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磊将周遭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得意:
看来自己这“腼腆纯情、没过多接触过女性”的人设,
算是彻底立住了。
她们绝不会想到,
这个在众人眼里连拥抱都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中午休息时,
刚和别人的老婆在酒店里
酣畅淋漓地“打了场友谊赛”。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慌乱的歉意:
“知秋,对、对不起。”
顾知秋埋在他怀里,脸颊更红了,
却没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
彭磊假装没察觉她的羞涩,
继续用那副腼腆的语气说道:
“知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控制不住……”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
暗示着自己的生理反应。
“你还说!你还说!”
顾知秋又羞又气,悄悄在彭磊腰侧拧了一下,
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
她猛地松开手,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我不理你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朝着化妆间跑去,
眼底却藏不住抑制不住的欢喜。
老板这反应,分明是对自己有感觉,
不然也不会有那样的反应。
“老板,我妹妹她怎么了?”
顾知夏看着妹妹仓皇逃走的背影,故作疑惑地问道。
彭磊身上的长袍宽松,恰好遮住了他的生理变化,
而她尚且单纯,压根没猜到方才彭磊话语里的暗示,
更想不到那隐晦的生理反应。
“没什么,”
彭磊连忙收回手,顺势理了理衣襟,
掩饰着方才的刻意伪装,语气自然地说道,
“估计是被大家看着不好意思了,小孩子心性。”
“哦。”
顾知夏点了点头,心里却将信将疑,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一时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彭磊见状,连忙转移话题,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轻快地说道:
“好了,舞蹈也练完了,我们去卸妆吧。”
“你们也该回学校了,别耽误了正事。”
他刻意避开顾知夏探究的目光,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几个结过婚的女员工,
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显然,她们已经猜到了方才的端倪。
“好的,老板。”
顾知夏乖巧应下,压下心头的疑惑,跟着彭磊往化妆间走。
“老板,我来给你卸妆吧。”
蓝末末立刻上前一步,主动请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早就想找机会和彭磊独处,此刻正是绝佳时机。
“好,那就麻烦你了。”
彭磊爽快应下,顺势在梳妆台前坐下。
“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江若雨拍了下大腿,满脸懊恼地嘀咕道,
“在自己的地盘,反倒让蓝主管抢了先,”
“错失了和老板独处的机会。”
“什么让蓝末末抢了先?”
小梦刚结束代课,循着声音走了过来,
看着懊恼不已的江若雨,疑惑地问道。
她刚结束自己的私教课,
心里正想着怎么找机会和彭磊拉近关系,
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江若雨连忙凑上前,
压低声音把刚才顾知秋扑怀、蓝末末主动要给彭磊卸妆的事,
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小梦听。
小梦闻言,心头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抬眼扫过围观的众人,对着还在驻足看热闹的女员工们说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别在这里围着看热闹。”
众女见小梦开口,也知道再留着没什么热闹可看,
纷纷笑着打趣两句便各自散去,
练习室里很快就恢复了清静。
小梦这才迈步走进化妆间,
一眼就看到蓝末末正拿着卸妆棉,小心翼翼地给彭磊卸妆。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眼神温柔,
全然没有了平时在健身部时的干练,
那副含情脉脉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心思。
彭磊正闭着眼,任由蓝末末摆弄,
察觉到小梦进来,也只是睫毛轻颤了一下,
并未睁眼。
此刻蓝末末的卸妆棉正停在他脸颊,
他确实不方便开口打招呼。
小梦见状,便没有打扰彭磊,
转头看向蓝末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与调侃:
“哟,这不是蓝主管吗?”
“怎么不在你们健身部忙活,反倒跑到我们瑜伽舞蹈部的化妆间来了?”
“莫不是健身部没事可做了?”
蓝末末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小梦,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
手上的动作反而愈发温柔,细细地擦拭着彭磊脸上的妆容。
她心里清楚,彭磊就在这里,小梦就算心里不满,
也不敢说出太过火的话,毕竟还要顾及在老板面前的形象。
若是小梦真的失言惹怒了彭磊,
那才再好不过,自己反倒能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健身部的事都处理完了,”
蓝末末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
“老板刚跳完舞,卸妆需要人帮忙,我过来搭把手罢了。”
“倒是小梦主管,刚忙完手头的事?”
她刻意加重了“帮忙”二字,
暗示着自己与彭磊的亲近。
小梦脸色微沉,却没再多说,
只是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眼底藏着一丝不甘,她绝不会让蓝末末就这么抢占先机。
小梦见蓝末末全然无视自己的挑衅,
只顾着低头给彭磊细致卸妆,指尖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珍宝,
那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气得她心口发闷,
却又碍于彭磊在场发作不得,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股火气,别提多憋屈了。
她靠在门框上,脸色阴晴不定,
眼神死死盯着蓝末末的动作,恨不得上前把人拉开。
“小梦姐,你下课啦?”
就在这时,正在给身旁顾知秋卸妆的顾知夏适时开口,
恰好给了小梦一个台阶下。
顾知秋乖乖坐着,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想起方才在彭磊怀里的悸动与他那句隐晦的暗示,
脸颊仍泛着未散的红晕,不敢抬头看人。
小梦立马收敛了眼底的不悦,转头看向顾知夏,
顺势顺着台阶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知夏啊,刚听江若雨说,”
“你和知秋跟老板配合的舞蹈格外出彩,真是恭喜你们了。”
“照这水准,这次学校考核怕是稳拿第一了。”
这话听着是恭贺姐妹俩,可目光却频频瞟向彭磊,
字里行间都藏着对彭磊的恭维,
明着暗着都想刷存在感。
一旁的蓝末末闻言,悄悄瘪了瘪嘴,
心里暗自腹诽:
这女人倒真会做人,见硬刚不行就换怀柔政策。
罢了,懒得跟她计较,总不能什么好事都占着。
不过一想到刚才小梦吃瘪的模样,她心里就暗爽不已。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主动上前请缨,
哪能抢到给老板卸妆这种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