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嚓……”
是夜,虞疏一脚踢开门,径直带着一行人闯进联邦高层会议室。
他们得到圣宫被攻击消息,正在组织开会。
至于为什么这么顺利进来,是因为鸽子早安排了她从前在暗兵营的兄弟们给她开好了路。
大大的会议室里面只坐了七八个人,其中好几个国家的常驻代表也在这里。
联邦长下意识拔出枪自卫,又站起身盯着虞疏,有些讶异眼熟:“你,你是Gui?”
恩洛卡夫五十多岁,是R国和m国的混血,目光又落在持枪闯进来银兽阁众人,脸色黑沉一片:
“姚莉娅在哪里!戒备,来人,给我戒备……”
鸽子扣动扳机,对着他:“妖妖大人带人去圣宫探查情况了,暂时不会回来。”
“至于外面的人已经被暗兵营和我们武盟控制住了,你们最好能乖乖听话。”
内阁议会长是m国诺曼德皇室的一个伯爵,他怒气冲冲咆哮:“这里是联邦总部,联合国特殊局据点,不是你们这群恶徒能闯进来撒野的地方。”
“我早晚把你们除名,踢出m洲。”
“诺曼德皇室的人?”没走两步的虞疏看了眼他胸章。
“是的,我是……”
“砰……”
没说完的话永远也吐不出来了,虞疏这一开枪,谁也没想到。
“放肆!”一直坐在角落边的老者站了起来,不可置信。
她居然竟敢当众杀了伯爵。
气氛瞬间被点燃。
阿九忙向上开了几枪,众人抱头又准备开枪攻击,他冷冷道:“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谈交易的。”
刚刚的老者就是乔巴西,他怒视虞疏:“你这个万恶的异人,Gui,不,你是Eunice,你是什么时候回m洲的?你究竟想做什么,是终于要对无辜者下杀手了吗?”
虞疏扫了他们一眼,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但不重要,她抬脚慢慢走向联邦长恩洛卡夫的位置。
对上她冷漠寂静的眼神,恩洛卡夫猛地后背一凉,挪开了位置。
虞疏坐在他的位置上,敲敲桌:“都坐。”
“你……”乔巴西指着虞疏正要破口大骂,太阳穴被冰冷枪口抵住。
阿九冷声淡笑:“坐,没听到吗?”
见人都乖乖坐下,虞疏摆手,鸽子阿九等人收起枪,全站在他们身后,一群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把辞职信推上前,淡声开口:“现在,我们谈谈下任总统人选。”
与此同时,睡不着的秦燊正在与卧室相连的书房画画,已经初见雏形。
画架上,一位身穿白色男士丝质衬衫及大腿下的女孩,她坐在黑色单人沙发上,一只腿弯曲放在沙发上,另一只却似晃荡般垂直放下来。
这是写实油画,虽然还在上色阶段,但才完成三分之一不到,通过画面能看见女孩困倦茫然轻幅度抬起下巴,蓝眸却是迷离半眯着的。
衬衫并没有好好穿着,反而衣服中间两颗纽扣不规则乱系着,上面的两颗也没系,随着自然光影下,纤细的脖子和精致锁骨如瓷玉细腻白皙,左边雪白肩头露出大半,被披着的黑茶色的慵懒卷发欲遮不遮隐隐盖至胸前。
她双手则懒散搭在屈放在沙发上的腿上,单看画面,像是正经的写真照片,透着纯欲性感又含蓄诱惑。
秦燊画笔停留在她唇上迟迟没收回来,眼神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移,不自觉滚动喉结咽咽口水。
良久,他不知想到什么放下画笔低声笑了。
小没良心的,找到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这些画注定是他的私藏,即使画下来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当然他是正经人,不会画的太过分。
主要她那副冷欲的样子太美了,她的一颦一笑都美极了,妥妥在勾引他。
可怜他刚开荤就要独守空房,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给想念的人发信息。
才打了几个字,门被敲响了,秦燊翻移画架,起身去开门,是叶谨臣。
“老大,真有人不怕死洗劫了圣宫,还抓了总统,现在联邦督察长已经赶过去了,具体情况可能要细查。”
秦燊蹙眉:“谁动的手。”
虽然问,但他隐约猜到了。
“银兽阁和武盟。”
果然!
秦燊低笑:“看来他们也查到了m国皇室有人勾结R组织,没猜错他们还会去联邦吧。”
“叮咛……”
叶谨臣手机响了,接听起没几分钟他表情精彩了起来。
放下手机叶谨臣笑了:“哈哈哈,庇护R组织研究异人的总统被逼辞职了,联邦和议会高层就在联邦总部商讨下任人选,传来的消息银兽阁和武盟高层也都在。”
秦燊眯眼,那个阁主也极可能在?
“备车,现在去联邦总部。”
叶谨臣眨眼,老大不是说枪打出头鸟,等其他势力冒头,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就要去收割?
见他疑惑,秦燊只说了一句:“那位阁主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晚了,联邦和m国都是她银兽阁说了算。”
秦燊已经转身回书房拿起外套和面具,又不经意间看了下画,小没良心的,等哥哥忙完再想办法抓到你。
“叮……”
会议室内,虞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燊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少打了字,只有半句话:‘宝宝这么不乖,等哥哥抓到你要……’
虞疏权当没看到,已读不回收起手机,恩洛卡夫还在反对怒吼:“为什么是乔巴西,他只是联邦特殊局一个高级管理罢了。”
“我不同意,应该顺位让副总统任命,上任总统已经辞职,他的推荐不予考虑。”
乔巴西也没想到,Gui居然是要拥护他做总统,可是一得到基因密码本的消息,是他故意让姚莉娅派遣她去华夏,一是好收回暗兵控制权,二是想让她死在华夏,他还暗中爆出她是Eunice吸引R组织去华夏追杀她。
她不是冷漠麻木,心理治疗这么多年依旧是没人情味和感情的杀戮怪物吗,她不应该立刻杀了自己发泄吗?
虞疏站起身淡声出语:“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要么,立刻下达任命文件,要么,死。”
她看向恩洛卡夫:“想必这么多年都是你们在掌控m国和联邦,下面的人应该挺想上位的吧。”
恩洛卡夫大怒之下怒了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告诉全m洲你是Gui,是Eunice,更是银兽阁和武盟之主?”
这么多年,她身份没暴露,也多亏了联邦帮她掩藏踪迹,跟诸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