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谁家老实人踩男主上位 > 第13章 君若无情,我便休13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女君留步,还未通报不得擅闯……”

“滚开!”

张青玉反应迅速的把密信折好藏进衣袖里,刚藏好江雁便带着她的人闯了进来。

张青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以为自己的那些事败露,?色厉内荏道:

“雁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父!”

江雁盛怒下蕴藏的风暴也未比他少半分,呵退所有下人后,像是不曾认识过眼前人一般,赤红着双眼上前,一字一句道:

“母父,为何,你到底为何要派人买表哥的命?!”

张青玉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面上却是不显,“一时迷障罢了,我儿既是非他不可,那母父便退一步好了,以后不为难他也不见他便是。”

“母父怎能说得如此好生轻快,难不成表哥差点丢上的一条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嘛?”

江雁眼中的失望再也压不住,她痛苦的凝视着那双仍然冷漠的双眼,似是审判又似是最后一次给予的机会。

可张青玉相信她绝对不会拿他这个亲生母父怎么样,所以不曾想过示弱,连在言语交锋中也不曾退一步。

“有人生来便是贱命,自然值不了多少银两。”

江雁彻底心死,心中已有了决断,语气再无波澜。

“母父可知杀人者,人恒杀之?”

张青玉惊然,猛地站起,不可置信的指着阴沉着一张脸的江雁,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江雁眸若寒冰的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后,再无留恋的扬长而去。

还未走出院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怒骂孽女的吼声。

江雁停顿了一下,便无动于衷的离开。

张家手段了得,教出的儿女少有不是一心向着族里的,甚至大多只会以张家的利益为先。

母父便是这样的人,在幼时以为她还尚不记事时,待她总是不及张家子嗣。

那时,她力弱不及人,常被张家女合力欺负。

母父总会在母亲问起说一句,不碍事,孩子玩闹罢了。

她听多了,还以为身上这般青一片紫一片的疼,当真只是玩闹。

所以也不曾向母亲告状,还总爱与张家女玩耍。

表哥是第一个会在她受欺负时冲上来替她讨回公道的。

可他只比她大了几月,又总饥一段饱一顿的哪里打不过那些人?

他疼了甚至说不出来,但他当真像极了一只有一身孤胆、不怕死的狼。

鼻青脸肿了又如何,他不把其他人摁进水里让她们求饶,绝不罢休!

可谓是极限一换三,场面惨烈的叫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表哥为何会如此气煞。

只是一边下意识的爱粘着他,一边在梦里死命躲着一直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恶鬼。

可无论是哪个,她都一样在意,连不做噩梦,梦不到那恶鬼后,她都遗憾了好久。

总想叫表哥再龇牙咧嘴的扮一次。

可惜了,表哥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淑男形象来,那肯再扮丑?

……

江雁来闹过一场后,过了几日张青玉便突生恶疾,喝了药也总不见好。

他一开始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是气郁于心,才好得慢。

直到因为药苦喝多了泛恶心,想着少那么一回也没什么大碍,便糊弄了过去。

没想到不喝药了,精神反倒是大好。

好到张青玉望着头上的青纱开始感觉到心寒,他的雁儿竟…竟当真对他这个亲生母父下得了这个手!

他双眼猩红的咬着牙,狠狠地捶了捶床,眼神中闪过一抹暴戾。

儿既然如此不孝,那可就莫要怪母父不慈了!

“咳咳咳!”

一激动,张青玉便止不住的咳,异常的难受,仿佛心肺都要咳出来一般。

“母父!”

本只是想在门外停留片刻的江雁听着一阵阵的咳嗽声,下意识的脚步一转,想都没想便冲了进去。

即使她明明知道那只是一种会让人身体无力、精神不济的毒而已,根本就不会危及生命。

但那到底是她的至亲之人,她又怎能真的做到置若罔闻、漠不关心?

尤其是进去,见到母父那般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的模样时,她又怎能不心痛?

可张青玉却只觉得她这是在惺惺作态,看她的眼神已不再像以前那般慈爱。

“咳…咳,你来做什么,是想看母父笑话?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杰作如何?!”

江雁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定是暴露了,她没有解释只默然的端着杯温水,跪在张青玉跟前,双手举着递了过去。

“儿自知有错,但儿绝不认错,儿也并非只是为了一己私情。

母亲前几日来过信,信上有言道母父已是江家夫,该出嫁从妻才对,怎能自降身份,听从张家的吩咐?

也莫要再自作聪明了,有些事做过了就会有痕迹,瞒不了人……

所以为了不招惹来杀身之祸,儿只好出此下策,还求母父就此收手,莫要执迷不悟了。”

张青玉没想到如此隐秘之事竟瞒不过那人,他浑身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危险,好像随时准备见血。

他微眯着眼,试探道:“你母亲信上写的当真只有这些?”

江雁也不知道她们夫妻二人在打什么哑迷,虽不好让母父看到母亲更为之犀利的笔墨,但见母父坚持,也只好从怀中掏出递上。

张青玉立马接过信,急切的打开,凑近光亮处粗粗的扫了一遍后,便缓了口气。

看来那人也只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属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江雁本能的不错眼的观察着张青玉脸上任何一丝闪过的表情,试图捕捉到些什么。

可张青玉很快把脸隐在黑暗中,半真半假道:“雁儿的良苦用心,母父感觉到了,且这几日病着,还真觉得这样平静安宁的日子极好。

若是雁儿你能早日完婚那便更好了,到那时,我便搬去偏僻清冷的寺庙度日赎我的罪过去,不打扰你们二人。”

江雁神色微变,她何曾见过母父这般能屈能伸过,由此可见他和他身后之人所图谋之事必定是极大的。

可母父千不该万不该把他的如意算盘打到表哥身上!

江雁悄然软下的心肠又很快硬了起来,她站起身,缓缓道:“母父病了,该好好休息才是,儿这就出去不打扰母父休息了。”

“咳…咳!”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孽女眼中只有她表哥,哪还容得下他这个母父!

张青玉一生气差点没把自己咳死,见江雁真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了,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森然的连道了三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