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吃着橘子别开眼睛:“你姐夫,他说你和席斯彦挺配的让我劝你考虑一下。”
莫风染眼角的泪痣动了动:“姐夫跟他关系好,肯定会帮他,疏姐我相信你,你说席斯彦他是认真的吗?我们合适吗?”
虞疏略懵了,秦燊没告诉她这道题的标准答案。
她在感情这方面也是空白一片,不是跟着秦燊的节奏走就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判断两个人合不合适在一起,需要建立个数据库来参考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当红娘好麻烦。
她沉思了一瞬,一想到秦燊不自觉勾起浅笑:“我不知道你们合不合适,但跟秦燊在一起还不错,很开心。”
“你跟席斯彦在一起开心吗?”
跟秦燊在一起不但改变了她,也让她越来越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她想为了他,好好活着。
“疏姐你变了,要是以前你会告诉我离席斯彦远一点,或者是随便、关我屁事。”
虞疏挑眉,会吗?
“你和厉濯怎么回事?”
虞疏觉得厉濯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反而提到染染有些奇怪。
莫风染捂着脸,双眼发光地看着虞疏:“他长得好帅有木有,一点都不比席斯彦和姐夫差,完全是不一样的美人啊。”
“前两天他来看我说我长得像他初恋情人,非要跟我做朋友还替厉念薇向我道歉。”
“反正我也没事,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谁知道席斯彦他不乐意,非要厉濯拿出点诚意才肯放过厉念薇。”
为此她和席斯彦又吵了一架。
虞疏听她夸厉濯都要夸出一朵花来了,有些意外。
厉濯拿错剧本了吗,怎么还装起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跟129作对,一边来找席斯彦刷存在感,又明显不管厉念薇死活的节奏。
“莫风染,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不干脆答应他的要求跟他回家呢?”
席斯彦推开门就听莫风染跟虞疏推销厉濯,心里堵得慌,斯文儒雅的脸上带着薄怒。
“厉濯呢?”
虞疏看向他后面,除了两个拿着补品的女佣也不见厉濯。
莫风染一听到厉濯来了也直直看向外面:“厉先生来了吗?”
席斯彦脸更黑了:“莫风染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是没见过男人吗?”
席斯彦见她这副双眼发光又充满期待的样子,恨不得把她从医院楼顶扔下去,再给她换双眼睛。
虞疏见席斯彦生气的怒吼莫风染,摇摇头看向她:“怪不得你怀疑他不是认真的。”
哥哥就从来不会对她这么凶。
最生气的时候只是把自己关起来不见她不理她,自己生闷气,或者躲着发火,然后再来给她讲道理。
莫风染揉揉太阳穴狂点头:“是吧,哪个男朋友会对怀着孕的女朋友这么凶,还这不许那不许,有客人来探视还把人往外撵,真不知道他做生意是不是也这样。”
席斯彦顿了顿,嘴角溢出浅笑坐在莫风染床旁道:“你说什么?男朋友?”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莫风染捂住自己的嘴,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比喻不太对:“没有,你滚吧,我要休息了。”
席斯彦拉住莫风染,脸上阴转晴:“你说了,莫风染你别端着,你喜欢我全世界都知道,就你嘴最硬。”
“谁喜欢你了,胡说。”
分明是他死缠烂打。
席斯彦伸手抱住她强势道:“我不管,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嘴硬也没用。”
莫风染有些害羞地看了眼虞疏,见她做了个手势离开后,才皱着眉头推开席斯彦。
莫风染低头眼角泪痣染上愁绪,闷声道:“席斯彦,我没谈过恋爱不懂怎么跟你相处,别辜负我,我会害怕……”
害怕得到爱,又失去爱。
轮到席斯彦呆住了,她一向活力四射像打不死的小强,何时变得这么又怂又软弱。
他心疼看着没有安全感的莫风染保证:“我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或许,从她一次次怼自己,跟他作对时他就对她感兴趣了,又或许是她仗义勇敢的挡在朋友同学身前想保护他们,财迷又直白热烈时,他动心了。
可发现她时刻掩藏自己内心的柔软,伪装得坚韧强大,一路横冲直撞往上攀爬,他心疼她,又希望她能一直自由绽放。
他察觉爱上了这么个张牙舞爪的玩意儿,他也是茫然的,可当她送到嘴边,他还是毫无克制不再掩饰欲望,直接吃下她。
莫风染抬眼觉得有点快了:“要不我们从朋友……”
席斯彦忽笑了下,摘下眼镜低头捧着她的脸,堵住她欲要反悔的话,现在纠结已经晚了。
虞疏才走出医院就见厉濯靠在一辆兰博上,明显是在等她。
她漫步走过去,厉濯勾唇温润道:“虞小姐,可否聊聊?”
虞疏扫了他一眼:“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有事找席斯彦。”
厉濯暗沉的眸子闪了闪:“虞小姐误会了,不聊厉念薇,我们聊聊莫风染。”
聊染染?
她跟着厉濯再次来了他的玫瑰庄园。
这次比上次少了很多暗哨,厉濯把她带进了庄园后的一个院子里,从里到外都是玫瑰,比外面的那些玫瑰还要开得娇艳。
厉濯绅士地为虞疏拉开凳子:“虞小姐坐,喝酒还是喝咖啡?”
“咖啡……”
虞疏刚坐下就看到了玫瑰小院正前方的钢琴上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穿着酒红玫瑰印花长裙的年轻女孩,头上戴着花冠笑靥如花。
只是怎么看都有点眼熟,跟染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照片中的女人很温柔很乖巧,眼角也没有那颗媚惑的泪痣。
而且跟一个她短短见过一面的人几乎一样,只是那个人老了。
厉濯给虞疏冲了杯咖啡沿着她的眼神看了眼照片:“是不是和莫小姐很像?”
虞疏问:“她就是你的初恋?”
“呵,莫小姐跟你说的?”
虞疏点头,就见他眸光闪烁,闷头喝了口红酒:“那是我母亲。”
虞疏:??
厉濯微微失笑:“不是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儿子是妈妈上辈子的情人吗?”
“其实我对母亲的印象还停在我七岁之前,她跟我爸私奔来到m洲求学,十八岁就生下了我。”
“她是一个很善良又特别要强的女人,哪怕有了我也没有放弃她的学业,直到我爸被仇家追杀,他们被迫分开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虞疏不太感兴趣地说:“所以厉先生请我来所为何事?”
厉濯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摇晃着高脚杯:“虞小姐等等,有两个熟人需要你辨认一下。”
虞疏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厉濯,心里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
下一秒厉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嗯,知道了。”
他起身,从未有过的绅士礼貌:“虞小姐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