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哥哥!”
脖子肯定被他咬青了,说不定已经破皮流血了。
男人终于放过她,克制得让眼尾发红,耐着性子认真盯着她:“哥哥也疼……”
秦燊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很疼,堵得慌的疼……”
虞疏眼瞳微起涟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皱眉:“哥哥,你翻我手机?”
自订婚他被秦之泽骂了一顿,她就准备订回m洲的机票,可还是想多陪陪他取消了。
直到今晚她被带回虞家的路上,她订了他们婚后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回m洲收拾烂摊子。
现在想来是被秦燊发现了。
之前她被c16绑架出院后,睡意朦胧时被秦燊各种缠着哄着,手机录了他的指纹,她后来检查发现秦燊只是给她装了个定位程序,也没在意。
想着她那次受伤吓到他了,所以想避免她再次有危险。
即使能解锁,他也几乎从不看自己的手机,所以懒得删他指纹,可他并没碰过她手机,怎么知道这事的?
秦燊眸子一沉,要不是他担心虞疏安全,除了定位程序,写了个代码关联了小朋友的手机,收到了她买境外机票的信息。
原本是想既防止异人暗中窥视她,也怕她冲动又做出点什么来,才监控了她手机,却也没主动查她隐私什么的。
结果,他去跟秦家斗智斗勇,小朋友却在计划离开他?
离开他,然后回联邦吗?所以跟他结婚是为了离开前满足他的愿望吗?
这有什么意义,他要的是小朋友好好跟自己过日子,一辈子在一起,不是虚无的空等。
那刻,他想也没想,联系了航空公司帮她把机票退了。
如果她跟联邦一直有联系,不会不知道m洲现在有多乱,她要是敢出华夏,有多少危险等着她,疏疏也不会不知道。
这也不是他生气的原因,生气的是小朋友居然从始至终没跟他商量,甚至不准备让他知道。
她是想不辞而别吗?
他能让她不辞而别吗?
想着,他吻着娇嫩的肌肤,咬得更用力了一些,脖子、肩头、锁骨、刹时大片青红,甚至重了时,已经有点点血迹溢出表皮。
“疼,哥哥……”
他在脱她的衣服,还在往下!
虞疏蹙紧眉头,声音茫然地弱了几分,她被他压着身体微微颤栗,挣扎的推打他,想让他冷静,毕竟秦燊从没这样对过她。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有些事太复杂了,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更不敢跟他说自己要走。
因为他会像现在一样,发了疯一样地秦燊,完全沟通不了。
“唔!”
秦燊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紧紧圈住她,掐着她脖子深深吻着她。
虞疏淡蓝眸子全是退缩,盯着秦燊暗藏汹涌的腥红眸子,才猛然反应过来秦燊今天真正上门找她的原因,
“疏疏,忘记了吗,哥哥说过你不乖,就咬你,重重的咬……”
“撕——!”
秦燊没了耐心,撕开白裙,动作也没停下,不急不徐亲她吻她,摩挲掌下的肌肤,握住她的腰禁锢她的腿,让她只能依着他,靠着他。
光影摇曳,房间慢慢弥漫起淡淡旖旎缱绻,却始终停留在薄雾之外。
虞疏蓝眸染上一层水汽,清欲的脸颊染上醉红,胸脯乱了的呼吸让她本就无所适从这种感觉,让她抗拒这种接触。
可鼻尖萦绕男人身上越加浓烈的香味,让人昏沉迷失,全身发烫,脑海更是空白一片。
明显地感受着他的情绪,身体却一点不敢动,眼底全是无措和紧张,更不知道要怎么安抚这样的他。
唯独沉默是她最拿手的。
“说,你不离开哥哥。”
就在此时,他停了下来。
在两人坦诚相待,仅最后一步时秦燊还是停了下来,只是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虞疏,语气带着窝火和霸道。
“说呀,说你爱哥哥,不离开哥哥。”
听着男人威胁又急躁的声音,虞疏别过头没有说话,清透水眸染上暗色更加沉默了。
秦燊捧正虞疏的脸庞很温柔落下一吻,鼻尖亲昵的蹭了蹭虞疏的脸,又轻声哄道:“好宝贝,乖宝宝,哥哥不凶你了……”
“快告诉哥哥你不会离开哥哥,哥哥就放过你,宝贝说呀。”
与开玩笑叫她宝贝儿不同,虞疏第一次听着秦燊这样濒临失控的缱绻叫她、哄她。
心尖微动,虞疏依然面无表情,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到抽痛的不舍。
可是,她没错。
他本就犹如高山松柏,熠熠生辉光芒万丈任人仰止,他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不应该因她而停滞,更不该为了她一再退让。
“……疏疏,你怎么舍得不要哥哥?”
耳边,男人克制的嗓音越发难受、却死死隐忍着,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乞求。
虞疏压住心底复杂的悸动,她不懂要怎么回应这副模样的秦燊。
自己本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其实活在世界的相反面。
她双手染血陌路深渊,而他洁清不洿与光同行。
虞疏选择了沉默,挣扎他靠近的纤手从他胸口放下来,两人对目而视却什么也没说。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
秦燊躁动的眼神慢慢凉了下来,他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舍,长长叹息,她为什么还是不信自己能保护她。
她不是自己的麻烦,从来都不是。
还是觉得出了华夏,他就是个废物?
秦燊低眸,勾着她耳畔发丝呢喃:“宝宝,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知道……”
虞疏垂下目光心底隐隐作痛,她一直都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
所以她更不能将他置于两难境地,有些事只能自己扛。
“不,你不知道。”
秦燊忽地握住她的手。
往下放,随着虞疏瞳孔慢慢放大,以及男人微微闭着眼盯着她,欣赏她的怔愣和满身痕迹。
随着时间过去,秦燊慢慢露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她脸更红了,完全惊诧住了。
秦燊眼眸幽深,紧握她挣扎的手掌,让她知道,对于他而言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也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他会如何疯狂。
“嗯……”
没多久,一声绵长沉闷的声音过后,他倒在了虞疏身上,松开她的手,没再继续。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依旧难受,可怎么办呢,都是他惯的。
他直接从虞疏身上下来,走向了浴室。
人走后,虞疏还是呆的,耳朵发烫,从脸红到了脖子。
他刚刚的表情回荡脑海久久不散,从未见过他那样享受,又S又欲又舒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