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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举双手赞同!对了,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这不下午拍他在贾政书房里被训的跟三孙子似的戏份么。

年轻演员无不拍手称快,周闲珍也笑着感谢了白铁军。

尽管马加奇喉咙一个劲滚动,但想到他和白铁军其实也没有那么熟,硬是忍住了,一脸的云淡风轻:“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热闹,我就不去了。”

结果传回王服林耳朵里,就成了白铁军排挤马老师,去吃饭都不喊他。

说到扬州,那必然就得说淮扬菜。

吃淮扬菜,绕不开的一道代表菜就是大煮干丝。

所谓干丝就是把厚的豆腐干切成丝,用上好的高汤文火慢煮,在上面加上肉丝、鸡丝、虾米等等浇头。

要吃干丝,就得上五亭桥一带。

他们这的大煮干丝最有特色:切干丝的师傅全是女同志,然后咸淡口找的极佳。多一分就咸了,少一分就寡淡没滋味。

坐下以后,除了招牌的大煮干丝外,白铁军又点了“鸡丝干丝”、“开洋干丝”两道点心。

没错,干丝同时也是点心,在扬州早茶里是非常闻名的。

等菜上了,白铁军让陈小旭点评点评这道菜。

谁知她竟然林黛玉附体了,拿起帕子掩在嘴边,轻轻咳了两声,指尖轻捻鬓边碎发,声音清浅带怯:“琏二哥费心了,我近来胃口浅,怕是消受不起这般精细吃食。”

宝玉嘴张的能塞进去个张丽……

李乘如和秦铮这俩憨货更是眼睛都看直了,那模样都没法看了!

周闲珍觉得好笑,轻轻拍了她一下:“林丫头,这干丝是用鸡汤慢煨,笋丁、虾仁配得恰到好处,不油不腥,最是清润养人。你素日身子弱,正该吃些温软鲜灵的,总躺着闷着,反倒添了郁结。”

旁边,他们老板见这桌客人多,想着过来打个招呼,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幕,正急的抓耳挠腮。

陈小旭就回头冲他笑笑:“这干丝细如发丝,汤清味鲜,半点不腻人。”

老板骨头都酥了,转身的时候左脚绊住了右脚,好悬没摔一大马趴!

白铁军这个头疼啊:“好了好了,快收起你这该死的魅力,让我们好好吃饭。”

陈小旭嫌弃地撇了撇嘴:“你这人好没意思,是你让我评的,现在反倒怪上我了!”

白铁军服了,忙冲服务员喊道:“再给我们上一盘银丝卷,一个糟鹅掌,一个酱萝卜丁,再来一壶茶。”

陈小旭得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

“……”

第二天上午,因为要搞杀青仪式,老王暂停了二组的拍摄工作,让白铁军带着人过来,把气氛给搞的热热闹闹的。

于是上午,白铁军便亲眼看见了杨晓玲的不凡之处——她把夏金桂这个角色给演活了,说骂就骂,说哭就哭,稍不顺心就坐在地上号叫……泼妇的十八般本领简直样样精通。

看见她,白铁军就仿佛看见了老四他妈。

怨不得贾宝玉有个经典的女孩儿出嫁之后的三变论:从无价宝珠-死珠-死鱼眼的三重变化。

但电视剧毕竟是假的,夏金桂是夏金桂,杨晓玲是杨晓玲。

王服林让她撒泼的时候,把一个很好看的花瓶给摔了。

这花瓶是李乘如给找来的,王服林只给他说了一遍自个儿的诉求,他就愣给找来了!

可惜这花瓶只有一个,必须一条过。

杨晓玲捧着花瓶,简直爱不释手,玩了一会儿,竟然舍不得了,委屈巴巴地求王服林:“导演,这瓶子这么好看,放在家里当个摆件多好看呀,就这么砸了太可惜了。”

王服林铁石心肠:“那也不行,必须得砸!”

杨晓玲依依不舍地抱着花瓶,心疼了好久……

最终,她做好了心理建设。等镜头对好,导演一喊:“开始!”

她一秒入了戏,一跺脚,哗啦一声,一个这么好看的花瓶,居然说砸就砸了!

王服林太满意了,大喊一声:“咔!这条过了!”

戏拍完了,要拆景了,杨晓玲都快哭了,情急之下,东北话都出来了:“先让我砸了心爱的瓶子,又要把这屋子给拆了,这可是俺们家呀!”

王服林见状,连忙安抚她:“好了好了,那个李乘如你记一下,想法子再找个一样的瓶子回来,我自掏腰包买下来,作为礼物送给杨晓玲!”

“……”

这场戏拍完,就该香菱下线的戏份了。

夏金桂为了整香菱,故意逼她让出自己的房间,给薛蟠和宝蟾厮混;让香菱抱着铺盖到正房来打地铺。

一晚上不是倒水,就是捶腿,一整夜一整夜折腾香菱。

这天,夏金桂更是突然哭天喊地的,说有人扎小人害她。薛蟠和薛姨妈等人前来查看,又整出一桩“巫蛊”案来。导致香菱被薛蟠毒打。

87版电视剧中,在香菱的结局里进行了修改,改成了香菱在受到这样的双重折磨之后,从此后便一病不起。

“……”

拍这场戏的时候,片场上压抑极了,连平日爱说笑的欧阳都难得变得沉默了起来。

偌大个片场,只剩下导演和演员沟通的声音。

王服林对陈红海说道:“这地方,你得表演的无原则偏袒你的夫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喊着先把这几个捆起来拷问!”

老王说着说着,他自己就把这句话给吼了出来,那气势、还有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的确比方才陈红海演的强了不少。

说完他,又把张丽喊过来,先是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她。

把张丽都给看的毛了,小心翼翼地问他:“那个导演,怎么了?”

王服林叹了口气:“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张丽心头一颤,但还是强笑着说:“我哪不一样了?”

“你方才的情绪波动太明显了。毫不掩饰对你嫂子的恶,以及对香菱的怜惜。从常理上说,这无可厚非,可你……”

王服林欲言又止,张丽刚才的表现,往小了说,和薛宝钗一贯以来的理性和现实不符;往大了说,就是直接推翻了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