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揉揉眉放下书,比从前更浅蓝的眼睛清淡看向小少年用Y语道:“凯亚,我是你的老师。”
又抬起戴着蓝色戒指的手:“而且我已经结婚了,等拍卖会结束船一靠岸,我就回家。”
凯亚撅起嘴抱着虞疏的手臂撒娇道:“我可是王子,我能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比母亲还要幸福。”
“你那个未婚夫连你要死了都没有来找你他肯定不爱你,就算他爱你也只是看上了你的美貌而已,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家很大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虞疏掐掐他的小脸无奈敷衍道:“你又知道了,现在立刻滚回房间去,你叔叔要带你去主持拍卖会,你别再来烦我了。”
凯亚凑到虞疏脸前眨眨眼:“那你亲亲我,我就走好不好?”
虞疏低眸见他这个样子低头正想随便亲他一口打发了,忽地眸光一变歪头看向门口:“谁?”
秦燊一笑,宝贝儿还是这么警惕,这就被发现了,他刚走出来凯亚就捂住嘴躲在虞疏身后:“怪叔叔,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虞疏站起身,看着男人,眼神微光乍起:“你,来了。”
他没事了,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他身受重伤的模样。
秦燊摘下面具丢在地毯上,惑人绝美的脸上挂上笑意:“疏疏,我来接你回家了。”
虞疏唇角一勾,怀里的书落地,她光着脚就向男人跑去,秦燊张开手接住她,脑袋埋在她颈窝闻着日思夜想的幽香就像拥有了全世界,燥郁的心忽的安定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他现在才找到她,对不起再次让她陷入危险,对不起差点失去她。
听着男人一遍遍的“对不起”,虞疏清冷的声音染上笑意,她松开他的腰,扬眸道:“确实对不起,对不起你自己,你都瘦了。”
秦燊见她这副浅露梨涡的模样,桃花眸潋滟,忍不住低头想做点什么,又看向小鬼头凯亚:“你叔叔叫你。”
凯亚生气地冷哼,抱着虞疏的腰想分开两人:“没想到你真的认识Silvercat老师,Silvercat老师只跟我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你究竟是谁?”
当然除了Anna老师,她们似乎是朋友。
秦燊与虞疏对视一眼,好笑地看着凯亚,她拍拍凯亚脑袋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公,有证的那种哦。”
秦燊看向虞疏,她多了些调皮,真是越来越可爱温柔了。
凯亚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推开秦燊跑了出去:“哼,我要告诉赛迈叔叔把你丢进大海喂鱼,Silvercat老师是我的。”
秦燊挑挑眉,松开虞疏几步走过去把门反锁,才转身看向日思夜想的女孩,眼神中带着失而复得的反复确认,目光依恋炙热,爱意实质化了。
虞疏见他这样偏头一笑,有些心疼,伸出手的同时嗓音软了下来:“老公,抱。”
秦燊心脏微滞,宝贝儿真是越来越上道了,这一撒娇谁受得了?
何况他找了她这么久,这么想念她,一撒娇他心都化了。
秦燊走过去抱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一口,把人抱到沙发边欺身而上压住她的腰,磁哑的声音问道:“怎么逃出来的,病毒解决了?说说?”
虞疏挽上他脖子,眉头一扬,想到自己当时都做好死的准备了,可是握着那块陨石的瞬间,里面的物质便跟她体内的病毒以及大脑神经产生了反应。
她意识到,这是R基因最关键的产生物质,柏罗庚的病毒因为它才一直被压制。
而石壁炸开的那一瞬间,因为空间太小,她躲不开,连着石头被炸进了海里,好在没有撞到礁石上。也因为山体背面是逆流的洋流,她被海水倒推进了江河大海中,抱着一块浮木随海漂泊,唯一的念头就是剩一口气也要见到他。
好在有惊无险她当晚就被Anna和凯亚等人救了,可病毒爆发,所有医生手足无措。
她拿出一直握着的陨石给他们,告诉他们把它研磨成粉冲水给自己喝,瞬间她的身体安静下来,一个多月以来她完成了最后的进化迭代,成功产生了R菌免疫,加上她有秦燊治愈的能力没多久就熬过去了。
当然,这些她并不打算和秦燊说,活着便好。
秦燊看着沉思发呆的虞疏,亲了亲她的脸,疑惑地“嗯?”了一声。
虞疏一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清透含笑,另一手解开他西装上面的钮扣,语气微勾人:“找到一个出口,就出来了呗。”
秦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就这么容易?”
“嗯,不然你还想我遇到什么危险不成?”
虞疏弯眸看着他,抽出被他抓住的手,指尖顺着他起伏的胸口摸了摸他颤动的喉结,嗓音含笑:“哥哥在忍着什么?”
秦燊顿了顿,目光更炙热了,女孩的肩带已然滑下了几寸,看着她白皙的肌肤,揽着她幽香的娇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她这副模样。
他眸子深了深,当然不想她有任何危险,他不信她会这么轻易逃出来,尤其是她怎么产生了抗体?
赛迈都说了遇到她的时候已经没多少生命迹象了,可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再问,活着就好,活着就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我希望你永远都安康幸福。”
秦燊没等虞疏说话低头吻住她的唇又道:“当然,你的性福,只有老公能给你。”
虞疏眨眨眼,男人再次袭来,所有的担忧,后怕,痛苦都化作了此刻的温存。
纤细如白葱的手指再次攀上秦燊的脖子,她仰头安抚,又顺从地回应他。虞疏知道这段时间肯定让他急坏了,她也知道,他会找到自己的。
就在屋内温度逐渐升高,缱绻氤氲气息错乱间,门外传来一道兽吼。
“呜吼——”
布鲁斯吃饱喝足后,闻到一个风风火火的孩子身上有主人的气息,一路来到了这里,谁知这个门就是打不开。
“你怎么把小布也带来了。”她嗓音软哑,更勾人了几分。
虞疏面色像喝了酒一样有些微醺晕红,一双眸子也似染上了水雾般,她推开秦燊整理了一下裙子就准备去开门。
秦燊坐起身顶了顶腮帮子,眸光如炬地伸手扯了扯领带,抬手拽住想跑的虞疏,把人抱坐在怀里,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红印,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自己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怎么能让别人打断呢。
他弯唇眯了眯眼:“这里的床舒服吗?”
“??”
虞疏一懵没跟上他的思维,但不重要,男人已经单手抱着她向卧室走去了,她秒懂,轻咳一声道:“要不回家再……”
虞疏没继续说,秦燊低眸打趣她:“再怎么?”
男人的目光像是锁定猎物一般炽热,虞疏移开目光看向地板声音弱了几分:“这里的床不舒服。”
秦燊已经将她放在床上,脱下了西装:“有多不舒服,我试试?”
说完便锁住了虞疏的薄唇,手已经伸进了虞疏的睡裙中。
虞疏:“……”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得了。
耳边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船外的海浪声,还有他一遍遍说爱她,让她再来一次又一次的暗声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