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位温文尔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身旁跟着昨晚救了我们的小表弟梅尔文。
陈伟文快步上前迎接:“姑父,您好。”
男人微微颔首:“我来是想和你商量几件事,伟文。”
陈伟文点头,与他并肩走进一楼的书房。
梅尔文立刻带着狡黠的笑容凑到我面前:“姜璟柔,近来可好?”
我示意他坐下:“快坐,吃早餐了吗?”
“一夜没合眼,当然得吃顿丰盛的早餐补补精力。”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姜璟柔,你有妹妹吗?”
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眉眼弯弯,带着阳光般的笑意解释:“你这么漂亮,你妹妹肯定也一样可爱。我能提前排个队,认识认识她吗?”
“梅尔文先生,注意你的言行。” 戴伦见状,出声提醒道。
梅尔文瞪了戴伦一眼:“少管闲事。”
说完,他又继续跟我打趣。
他的模样让我想起了阿诺德,却比阿诺德多了几分调皮劲儿,毕竟年纪也小得多。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个小表弟的。
从他的话里不难看出,他们昨晚一夜未眠。
看来罗氏和唐氏家族昨夜都已采取行动,也就难怪陈伟文那般胸有成竹。
和舅舅谈了约莫二十分钟,陈伟文才从书房出来,简单为我们做了介绍。
这时我才知晓,这位儒雅的中年男人是梅尔文的父亲梅清先,也是陈伟文姑妈的丈夫。
几句寒暄过后,梅清先便带着桑迪匆匆告辞。
临走前,梅尔文跑到我面前,嬉皮笑脸地问:“姜璟柔,我能去 F 市找你玩吗?”
我笑着点头:“当然,随时欢迎。”
他得到满意的答复,冲我吐了吐舌头,这才跑开了。
之后,我们按原计划前往那家据说为本市最大的银行。
办理手续的流程颇为繁琐,我便在贵宾区等候。
今日来办理业务的人不少。
我有些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目光被几则关于近期几家大型企业出事的新闻标题吸引。
报道中明确指出,这并非单纯的私人行为,而是相关部门联合执法的结果。
陈伟文的行动雷厉风行,几家商业巨头一夜之间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在 m 国商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可他却依旧神色如常,悠然地等待着银行工作人员核验保险柜内的物品。
此刻,我心里也有些紧张,迫切想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是否就藏在这个保险柜里。
一小时后,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我们终于打开了陈庭丰当年租用的、尘封已久的保险柜。
保险柜门被拉开的那一刻,我瞥见陈伟文的眼底微微泛着湿润。
银行经理戴着崭新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带密码锁的方形小盒,递到陈伟文面前:“此前这位尊贵的先生曾吩咐过我们,说前来取走这些物品的人,自会知晓密码。”
陈伟文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接过盒子,短暂地将其贴在胸口。
我深知,此刻他心中的情绪定是百感交集。
很明显,陈庭丰留下了这些嘱咐,也早已料到自己不会亲自回来取这些东西。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有多言,我们之间早已心照不宣。
他将盒子放在身后的工作台面上,盯着密码锁看了片刻,抬手输入了一组数字,随后又顿住了动作。
我屏息凝神地看着他,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