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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就因为这次行动是在杨钦带人摧毁了整个倭国后,赵家,钱家以及周家这三家同为二十四诸天的世家大族同时牵头敲定的。

二十四诸天,龙国最顶尖的二十四个世家大族。

而现在,其中三家联合起来,要对杨家动手。

这个消息在超凡界的上层圈子里炸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待杨钦的反应。

但杨钦没有出现。

于是,行动按计划进行。

杨家大厅。

这座大厅是老宅的核心区域,面积超过两百平米,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板,每一块都有上百年的历史。

大厅正中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中的瀑布从千仞高峰上倾泻而下,气势磅礴。

画两侧是一副对联,上联写铁马冰河入梦来,下联写楼船夜雪浮生去,笔锋刚劲有力,是杨啸年轻时亲手所书。

大厅两侧排列着十二把太师椅,红木打造,椅背上雕刻着不同的吉祥图案。

最上首的两把椅子上,此刻坐着两个人。

温候坐在杨啸身边。

这位温家的老家主今年已经七十三岁,但看上去不过五十出头的样子。

“老杨,”

温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杨啸的脸上,那双眼睛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但依然锐利得像鹰隼。

眼角的皱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刻,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杨啸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

他的身材比温候瘦削得多,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和从容,让他的气场丝毫不逊于身边的温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那是他当年在军部服役时的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但他依然把它穿得整整齐齐,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

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的那幅山水画上,像是在看画,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要知道,”

温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里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焦躁,

“军部那帮小崽子可是不爽很久了。”

那些人大多是杨啸和温候一手带出来的兵,对两位老人的感情极深。

当他们听说行政部和教育部要对杨家动手的消息时,整个军部的情绪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如果不是你们杨家人在那按着,”

温候的手掌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现在估计都已经兵变了。”

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杨家的年轻一代和温家的子弟们一直在军部和老宅之间来回奔波,用尽了所有的关系和口才,才勉强压制住了军部那些想要冲出来保护杨啸的年轻人。

有好几次,冲突几乎一触即发,军部的巡逻队和行政部的执行人员在京都的几条主要街道上发生了对峙,双方的手都放在了武器上,空气中弥漫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紧张感。

“老杨,”

温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恳求,

“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必要瞒着我吗?”

他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杨啸。

“还有什么是我也不能知道的吗?”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挂在墙上的老式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某种无形的鼓膜。

杨啸摇了摇头,动作很慢。

“老温,”

杨啸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你已经九十八级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温候的身体却微微一震。

九十八级。

这个数字在龙国的觉醒者中,能排进前二十。

以温候的实力和地位,他确实有资格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杨啸特意提到这一点,意味着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和等级有关。

“很多东西你也能感应得到。”

杨啸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像是在凝视某个只有高等级觉醒者才能感知到的维度,

“这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些人早就跟你也接触过的。”

杨啸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也知道,他们抛出来的那些诱饵又是何等的惊人。”

温候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知道杨啸在说什么。

成神的路径。

在这个世界,九十九级是人类的极限。

无数天才穷尽一生的努力,都无法跨越那道无形的壁垒。

但在最近几年,一个消息在顶尖觉醒者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成神的路径是存在的,而那条路径的钥匙,掌握在某些特殊存在的手中。

那些人接触过温候,也接触过杨啸。

他们抛出的条件很简单,交出杨啸体内的那样东西,成神的路径就会向他们敞开。

“那些小崽子都是我们带出来的兵,”

杨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沉重,

“他们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这样没有意义的内耗上面。”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成神的诱惑...”

他看了温候一眼,

“也不是你温家与我杨家能够抵挡的。”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到温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

成神那是每一个觉醒者都无法抗拒的终极目标。

如果那些诱饵不是抛向整个龙国的世家,而是单独抛向温家,他温候能保证自己不动心吗?

他不知道。

温候冷哼一声,猛地锤了下桌子。

红木桌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从桌面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心。

桌上的茶具跳了起来。

“我怕他们不成!”

温候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头顶的吊灯都在轻轻晃动。

“以前也就算了,我不说什么。”

他的拳头还按在桌面上,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这次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来强行带你走的!”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啸。

“这次哪怕舍下我这一条命...”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也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