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较大的黑衣人想起曾经抓过一个中医世家的人,城堡藏宝阁或许会有。
楚憬白冷着脸道:“有,就去找,没有就给我做,她要有事,全都去死。”
手术室内,秦燊换了无菌防护手术服,抬眸看了眼监控,拿起桌上的仪器砸过去,又冷声看向克迪和其他男医生。
“男的,滚!”
克迪与秦燊对视了一眼,握紧手也退了出去。
楚憬白看不到手术室的画面,生气的一拳砸在墙上:“秦燊,第二次。”
上次除了女医生,所有医生也被他撵了出来,监控也给他砸了。
他的医生很多,但没有杀女医生也是因为这个,秦燊对虞疏的占有欲不比他少,不允许任何人观赏虞疏的身体,更别说碰了。
女医生害怕地退了退,这个男人的凶狠危险感觉不比令主弱。
秦燊剪开上了呼吸机的虞疏衣服,扫了眼女医生道:“出去等银针。”
女医生如蒙大赦立刻跑了出去。
秦燊头上溢出虚汗,那个克迪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他感觉很精神,但是身体却有些酸疼。
他的目光看着虞疏明明快长好的伤口,如今又是血肉模糊,他温柔地用消毒酒精把血迹擦干净,看着她毫无血色的精致小脸露出了一抹笑:“疏疏,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死的。”
秦燊把抽血用的针插进自己的手臂,一点点暗红的血装满了200ml的单连血袋。
再把输液的针头插进虞疏的手臂,秦燊的血正在肉眼可见进入她的身体。
没多久,她的气息平缓了下来,秦燊的脸却更白了,昏昏沉沉揉揉太阳穴眼前有些迷糊。
又帮虞疏包扎好伤口,眼中有些怀念的蹲坐在手术台前握着上虞疏的手。
“哥哥一直没告诉你,我们见过,很早就见过,你还记得吗?”
当初,就是她把自己从R组织放出来的。
秦燊十四岁就以优秀的成绩从大学毕业,正式入部队没到一年,他偷偷跟着父亲去了m洲参与联合国议会。
听到他们和联邦提到什么组织做人体实验,年少轻狂的他在哪儿都是佼佼者,自负的他便想去救那些被做实验的人。
人没救到,R组织抓住了他,把他当成贫民窟的流浪汉拐卖进了实验据点,想拿他做实验。
他清楚地记得和他一起躺在实验台上的人是一个长着一双蓝色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小姑娘。
她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主动躺在实验台上,任一根根注射器刺破她的皮肤。
当时女孩不过四五岁的样子。
秦燊见她这么小就做了实验品很同情她,那种药物进入身体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吃自己的肉,甚至有血肉和骨头分裂开的感觉。
秦燊痛得意识模糊时,旁边一双小手摸着他的脸奶声奶气没有起伏地开口:“我喜欢你的眼睛。”
他睁眼看着女孩,没有说话。
耳边就传来刚刚给自己注射药物的冷血声音:“小姐,他死了,眼睛就可以给你了。”
女孩冷漠地看了克斯一眼:“我喜欢活的,我要跟他住。”
克斯对小女孩几乎是有求必应,只有一个条件,把她怀里的奶猫杀了。
他看到女孩脸上稍纵即逝的不舍,递上自己的猫:“让它跟我合体。”
男人道:“你自己来。”
秦燊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直到小姑娘拿着刀子插进小猫咪的身体,熟练的解剖,那个男人把从猫身上提取加工出来的什么东西注射进小女孩身体内,他才恍然明白合体是什么意思。
他住进了小女孩的房间,一个很大却没有多余东西的小黑屋。
各种奥数方程试题铺满血腥潮湿的房间,女孩赤着脚,有铁链限制行动,她从书桌上拿了一只笔走向他。
小女孩见他痛苦的样子,看了眼头顶的监控,递上一支笔给秦燊:“Z98,写字就不痛了。”
他看着脸色白却没什么表情的小女孩道:“你不痛吗?”
小女孩把笔放在秦燊的手心,指指自己的心脏:“我不能痛,不然小青小咪都会哭的。”
他呆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你身体里有动物的基因?”
小女孩木然地点头继续做着自己的题不言也不语,安静得像具木偶。
他们在一起呆了半个月,女孩说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她很忙,几乎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不到。
她所有时间行程安排得密密麻麻,且有专人每天检查她的各种功课。
如果不合格,要么她的小宠物会少一只,要么她每天多打一针,还会挨打,让她杀组织中的异类。
但女孩好像习惯了,很是无所谓。
秦燊本想替她做或者帮她作弊,她却吓唬他,说如果被发现,他会被丢进食人鱼塘里。
直到有一天深夜,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叫醒了他:“克斯说你年纪太大,不适合做我们的同伴,要杀了你。”
秦燊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R组织一向是拿五岁以下的孩子做实验,他安慰小姑娘:“没事,哥哥死了会在天上保佑你逃出去的。”
小女孩难得皱眉反驳他:“人死了不会上天,只会腐烂发臭变成一堆骨头长虫子,而且不好吃。”
她淡漠没有表情的抵触:“外婆说这里是我家,哪里都不能去。”
秦燊又愣住了:“你见过死人?”
还是死尸的全过程?
小女孩没有回他,目光呆呆的伸手摸着秦燊的脸,面色麻木沉着:“让我杀了你吧,你的基因就是我的,我也会长一双和你一样漂亮的眼睛。”
秦燊诧异,看小姑娘就像看一个魔鬼,想到她杀那些宠物时的冷漠,知道她并不是开玩笑。
她还这么小,已经把死亡杀人挂在嘴边,且像吃饭喝水般平静,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组织必须要除掉。
秦燊看着小女孩手里的刀一点点向他心脏过来,连忙开口:“你得到我的基因也不会长和我一样的眼睛。”
小女孩并没有停,秦燊病毒发作也没有力气制止她,只能看着匕首划过胸膛深深刺入。
此时小女孩停下动作,丢下了刀,转而蹲在地上托着小脸,看着他胸口血流不止,欣赏着,面无表情。
秦燊根本不明白她要干嘛,他想自己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
小女孩忽站起身,跑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支注射器。
“Z98,你死了我还能梦到你吗?”
秦燊笑了笑,他要死了吗,那大伯和爷爷会伤心死吧。
看着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可爱的小女孩,并不忍心怪她。
她是无辜的,她并不懂得生命的概念。
“能吧,你经常想哥哥就会梦到。”
小女孩冷漠的眼睛盯着他。
他正疑惑自己没说错什么吧,她忽然向前伸出小手抚着自己的脑袋,用哄宠物的语气道:“不要怕,痛一下就不痛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