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花园动静,不少德高望重的先生名士高官都来了,其中就有陪着纪老太爷而来的秦燊和痞气看热闹的莫奇莫老三。
他咂舌:“嫂子厉害啊,在纪宅也敢这么嚣张!!”
秦燊瞪了他一眼,看着自己女儿呼哧呼哧教训人,而娇妻竟是帮凶,他一时汗颜哭笑不得。
但看到坚强的宝贝女儿眼眶发红、掉着珍珠泪,小鼻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顿时知道女儿受委屈了,瞬间觉得本该如此。
纪老太爷开玩笑:“你太太脾气不太好啊。”
秦燊桃花眼含着宠溺,看着不远处单手押住挣扎的齐太太的人,轻嗯了声:“是不太好。”
他傲娇低笑:“毕竟温柔只给意中人嘛。”
周围人“哈哈哈”笑出声,就是这女人让国际上闻风丧胆的爵帅化成绕指柔,几次三番邀请他重新回来都拒绝了。
秦桉桉从秦燊身边跑过去拉住秦软软:“行了,再打兜不住了。”
秦软软一看见哥哥就语序颠倒的告状:“哥哥,他欺负我,他不要脸,他混蛋,推倒小月亮还冤枉我,对了还有妈咪给我的项链……”
秦桉桉转头看向亭子里吸鼻子眼睛哭得红通通的纪晓曦,他眼神一眯:“软软打累了吧?”
秦软软:“!!”
还好吧!
“让哥哥来。”
秦软软:“???”
秦软软未说话,秦桉桉脱掉外套一拳揍向刚爬起来的齐声博脸上:“欺负我妹妹?”
“砰砰……”
他就不像秦软软那样温柔了,小小拳头,拳拳到肉,最是知道怎么打,打哪里既疼又不好验出伤。
他们从一岁多才会走就丢给阿鲤和鸽子带,他们每日训练也就跟着练了,身体比其他孩子强,天赋又好学得也快,打几个学艺不精的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见差不多了,秦软软也重新展露笑容,虞疏手一松,齐太太就跑上去推开秦桉桉着急道:“打120,叫救护车,杀人了啊。”
齐声博鼻青脸肿,口水直流痛得捂腹站不起来。
“秦家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齐太太要抱着儿子走,虞疏挡住了她:“项链?”
“你污蔑谁啊,我儿子才不会做这种事,你家小贱……”种!
虞疏眼神犀利微冷,方太太咽咽口水小声了些:“你家秦软软胡说八道。”
秦软软拉着虞疏衣角:“妈咪我没有骗人。”
“嗯!”
虞疏点头,看了眼秦桉桉。
他忙把虞疏手机递过去,只见她随便点了几下,一个红点地图出现了,她举起来给齐太太看:“首饰贵重,装了个定位。”
秦软软喜欢拿她东西玩,又是丢三落四的性格,首饰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好歹都是秦软软她爹和奶奶外婆对自己的心意,所以每件首饰都装了个精准到厘米的小定位。
跟着红点,秦桉桉看向了潘太太怀里的潘小悦:“潘夫人,我妹妹的项链是三年前父亲从m洲商协拍卖会拍的,价值400w美金,折合人民币三千多万,若是报警……”
他没说完,潘太太哆嗦着结巴道:“我,我没有见过啊!”
他看向潘小悦:“潘小悦,警察叔叔来了,偷东西是要害你爸爸妈妈坐牢的,然后你就没有爸爸妈妈了,你,就要被齐声博欺负。”
潘太太一顿:“小悦,你拿了软软的项链??”
潘小悦非常怕秦桉桉,见她下意识捂住挎着的包,潘太太忙把她放下来:“给妈妈看看。”
果然,蓝色的宝石项链就在她小包包里,潘太太脸都红了,忙还给虞疏:“对,对不起弟妹,是我没管好孩子。”
虞疏看了眼道:“该给谁不清楚?”
秦桉桉五岁了,已经会看大人脸色了,知道潘太太是墙头草——在奶奶面前对他们各种夸,奶奶不在时根本不把他们当亲戚,还经常背后说她和软软性格孤僻、不乖,是放养的野孩子
潘太太微顿,一边秦软软开心跳过来:“我的,妈咪送给我的大宝石。”
潘太太见虞疏没说话就给了秦软软,她立刻让哥哥给她戴上,摸着宝石笑嘻嘻的。
潘太太大受打击,几千万的东西,就这样随手给了五岁的孩子??
她看着女儿,打她手掌心:“谁让你偷东西的,你这样妈妈不爱你了。”
潘小悦抽泣道:“是,是博哥哥放在我包里的,他不让我说的。”
齐太太脸色很难看:“胡说。”
这时,看了半天热闹的路管家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向纪老夫人:“老夫人您要的花园监控。”
纪老夫人点点头:“给齐太太好好看看吧。”
不用看,她也相信小月亮和软软是被欺负了。
虞疏微点头:“谢纪奶奶理解。”
在这里收拾人终是影响主人家声名的。
“这么热闹都闹什么呢!”
秦燊扶着一位老先生从一边走过来,秦燊向她点点头,虞疏挑眉伸出手:“纪老先生……”
纪老先生是前总统,身边跟着的中年男人是现任总统,新闻里经常见所以她认识。
他们依次和虞疏握了握手:“Eunice先生真性情啊。”
虞疏看了看花容失色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又想砸了监控的齐太太,她轻声道:“华夏美德,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像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敢在别人家闹的人,是该长长记性的。
纪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哈哈哈,阿燊找了个好老婆啊。”
姗姗来迟的小齐将军听说了发生的事,没看妻子和儿子直接向秦燊道歉:“大哥,真的太抱歉了,惊了嫂子和小侄女了,我这就带回去好好管教。”
比他还小上几岁的秦燊瞟了眼鼻青脸肿和欢腾摸着宝石项链的秦软软,倒是风轻云淡:“无碍,小孩子家玩闹哪有不磕绊的。”
“怪我,软软是我的掌上明珠难免养得娇些,更受不得半点委屈,把大侄子打成这样……”
真是活该。
他微停顿又漫不经心道:“我已经打电话给医院了,快带孩子去包扎吧。”
说是不怪齐家,语言间却把秦软软揍齐声博的事归为小孩子的过家家,更是在这个场合表明要给秦软软撑腰,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齐太太气恼:“老齐,她把儿子打成这样你不管?”
小齐将军呵斥道:“闭嘴!”
秦燊看了眼夕阳余晖下懒倦的虞疏,虽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给软软撑腰,也在意料之中,散漫笑道:“齐太太得罪了,我老婆脾气一向不好,在家里我都不敢惹她生半点气,还是你厉害!”
板寸头一身绿色利落的莫老三忙举手点头:“我作证,老大是妻管严,家里嫂子说一不二。”
众人哈哈笑出声,气氛好了不少。
虞疏浅眸微转与戏谑的男人对视一眼,又收回目光:自己脾气不好?
嗯,是有点。
齐太太厉声道:“你秦家算什么东……”
“我让你住嘴!”
小齐将军脸一黑,齐太太被吓到了,他硬让几个随行士兵拉着她们离开了。
齐太太更是不顾场合,指着他抱怨,想让小齐将军难堪:“好啊,你不帮我们,是不是外面有红颜知己就忘记我们孤儿寡母了.....”
齐将军连忙让人堵她的嘴,无知妇人,这种场合坏他名声。
齐将军也叫小齐将军,是才接替父亲的职位,是个正直古板的人,齐太太这一提,众人目光都不一样了……
纪老爷子和身边的中年男人对视,似在无言中彼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