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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京都国际机场。

一对让路人频频回头偷看的小情侣,从VIp通道出来。

女的腰细腿长戴着墨镜没什么表情,男的戴着口罩身姿挺拔高大,懒散又矜贵内敛,一双多情桃花眼充斥笑意。

他的手搭在女人肩上低头附耳说着什么,满眼都有些“哄”的意味。

正是刚从m洲回来的虞疏和秦燊,两人结婚五年过去了,跨国办公,几国轮转,忙得从未停歇。

虞疏在最火的那两年退出了娱乐圈,参与了华夏几个研究项目后,几乎都在忙国外的工作,清除残留病毒。

现在她脑子活动太久,还是会失眠,要么一睡就是几天一周的。

这吓得秦燊恨不得日夜盯着她的作息生活。

这次回来,是因为孩子的事。刚刚秦燊哄虞疏也是因为孩子。

这不,一下飞机两人手机同时响起。

“您好,是桉桉妈咪吗?您儿子跳级到我们小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学校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精英小学……”

“喂?请问是秦软软的爸爸吗?您女儿又动手打架了,还是幼儿园VIp家长的孩子……”

虞疏随便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摘下墨镜有些头疼地揉揉眉:“软软又惹祸了?”

“没有,我女儿这么乖,怎么会惹祸呢。”秦燊轻咳一声挂断电话。

十月的天,京都已经有些冷了,秦燊脱下外套搭在虞疏肩上,伸手揽她进怀里懒散宠溺地笑意一如当初。

虞疏除了多了些成熟的韵味,还是一如十八二十岁冷然的模样。任谁见了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她轻嗤一声:“呵,我去幼儿园,你去帮儿子办理转学。”

风度翩翩的秦燊摸摸鼻尖不想她被女儿气到:“不用吧,让严宿去办就好,你回家休息,我去接女儿放学。”

当初英岚中学的第一名沈坤为了报答秦燊对他家的资助,进了帝爵。

综合观察考核后,严宿觉得他潜能很大,所以培养他成了帝爵高管。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现在不是特别重要的事都不会再来烦秦燊。

而张风黎毕业后进入帝爵不到两年,就在他亲爹公司对面开了家竞争公司。

现在已经干倒收购了他爹的公司,把母亲和外公也接来了京都。和虞家做了邻居。

苏糖梨则利用自己的天赋,拉着虞疏和莫风染共同开了个茶话餐厅。

两人毕业就订了婚,事业稳定后,张风黎处理完家里的事也才结婚没多久,此时正在Y国度蜜月中。

听秦燊这昏庸老父亲的话,虞疏转眸瞥了他一眼:“那要不您接下来几个月睡书房?”

秦燊:“……”这可不行。

两个孩子虽是龙凤胎,性格却天差地别。

秦允邑更像虞疏的性格,话少聪明又冷酷,能用一句话说明白的东西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秦允恩不像虞疏也不像秦燊。小霸王又鬼机灵的个性,特立独行又喜欢捉弄别人。

长了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常常让人又爱又恨,也是最不让自己吃亏的性格。

众所周知,秦软软=惹祸精。

自从刚上幼儿园,秦允恩哭着喊着带着秦允邑和席莫霖揍了几个熊孩子后,虞疏就让秦燊把两个孩子分开了。一南一北两个幼儿园,免得妹妹带坏哥哥。

这里要说一下,莫风染又生了个儿子,一岁多,叫席莫羽,小名毛毛。

席斯彦是想要个女儿,每次看到秦软软都哄着去掉“干”叫爸爸,奈何两个儿子都要被秦软软拐跑了,牙牙学语的席莫羽更是一口一个老大叫得比爹妈还亲。

等虞疏来幼儿园时,办公室非常热闹。

一个女老师站在一旁抹眼泪,小不点一双蓝眸充满怒意,挡在女老师面前气鼓鼓叉腰道:“刘小宝是我揍滴怎么辣?又不关小鹿老师的事。你们凭什么开除她?”

院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在一对打扮得精英模样、看起来富气的男女面前弯腰作揖,男的挺着啤酒肚,女的背着mI高定包包。

“对不起,刘总,是我们工作失误,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校长又指指小女孩道:“这个秦软软的家长马上来了,会道歉赔偿的,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称刘总的男人脸色很黑:“我给你们幼儿园捐了多少钱,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他冷呵,“我儿子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结果被这个秦软软打成这样。你们幼儿园什么时候连啥不入流的杂种都招了。我看得换一个幼儿园了。”

院长擦擦汗,他们是贵族幼儿园,里面家长关系错综复杂。

这个刘总又有幼儿园股东的关系,刘夫人又跟幼儿园多数豪门妈咪关系很好,他们真得罪不起。

女人抱着流鼻血的小男孩也尖声道:“就是,这个秦软软在幼儿园也不是一次两次欺负我儿子了,必须开除。”

秦软软除了继承他爹的桃花眼,完全是缩小版的虞疏。只是没有那份厌世疏离的冰冷感,反而有股调皮不羁的侠义之风。

粉雕玉琢的小脸精致可爱,脸上梨涡浅浅,桃花蓝眸忽闪忽闪,像是揉碎了星光,透亮清澈。

可爱活泼的她娇俏做了个鬼脸,怎么看都有股一挑十的气势:“略略略,开除就开除,我还不想和一群笨蛋上学呢。等我爸爸来了我就告诉他,你们欺负我还欺负小鹿老师,让他给我做主,哼!”

女人冷呵:“有娘生没爹教的小杂种,你以为你爹是谁啊!不过是个基层打工的小白领。能在这里上幼儿园也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敢得罪我儿子?家里是没教过你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吗?”

男人附和冷声道:“没家教的杂种,等下你爸爸来你就知道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了。”

女人怀里的男孩疼得哭唧唧叫道:“妈咪,我不想和秦软软在一个幼儿园了,让她走,她太坏了呜呜呜呜。”

女人连忙安慰道:“好好好,等她爸爸来收拾她,打她好不好,宝贝不生气了哈。”

秦软软抱着手十分傲娇与不屑:“哼,爸爸才舍不得打我呢,爸爸说了有钱没什么了不起的,自己挣钱自己花才是真本事,我们要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妈咪也说要安分守己不能狗仗人势。”

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记下来了,指着刘总夫妇道:“你们,你们就是染染干妈和糖糖干妈聊天时说的……狗仗人势的人渣。”

想上前的虞疏捂脸,她没在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教了孩子些什么。

秦软软丝毫没意识到办公室多了个人。

不顾女人生气和院长想死的眼神,小嘴继续叭叭道:“刘小宝故意欺负小鹿老师,在小鹿老师课上扔纸团打她,还故意弄坏小鹿老师的教具,他才是没家教的杂种……”

杂种是什么意思?反正听着不是什么好话。

秦软软沉思一下又轻哼:“你们大人也没家教,不会教小孩,狗仗人势,嗯,就是年年哥哥经常说的……垃圾行为……”

“小杂种你说谁没家教——”

两个大人被一个野孩子指着骂,自觉没面子,没等秦软软说完,男人已经抬起手一巴掌呼向秦软软。

她下意识害怕地闭上眼睛,疼痛却没传来。

慢慢睁开眼缝,才见熟悉的人挡在了她面前,秦软软却并不是很开心国。

虞疏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反扣,骨头“咔吱”的清脆声音响在众人耳中。没等他叫出来,虞疏又给他接上才甩开,擦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