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开,秦燊刚刚的笑脸消失的无影无踪,幽暗的眸子落他们身上冷锐下来:“谁绑的人?”
他们同时指向角落惊恐的叶倩倩。
秦燊望去,叶倩倩顿时心一慌:“阿燊哥哥,救我,虞疏她简直不是人,她是恶魔。”
哪有心血来潮在有温度的人皮上刻字画画的,而且她说,自己再敢叫疼,会杀了她,一点不像开玩笑。
秦燊瞅了眼她额头干了血迹的“小乌龟”线条画,只觉好笑,小朋友就是这么吓唬他们就觉得完了?
他摆摆手道:“把人都给我‘请’到警局,家长想谈保释的都去帝爵找严宿,没让我满意,人,就一直关到死吧。”
众人瞬间心一抖,几年不见而已,燊爷怎么改变这么大,气场冷厉威慑力好强。不过他们本身就不了解他,每次什么局他似乎都是玩一圈就迅速消失了,导致圈子的人跟他都不熟悉。
被保镖压住的李少忙过来打开手机给秦燊看,哀求道:“我,我跟顾五爷通风报信的,而且虞小姐说不找我麻烦,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叶倩倩绑了人来,我们……”
秦燊打断:“你觉得我在乎吗?”
他越发沉冷的眸子染了层霜一般:“我只在乎,以后京都谁还敢动她。”
“我不是她,随便给你们留个小印记就算了,谁再敢打扰她,你,你们背后的家族可能都会消失……”
众人一怔,什么意思!
叶倩倩瞳孔微颤:“秦燊,你是要杀鸡儆猴为她撑腰?究竟她哪里好,我喜欢你这么多年,而且你未婚妻潘……”
秦燊呵斥:“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话撂这里,她是老子护着的人,今天之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长长脑子。”
“尤其是你,叶三小姐。”秦燊的眼神冷漠的好像她就是一个陌生人,本来也不熟,不过是圈子太小幼时有几面之缘罢了。
“潘沐歆呢?你未婚妻马上回国了。”叶倩倩不死心的问。
听到洗手间水已经停了,秦燊站直身体摆手让保镖把人都带出去,叶倩倩挣扎着:“潘沐歆回来也不会放过她,秦家的门她进不去。”
秦燊冷呵,潘沐歆算个屁,秦家又算什么东西,他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住!
“哥哥她说什么?”
从洗手间出来,虞疏好像听见了什么未婚妻?
秦燊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没说什么,哥哥告诉她,谁我也不喜欢,我就喜欢疏疏一个人。”
虞疏望了眼唯独留下松了口气的李少,没说话,抽回手:“困了。”
说着她往外走,秦燊不依就是要拉她的手:“牵着,晚上路不好。”
虞疏:“……”
结果就听他道:“哥哥已经让严宿对接好上次跟你说的综艺了,乖乖玩吧,也该给哥哥赚点零花钱了不是。”
虞疏紧紧捏了下他的手骨,甩开:“哥哥,你这太明显了,信不信明天我就去特殊部门上班,猜猜我能不能查到你们的行动?”
下楼的电梯中,秦燊忙揽着她的肩道:“没有行动,就是疏疏太久不露面,网上热度都要没了,以后就接不到好戏了。”
“呵……”
她不信,回华苑更是不听他说一句话,直接反锁门,不让他进房间。
秦燊暗叹,小朋友好固执呀,又不自觉笑出了声,但也好哄。
清晨——
早早穿戴整齐的秦燊,已经做好早餐站在虞疏门口叫她起床了。
“滚!”虞疏微躁的声音传出。
秦燊在门口好笑的继续敲门:“乖疏疏,哥哥已经给你签了综艺,该去录制了。”
房间内,失眠的虞疏早起了,盘腿坐在沙发上蹙起眉,她不想见他,不想去录节目,他肯定想把自己支开,去找异人。
没办法,秦燊只能拿备用钥匙开门,一进去没表情的小朋友就把头扭在一边。不想见他,不想说话已经写在了脸上。
可自己惹的还得自己哄。
秦燊坐在她对面,连拿出了三个礼盒放桌上:“疏疏,选吧,其中一个盒子里有异人的线索,你只要选中,哥哥就让你参与异人抓捕行动。”
虞疏这才看他:“不信。”
他又想耍什么鬼。
“行吧,那哥哥帮你选。”
虞疏:“……”
“呀,疏疏运气这么好,抽到了异人牌喔。”秦燊放软着声自顾自打开盒子,又瞟了眼看过来的小朋友。
虞疏看向他:真的?
秦燊弯着唇角把盒子推给她,疏疏再怎么厉害高冷,骨子里也还是个需要人哄的小女孩,他乐意纵着她。
虞疏半信半疑拿起看了看:“这综艺有异人?”
他头疼的点头:“刚接到的消息,节目拍摄的地方有异人出没过,说是混到了工作人员中,只要疏疏听从特殊部门安排,哥哥让你去抓异人。”
他又严肃道:“不要单独行动,一切听从哥哥指挥。”
虞疏这才看了看特殊部门的线索和这档资料,淡淡回了个:“哦。”
秦燊:“……”
好在能把人哄好支走,他也能放心去追缉沿岸异人,暂时他还是不想她跟异人过多接触。
“疏疏对不起,哥哥错了。”
“疏疏对不起,哥哥错了。”
正在看资料的虞疏,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吸引,一看,是秦燊打开了其他两个盒子,手上拿的是其中一个盒子装着的猴子玩偶,下跪忏悔着。
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另一个盒子装了一幅画,是他们坐在山顶看落日时的剪影油画。她看着落日,他看着她,画出了两人的轮廓感,也画出了夕阳下的岁月静好。
秦燊放下玩偶,尤其真诚的道歉:“疏疏对不起,哥哥错了,下次会克制一点不随便亲你了。”
上次那晚强吻她后,似乎都不理他了,更说不了两句话就躲开自己,不见他,气肯定没消。
难道不是下次不亲她了吗?
虞疏拿着会录音的猴子玩偶道:“哥哥说的话跟放屁一样,我不信。”
玩偶重复:“哥哥说的话跟放屁一样,我不信。”
秦燊:“……”
他也不信。
说罢,虞疏赤着脚把油画拿进里间的卧室,出来见他还在,双手环胸靠着柜子:“滚!”
秦燊:“……”
气还没消,他也只能默默起身离开了,可临出门他又道:“疏疏,哥哥爱你,不是真的忍不住是不会碰你的,下次,哥哥尽量忍住。”
虞疏:“……滚!”
秦燊一离开,虞疏回头看着床头柜的油画,垂了垂眸。
可是她活不过二十五岁,哥哥还愿意吗?
如果愿意,她也愿意试试。
她也爱上了他,要藏不住了,装不下去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