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别墅~
沙发边,潘沐歆倒了杯茶放在秦燊面前,甜美关心道:“阿燊,我听顾琛说你肩疼反复,需要我给你按按吗?”
“不用。”
潘蔚喝了口茶讪笑:“沐歆算了,疼死他得了。”
潘蔚刚被潘沐歆按摩了一下,确实挺舒服的。
但潘沐歆的心思可不是按摩那么简单,她从小喜欢阿燊自己也是知道的。
“阿燊,特殊部门正是忙的时候,你这时要结婚忙得过来吗?”
关心言语间,潘沐歆顺势坐在秦燊身边,她不相信他能看上一个黄毛丫头。
为了配得上他,自己可没少努力下功夫,不能被比过去了。
她一坐下,秦燊就起身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道:“潘小姐以什么身份问我,下属?远亲?”
没等潘沐歆说话,他冷淡疏离得像个陌生人,刻意保持着距离:“潘小姐请自重,我们不熟不用叫得这么亲密。”
都害疏疏不理他了。
潘沐歆微顿,握紧了身侧的拳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燊,又沉了沉声:“阿……行,爵帅,我明白了。”
她看着冰冷的秦燊,拿着包红着眼跑出了秦家。
她暗恋了秦燊十八年,等了他那么久,他终于不再跑这跑那儿,眼看姑姑准备搓和她和秦燊,谁知会冒出个名不经传的野女人。
自己究竟比一无是处的虞疏差在哪里。
“阿燊,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何必……”
潘蔚想劝秦燊不要对潘沐歆这么冷漠,毕竟都是亲戚,话没说完秦燊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潘蔚叹气,如果说合适还是虞疏最合适阿燊。
潘沐歆和阿燊都是非常忙的人,甚至稍不注意就可能没命。
不像虞疏乖巧,清闲不会乱跑,结了婚可以好好呆在秦家做个安静理家的女主人。
重点,阿燊知道有人在家里等他,在外也会更惜命。
“靠!”
“这绝对是黑客联盟的盟主啊,我就说q和129有关系。”
水凫一口“美妙”的洲话,气得牙痒痒,自己正要破了天网机密,谁知反被黑了。
虞疏没理他的咆哮,手指快速敲动着键盘。
手指未停,下一秒屏幕进度条传输百分百,跳出了一个弹窗(是否永久删除源数据)
“啪~”
虞疏想到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少主,毫不犹豫点了“是”。
下一秒屏幕上的所有窗口消失,远在m洲的129天网的服务器全报废。
“收工。”
虞疏拔下U盘,在半空抛下一道美丽的弧度,收起黑色拇指大的U盘。
水凫揉乱金卷头发很是恼火:“所以我的作用是什么?”
“炮灰。”
虞疏吐出两个字,看了眼慢慢落下的太阳关了电脑下线。
水凫也反应了过来,让自己主攻天网资料库暴露混迹,老板却已经入了天网内部远程控制了他们的服务器。
他好失败,连炮灰都没做好,伪装的Ip被识破了,天网已经知道是银兽阁干的了。
“吼!”
“嗷~”
他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白虎、柴豹、黑熊、巨蟒以及棕狼虎狮几头异兽,有些幸灾乐祸嘲笑:“你们进来又怎么样,大老板一句没提你们就下了,肯定是忘记你们了哈哈哈。”
“不对,是不要你们了……”
“嗷呜!”
“吼!”
他没笑两声,几只兽已经扑向了他。
还有他的惨叫:“错了错了,祖宗们我错了……”
布鲁斯呜咽着,扒拉着主控台,想跟虞疏连线,可是那边毫无回应……生气的它嘶吼着,又砸了水凫新做的机器人。
隔壁,秦燊重重合上电脑,眼里染上又气又想笑的情绪。
他敢肯定,帮银兽阁的人就是G。
这臭小子长能耐了,居然敢帮他死对头,明目张胆盗取他收集的各种信息资料,包括129所有眼线资料、兵力部署和各据地势力。
而他就抓住了一个挡箭牌,连G都没碰到,他已经消失了。
还毁了他所有东西。
“老大,我这就带人去银兽阁。”
“不用。”
秦燊泛起讥笑:“她是冲R组织来的,她想找R组织就让她找吧,我都找不到看她有什么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129基地的防御,R组织的下线敢攻击武盟和道山,怕有大动作。”
叶四怎么觉得秦燊好像是故意让人把基地的东西偷走的?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最近m洲有些乱,怕是有人会混水摸鱼。
秦燊脸上温柔了几分,对视频那边道:“下个月完婚后就来。”
叶四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那我回华夏?”
“不用,你守住129,密切注意银兽阁和联邦。”
武盟元气大伤,联邦也不会袖手旁观。
道山更别说了,据他所知当初银兽阁初建不止联邦出力不少,道山也帮了不少忙。
他曾多次探过银兽阁的深浅,都没露出个所以然,反而总和银兽阁看上同一件东西,两方摩擦不少。
他对这位神秘阁主,神交已久。
他牺牲这么大,阁主可别让自己失望啊。
“咚咚……”
秦燊听到敲门声,打开就见虞疏站在门口。
“你也睡午觉?”
秦燊点头上前:“嗯,等疏疏起床。”
虞疏没精神的打了个哈欠,秦燊揉了揉她头发:“怎么?没睡好?”
“认床,睡不着。”
根本没睡的虞疏直接把脑袋埋进他胸膛,挺困的。
秦燊拉着她的手下楼,声音挑逗:“那晚上哥哥陪你睡。”
前面别墅中,潘蔚闲着没事,正在和秦老爷子对弈,见到虞疏忙招手:“小虞疏,你快过来替我,我得打电话催阿燊爸爸吃饭了。”
此时Y国正是中午,潘蔚怕老公太忙又不吃饭,得催促着。
虞疏坐在潘蔚的位置,扫了一眼棋盘,手执黑棋堵住了白棋退路。
秦老爷子微微点头:“这一看是个会下棋的。”
“我爷爷平时也喜欢下棋,没事会陪陪他。”虞疏淡声解释了一句,支着下巴懒恹恹的很困。
秦老爷对秦燊轻哼:“果然还是孙女好,阿燊就从来不陪我下棋。”
秦燊充耳不闻,把切好的水果喂给虞疏:“甜吗?”
虞疏:“……哥哥喂的当然甜。”
秦燊坐在她身边,十分满意地又喂了她一块:“疏疏越来越会说话了。”
虞疏:“……”
好像他没吃似的,怎么会不知道甜不甜,不就是想听自己夸他嘛。
秦老爷子也哈哈哈笑着边下棋边和虞疏讲秦燊小时候如何调皮捣蛋。
门口的风禅子听见笑声,正要进去,就见秦管家带着一个人走向他:“风居士,您不是最近不出门吗?”
风禅子摆手:“别提了,出来找表结果被秦老哥未来孙儿媳妇踩坏了,刚去厨房绕了一圈,看今晚伙食不错决定陪秦老哥吃个饭。”
秦管家笑着道:“修表的人来了,风居士你的表呢?”
风禅子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一定要修好它,我还等着用它换回m洲的船票呢。”
“放心吧,风居士。”
风禅子踏进别墅,目光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