小孔偷瞄的刘长海,整个身体朝后一仰,尴尬的抬手搓了把发烫的脸。
当他缓过劲,目光再次靠近窗户纸上的孔洞,只看见城门洞口的一团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