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女大不中留啊。”
莫风染摇头，收回目光又看向虞疏：“你也是，留不住啊。”
虞疏敲敲她脑袋：“想谈恋爱了？”
“想有什么用，没人啊。”
虞疏想到什么挑眉：“席斯彦不是人吗？”
听哥哥说，那家伙最近几个月跑京大跑得很勤啊。
莫风染脸上忽有些别扭：“疏姐，你说什么呢，他能是人吗？猪狗不如的王八犊子。”
席斯彦最近特别不正常，以前怼他总会找机会腹黑的报回来，不是充当什么杰出代表人物来学校开讲座，自己二十四小时伺候，就是制造点意外，让她喝水都塞牙。
最近，她回了玄中城那人居然还关心自己吃饱穿暖没，还发压岁钱给自己……
可宋珈灵的警告和她亲生母亲的威胁，又让她心脏一阵痛。
因为宋珈灵她爹有个情人，生了个儿子，她和她妈位置堪忧，想巴上席家正名。
宋珈灵现在被娱乐圈封杀，出国躲避风头后又做回了宋家大小姐，席斯彦她是不会放手的，已经几次想找她麻烦了。
她想，这也许是席斯彦故意想整她，才让宋伽灵跟疯了似的咬着她不放。
莫风染随虞疏进了影厅，几人看的是虞疏新出演的《风华》。
网上对虞疏的赞美已经破流量圈层，从出圈到现在的角色都不同，不会让人觉得有相似的感觉，每个角色都让人眼前一亮，演什么她就是什么。
一影毕……
电影院门口人来人往，几人有说有笑走出来，虞疏蓝色的眸瞳忽看向路边，就见秦燊踩着优雅有力的步子向她走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晚有视频会议，在虞家隔壁等她吗？
“夜里风大，怕你冷。”
秦燊把手里粉色猫咪暖手袋给虞疏，又替她戴上围巾整理着衣服。
“哈哈哈，疏疏你快回去吧，天冷。”莫风染揶揄完又瞅向另一对，“张班长看看，好好学习学习就知道怎么对糖糖了。”
虞疏没理几人打趣，转声道：“染染，白倪让你回虞家住，明天跟你一起去看莫奶奶。”
莫风染笑着摆手：“今天算了，刚忙完各家拜年的事，我要回去清理清理老房子。”
虞疏点头，让他们注意安全就上了车。
车上，秦燊拿过保温小粉杯打开让她喝水，问道：“又喝冷汽水了是不是？”
虞疏捧着小粉杯喝了口，瞅他一眼：红糖姜茶！
秦燊边开着车边道：“加了益母草和当归，多喝点宝贝。”
她没言语，只是听话多喝了一口。
“染染，我们也先走了，回去注意安全。”
路边莫风染挥手告别，看看走了的两人，又看向热闹的人群，低头笑了笑。
她吸了吸冻红的鼻子，压下心里忽染上的淡淡悲伤，独自徘徊在街道间。
夜风吹过，她却不想回家，漫无目的走着，欣赏着玄中街道的车水马龙。
直到走累了，坐在喷泉旁坐椅上发着呆，脑子也难得放空安静下来。
要是奶奶在，现在应该问她想不想吃碗鸡蛋面吧。
不知过了多久，莫风染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准备回家时肩膀一重，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披在肩头。
莫风染转眸满脸惊讶：“席斯彦？”
“你怎么在这里？”
席斯彦儒雅地推推眼镜，眸里柔光乍现：“家里没人，来找你过个年。”
“收留我几天，按国际酒店收费，你接吗？”
莫风染：？？
“张风黎，问你个问题。”
苏糖梨可爱的小脸上交杂纠结自卑：“你真没喜欢过疏疏吗？”
送苏糖梨回家的张风黎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喜欢过疏姐儿？”
苏糖梨停下脚步犹豫着道：“其实，如果我是一个男生也会喜欢疏疏，你不用藏着，我能理解。”
毕竟她哪怕是女生，看见疏疏就很有安全感，还常常犯花痴。
“真不介意？”
张风黎垂眸，眼神中明显看出苏糖梨很在意。
“有一点点吧。”苏糖梨闷着声。
“你怕我是因为疏姐不喜欢我，才选择你的？”
“觉得我不是真喜欢你？”
苏糖梨头低得更低了，她和张风黎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要不是因为知道虞疏受了伤，又跟秦经纪谈恋爱了，她或许还会回避着张风黎。
还是因为南大研究生国际指导交流会，张风黎帮她整理学术资料帮她调整状态什么的，她才发现自己对他还是没放下。
直到元旦，张风黎忽然出现在南大校门口，带她去吃了最爱的美食在烟火下跟她表白，头脑一热才没忍住答应了。
张风黎推了一下眼镜，陷入了回忆中：“你还记得，我们高一入学的第一天，你随便乱指路，让我走错教室的事吗？”
苏糖梨微抬头：“记得，我不是送一打棒棒糖给你道歉了吗？你还在军训的时候一直针对我，害我被罚跑，分了班也没收敛经常鄙视捉弄我。”
张风黎笑了笑：“其实，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苏玲儿想在厕所欺负你，是我请老师过去的……”
“孟蕊家的车被蹭了，导致她错过高二时的文艺汇演，也是我做的……”
“夏祁之所以会被孟蕊缠着，是因为我告诉她，夏祁对她有一点点好感，这样她忙着讨夏祁欢心，就不会欺负你了。”
“还有老师留你抄书那次……”
苏糖梨听着一件件让她高中觉得幸运的事，原来都跟眼前的人有关系，眼泪已经不争气的一颗颗掉了下来。
“苏糖梨，只有我能欺负你，其他谁也不行。”
张风黎替她擦着眼泪，有些无奈：“我从来没喜欢过疏姐，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这个小糊涂虫，对疏姐的关照一是秦总的嘱托，二是有疏姐在，不管是苏玲儿孟蕊还是其他人都不敢欺负你。”
苏糖梨扑进张风黎怀里：“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所以你喜欢我什么？”
居然这么早就喜欢她了。
张风黎拍着她后背安慰着她，嘴角挂着浅笑：“因为你贪吃又不运动，又傻又天真还爱发呆，内心活动丰富又爱逞能，拖延症晚期，共情能力强，容易伤感流眼泪，自制力基本是零……”
张风黎话还没说完，苏糖梨已经生气推开了他：“你特么说够了没，我这么差劲，你跟我表白干嘛。”
张风黎推了一下眼镜，又把苏糖梨抱在怀里：“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啊，你再大的缺点在我眼里都显得很可爱又单纯，越了解你，我越觉得我们两个人很互补，一定可以走得很远。”
“而且喜欢你，已经成习惯了。”
“就像我习惯性的推眼镜一样。”
苏糖梨哭声更大了：“哇呜呜，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早点说我就不会去南大了……还害我和染染疏疏分开……”
“都怪你……分手吧！”
张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