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二月底,不到五天就是婚期,虞疏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
秦燊见虞疏时常发呆,就带她去了帝爵,留她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虞疏很想告诉秦燊,枯燥的看着他工作才无聊。
虽然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但是她看了几天也确实有点审美疲劳。
还得早起……
“疏疏,过来。”
秦燊一抬眼就见虞疏趴在沙发上无聊地追剧,可换了好几个姿势她似乎都追得不满意。
小朋友明显是待不住了。
虞疏见男人笑得开心,不明所以拿着平板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语气不耐:“怎么?”
秦燊看她坐得远,拍拍自己的腿向她伸出手:“过来。”
虞疏烦躁的坐在男人怀里:“我要回华苑。”
她放下平板,双手搭在他肩上,秦燊搂着她的腰,额头蹭了蹭她鼻尖:“说好陪哥哥的。”
虞疏有丝恼火的拱了拱他胸口:“我要回家。”
“很无聊?”秦燊温柔笑着,替她理理乱了的卷发。
虞疏瞪了他一眼:这不明显吗?
在家里,她还能远程监控一下银兽阁,看看布鲁斯几小只,或者敲几个代码。
秦燊手指不规则敲打桌面,溺宠玩笑道:“那你替哥哥工作,我正好休息一下。”
虞疏:??
“还以为哥哥要我去盯婚礼场地布置呢。”
秦燊哑声拒绝:“那怎么行,说好全部交给哥哥的。”
虞疏滑动鼠标,翻了翻他电脑里的各种文件以及各种项目方案缓声道:“我不会……”
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事,繁琐又麻烦。
“真不会?”
秦燊含笑看着她,眼里的宠溺晃人心神,连差点查封破产的虞家她都能挽救回来,怎么可能不会。
虞疏转眸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肩头:“好累,想睡觉。”
还会转移注意力了。
她是侧坐在秦燊怀里,他握着她的手滑动鼠标,鼻尖都是她的味道,让人有些心猿意马了:“好说,哥哥教你。”
鼠标点动文件,男人的眼神却落在虞疏懒倦的侧颜上,完全掩饰不了的狼光明目张胆,慢慢靠近。
说是教吧,他搭在虞疏肩头的脑袋凑近她下颌脖子,气息喷洒间搞得她痒痒的,立马想逃开。
男人臂弯圈紧她的腰,他暗哑的嗓音笑意更甚:“怎么,我想亲我的未婚妻也不行?”
虞疏:“……”
他言语间,握着她手翻动鼠标的大掌松开,按下旁边的遥控器,远程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而整个办公室露出的玻璃都是单向的且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走来走去也看不见里面,完全被封闭了一般。
虞疏手肘搭在他肩头,无视他的撩拨,转头冷淡道:“你还有工作……”
他仰头直接堵上红唇贪婪索取,温柔撩拨深入。
虞疏怔了一下想躲开,他大掌禁锢着她后脑勺不许她退,一手从前圈住她的后腰紧拢着自己胸膛下腹。
没亲多久,秦燊不太满意道:“宝贝儿,学主动点,哥哥会更喜欢的。”
说着还轻咬了口她下唇,意犹未尽。
那双桃花含情眸染上痞坏的欲色,毫不内敛,盯着没回神的人又要吻上来。
但吻的不是嘴巴子,而是从后低头吻上了她脖侧,虞疏慢慢疼得蹙起眉,从愣神中醒来,赶忙打断他:“哥哥别,太招摇了。”
今天她穿的外套是低领的,遮不住这痕迹。
她一挣扎想退开,秦燊越想逗她。
转了方向一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怀里,眼神望着她更欲了,尤其她肌肤白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印子。
他目光落在她纤长的脖子和锁骨上,已经很久没留过痕迹,都要忘记亲这里是什么感觉了。
指尖拨开她的卷发,不但吮吸她的脖子,还埋头咬了口锁骨,力道一重,她更疼了。
虞疏忙后仰逃离,双手抵住他胸膛,他收紧力道:“宝贝儿,再乱动,哥哥办公室也是有休息室的。”
她没懂什么意思,男人也知道她不懂,大手伸进她衣摆顺着腰线上移……
虞疏瞬间僵住双眸诧异,但不妨碍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赶忙抓住那只大掌。
他收回手,脑袋埋在她肩窝,对她耳垂吹了口气,亲昵的嗓音勾着她:“想试试这里的床软吗?”
虞疏:!!!
秦燊亲亲她下颚发笑,喉结滚动,带着克制的贴着她耳畔,磁性的嗓音温柔又带着强势的命令:“宝贝儿,吻我。”
“哥……哥哥,你……”虞疏感觉到什么卡住了,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她并不想继续下去。
他又发情了是吧,一亲绝对停不下来。
“不亲?是想给哥哥了?”
秦燊越来越得寸进尺,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
虞疏忙抬手堵住他的嘴,怕他又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扬眉凝视着开始脸红的虞疏,弯唇吻了吻她手心,像羽毛扫过一般湿痒,虞疏触电似的缩回手。
秦燊隔着面料摩挲她后腰的大掌一用力,似要抱碎她骨头一样融进身体。
虞疏低声呼痛:“疼!”
不似软绵的撒娇甚至带着警告,秦燊却爱极了她这样的声音,又重复一遍:“吻我,不然在这里办你。”
他像诱惑猎物的大尾巴狼,有耐心的等着她入笼,不着急,只是在边缘疯狂引诱:“你知道的,哥哥忍很多次了,反正都订婚了,不如我们……”
虞疏的脸臊得慌,抬手攀着他的肩,十分无奈的打断:“就,一分钟。”
秦燊得逞的抿了下唇勾起:“嗯。”
她捧着他的脸吻上去,男人被动着任由她占据主动权又慢又浅的亲他。
直到接近一分钟人正要退开,秦燊搂紧了软腰,开始反客为主扣着她脑袋深吻。
果然,一亲男人就停不下来,越来越投入忘情。
虞疏摸着他的脸,眼神从质问警告到迷糊,揽上他脖子失了分寸的回应,就连他身体发烫,有了生理反应都没注意。
他真的越来越会了,慢慢占据攻势,汲取她的甜软,吻得她几乎窒息,舌根发麻。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抱着她,隔着单薄的面料感受到她的肌肤,搂着她后背腰上的手从上到下描绘她的身形。
真要命,本只想逗逗她,现在是越发想更进一步占有她。
就在他全身发烫,躁意就要喷涌而出时,秦燊赶忙站起把人放坐在办公桌上。
丢下一句:“我去洗个澡。”
他走进里间休息室,快四十多分钟才出来。
而虞疏水雾迷茫了一瞬,歪头笑了声,眸子又极快的黯淡了。
她越来越舍不得离开哥哥,想活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