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秦燊眼眉微抬,注意到虞疏揉眉的动作声音愠怒:“疏疏已经对我不耐烦了?”
“是后悔跟我结婚,还是想去找那什么褚淮去?”
“怎么,疏疏心里还住着个白月光还是朱砂痣?至于一听到就心动不已。”
“你妹说得他那么好,比哥哥好,你怎么不找他,找哥哥干嘛。”
虞疏顿了顿,想到曾经生死与共却因她而死的男人目光微垂,语气平静浅淡了几分:“哥哥说什么呢,褚淮哥哥已经……死了。”
秦燊眉头皱得更深了,看着明显表情变化大的女孩更生气了:“呵,意思如果人还在你就不跟我结婚了?”
“要跟他在一起?”
“你是不是喜欢他,爱他?一直把哥哥当作别人的替代品?”
疏疏刚认识的时候叫他哥哥确实含着其他情绪,像是会透过自己看到另一个人一般,尤其是记忆中在南境跟她表白的那晚,她的情绪忽然那么激烈。
有时候看着自己发呆,是不是也是在想另一个男人?
是不是,是不是真把他当作了别人的替身?
虞疏转眸眉头蹙了蹙:“我没有。”
这男人想什么呢,自己就对他动过心,怎么可能把他当替代品。
更何况褚淮哥哥和自己又没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是她的亲人啊。
她真没想过外表矜贵隽雅,一副清心寡欲又克制温柔的他能这么多戏,这么能闹。
秦燊冷眸瞥了眼虞疏:“呵,有什么不会的?我还是独守空房孤独终老吧,疏姐怎么想白月光都没人会管你。”
“行,那你静静。”
谁还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凭什么惯着他。
虞疏淡声说完就抬脚准备离开,秦燊一股气在胸口不上不下,她不说清楚吗?
这个褚淮到底是谁,她到底喜欢这个褚淮不?
秦燊几步向前抓住虞疏手腕语气冰凉失望:“好得很,连解释一句都不愿意,结婚证就在抽屉,要不要趁早离了,你就自由了。”
虞疏停住脚步垂着头没说话。
怎么办,她想揍这么无理取闹的他,揍了他会不会更生气!
等了几分钟没回应,秦燊真怒了,语气重重连名带姓喊道:“虞疏,你真想离婚?”
她不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就是不愿意解释一句她跟那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发生了什么吗?
“好,好得很,我放你走。”
秦燊打开抽屉拿出其中一个还没捂热的结婚证往门外走:“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你根本不在乎我。”
真是有大病,虞疏只觉得好烦好复杂,怎么有这么多人想不开谈恋爱?
虞疏着实无奈秦燊这副误会她又幼稚上火的模样,要真想离,他别拿一张结婚证,两个都拿呀,到底在作什么!
欸……
虞疏抿唇轻吐出一口气,喊住欲要踏出门的秦燊:“燊爷,你真要离婚?”
秦燊学着她的模样,高冷的不说话,停下脚步也没继续往前走。
虞疏走过去把门反锁了,转身扯住秦燊袖口,清透的嗓音道:“老公,我不想离婚……”
秦燊继续高冷,别开眼不理她。
虞疏深呼一口气,晃了晃他袖子,清欲语气娇柔软糯了起来:“人家……知道错了,老公别生气好不好?”
秦燊身体微滞,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神落在虞疏身上。
她这是在跟自己撒娇?
虞疏见他吃这一套,把愣住的秦燊拉到办公椅前,手一推人便坐在椅子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虞疏一跨重新坐回他腿上,挽上他脖子。
虞疏婉转的水眸盯着他片刻,纤细的指尖拂过黑色衬衫,从他领口滑动到胸膛隔着面料摸了摸,才解开他整齐的上面两颗纽扣,指尖打圈轻戳胸膛肌肉,继续软软撒娇:“宝宝,不离婚好不好,我爱你。”
她双手挽上他脖子,亲昵蹭了蹭他脸庞,凑近他耳边低声软语:“我爱你,最爱的只有你,爱你要比任何人都多得多,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人家离不开你~”
这不是要命吗?
少女的声音本来就好听,现在刻意放低音色更是酥软绵媚,小手还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衣摆摸进了他衣服内到处乱摸点火。
闻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着她的撩拨,秦燊喉结不自觉滚动几下。
虞疏眉眼含笑,指尖轻抚过他微动的喉结,低头凑近去吻他。
男人顺从地微微抬起脖子,手上的结婚证放在了桌子上,手掌不自觉扶着她的腰。
虞疏不轻不重咬了口他喉结,见他面色克制却隐隐有了反应,嗓音越发娇嗲了几分:“脸还冷着,宝宝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她怎么这么要命!
不行,他不能这么好哄。
秦燊刚别过头,就被虞疏抚着脸转过来,她哑着软软的嗓音缓缓挑逗他:“我怎么舍得让老公一个人睡,咦,老公你热了?”
她坐在他怀里明显感受到他体温在升高,却还死忍着是吧。
“疏疏……”秦燊像是重新认识她一样,不是说不会撒娇吗!
她凑近他耳朵低声悄悄道:“老公不想试试其他姿势的感觉吗?老公~”
秦燊瞳孔微放大,她在勾他,绝对在勾他。
尾音拖得长长的说完,她眸子盯着他:“老公~”
她没说完,秦燊别过眼捂住她越凑越近勾人的眼睛,莫名被她撩得有些心底发痒。
他克制磁哑清幽的嗓音极力压制着什么难受道:“疏疏,够了。”
被她到处点火,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呼出一口气,身体还有些没由来的燥热,这腿也有些酥麻发软。
虞疏把他手拽下来,轻轻放在自己腰上,双手挽着他脖子勾勾唇:“不够,我爱你,很爱很爱……”
说罢,上前吻住要开口的秦燊,他桃花眼愣怔了几秒,她已经占据主权攻城掠池。
自己居然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这么会撒娇还会撩人。
喝醉时的撒娇像一个孩子般软糯,和刚刚娇媚惑人的模样实在不一样,她这样子简直是引人犯罪啊。
忍不了啦,他就是这么好哄。
他控制不住了。
秦燊抱紧虞疏反客为主,温柔暧昧的气息才渐起,手才准备伸进她衣服却被她反手抓住。
秦燊:??
下一秒就觉唇上一疼,嘴唇破了。
虞疏重重咬了秦燊一口,推开他站起身又恢复了清冷淡漠的孤傲模样。
低眸瞅了眼还呆呆疑惑的秦燊,虞疏擦擦嘴角道:“呵,哥哥可真难哄。”
说罢,直接打开门离开。
秦燊靠在椅子上,摸摸破皮的唇角勾起笑意:“还真是个妖精。”
脑海又不自觉回忆刚刚那一幕,她撒娇的样子,示好的样子,勾引他的样子,真的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等他冲了个冷水澡出来,虞疏早跑到隔壁去了。
她站在外面看热闹,见莫风染怼了席斯彦一通,财迷貔貅的染染摔了一屋子的好东西……两人就重归于好了?
席斯彦还一个劲道歉赔不是!
虞疏陷入了沉思。
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好了,秦燊才会蹬鼻子上脸这么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