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咦?阿红她们呢?”

刚落地,林安便察觉不对:本该随他归来的四道气息,竟一个都没跟过来!

嗖!嗖!

嗖!嗖!

他接连瞬移两次,反复验证——果然,她们被卡在了壁垒之外,只能借他体内小世界当跳板,偷渡而来。

也对,位面之墙哪是随便谁都能撞穿的?

等上清派根基扎稳,再买几栋独栋别墅,任婷婷她们来玩,也有地方落脚、有茶可喝、有笑可听。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履轻快地上了五楼。

房门一开,何芬妮几人已在屋里候了半个多小时,见他进门,齐刷刷围拢上来。

“阿安,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露面?”

“还以为你撂下我们,自己溜了呢!”

“临时出了点状况,刚摆平。”

林安笑着应道,目光扫过屋内众人——都换了一身打扮,再不见先前那身花哨裙装。

个个都踩着高跟、裹着包臀裙、蹬着透亮黑丝,脸上的彩妆虽已洗去,可素净的五官照样明艳照人。

林安看得心头一松,眉梢都跟着舒展了。

嘟噜噜——

手机骤然炸响。

围在林安身边的四个姑娘齐齐一怔,转身就朝电话扑过去,动作利落得像训练过百遍。

“喂?喂!喂!”

接起的是何敏,嗓门清亮又带点俏皮。

挂断后,她立马收了笑意,压低声音道:“大傻打来的,说他马上到,让咱们原地别动。”

林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此刻已是午夜十二点,整片区域阴气翻涌如潮,方圆数里内的游魂全被勾了过来。他灵识一扫——密密麻麻,少说两千多只,正从四面八方往枫林大厦里钻!

“我靠!香江这半夜真是活见鬼啊!”

换作寻常道士,怕是连三秒都扛不住,就得被撕成碎片。

“你们待在屋里别出来,我先过去盯住对面。”

“好嘞!”

“妥了,全是硬货!”

大傻窝在屋角,举着放大镜死盯着那块假钞电板,左看右看,上下比对,越看越得意:“啧啧,这做工……绝了!连纹路都骗得过验钞机!”

他刚把镜子搁下,就听一声懒洋洋的问:“老兄,货验完了,钱呢?”

“哈哈哈——没带!”

话音未落,四支枪口齐刷刷顶上他脑门。

“玩我们?”

别看何芬妮她们平日爱笑爱闹,真遇上不靠谱的主儿,眼神立刻冷下来。大傻那张歪瓜裂枣的脸配上这副德行,活脱脱一个送上门的笑话——吓得他当场一哆嗦,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电板真假都没摸清,就敢空手来要钱?有种,开枪啊!”

他居然梗着脖子,眼皮都不眨一下!

“哎哟,没想到你还挺有胆儿嘛~”

安柏妮笑着在他肩头轻轻一拍,指尖带着三分戏谑。

她们本就是虚晃一枪——钱还没捂热呢,哪舍得真崩了他?

可话音刚落,大傻双眼圆睁,身子却猛地向后一仰——

咚!

直挺挺砸在地上,眼珠子还瞪着天花板,人却彻底没了知觉。

隔壁屋里,火锅咕嘟冒泡,信sir和阿威正甩着筷子涮肉,林安夹起一颗鱼丸吹了两口,一边嚼一边用灵识扫视四周——鬼影越来越多,这会儿早破了两千,层层叠叠挤满了枫林大厦每一层楼道,连外墙玻璃上都浮着一层灰白人影!

啧,这是开阴间大会来了?

“今儿这事顺得离谱,这接头人‘大傻’,名副其实啊。”

“可不是嘛——不过信sir,我老婆才刚领证,你让她扮妈妈桑?她脸上连条细纹都没有,装得下去吗?”

“哎哟,你都说了她结婚了,我让她演舞女,你不更乐呵?”

两人边吵边涮,啤酒瓶碰得叮当响,油花溅到袖口都懒得擦。

大傻满头冷汗,被何芬妮几人半扶半架送进电梯。

“没事啦,紧张很正常!我下楼取钱,你们等着哈!”

“oK!”

电梯门一合,四张笑脸瞬间绷直,嘴角微微上扬——

这大傻,真不愧这外号。脑子缺根弦还敢蹚这浑水,活该被耍得团团转。

门一推开,何芬妮、阿媚、阿妮、阿敏和艾米鱼贯而入,目光一落到桌上翻滚的红汤上,立马撒腿冲过来,抢位落座。

“你们咋过来了?大傻人呢?”

“下去拿钱啦!你们倒好,坐这儿涮得挺欢!”

“就是嘛,案子都快收网了,还差这一顿?等抓了人,一块儿吃啊!”

“胡闹!收尾关头,争这一口热乎?赶紧回去守着!钱一到账,人一落网,我请你们去铜锣湾吃正宗潮汕牛肉锅!”信sir板起脸,警徽在灯下泛着光。

没人搭理他。

五双筷子齐刷刷伸进锅里,刚烫熟的羊肉卷眨眼就被捞光。

信sir自己也忍不住,抄起筷子就扎进汤里:“哎——给我留两片!”

而在林安的灵识里,大傻正跌跌撞撞奔下楼,在枫林大厦门口的轿车里拎出一只黑皮包,咧嘴傻笑,哼着小调晃悠回来——

包里整整一百万港币,崭新得能反光。

“嘿嘿,用假币买假板,都说我傻……这次,谁才是真傻子?”

他提着包,乐得像个刚偷到糖的孩子,重新跨进大厦大门。

电梯门一合,缓缓上升。

整栋楼里的鬼影齐齐一震,无声无息地涌向五楼——

此刻,大厦早已人去楼空。先前捉鬼的老和尚、那个拄拐杖的老太太,早不知何时撤得干干净净。

而五楼,只剩信sir、阿威,还有五个姑娘——

他们是这栋鬼楼里,最后活着的人。

林安早已敛去全身气息,那些游荡的阴魂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倒要瞧瞧,这群鬼物究竟会聚拢多少。

都这节骨眼上了,地府的勾魂使者却连个影子都没露,真是摆谱摆到阎王爷脸上了,**啊!

“人来了,你们上!”林安朝几女一扬下巴,“等他跨出电梯那刻,立刻摁死!包里全是假钱。”

他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子嫌弃。

啧,这傻大个儿还真是蔫坏——贼精贼精的,又蠢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干假钞这行当的,居然还拿假钞去买假钞电路板?

难不成真以为同行都是睁眼瞎,连钞票夹层里的猫腻都瞧不出来?

“假钞!”

信sir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脱口惊呼。

紧接着就破口大骂:

“哎哟我滴个乖乖,这憨货是脑子进水了吧?全体听令——饭别吃了,跟我冲!”

他原还盘算着,把从大傻那儿收来的六十八万港币交到林安手上,好结清这笔账呢。

如今钱变废纸,他上哪儿再凑一笔现款赔给人家?

叮——

电梯门滑开。

大傻提着皮包,咧着嘴傻乐,一见门口杵着四个女人,立马笑呵呵打起招呼:

“哎哟,你们一直在这儿等我呐?嘿嘿,真不好意思哈~”

边说边迈步跨出轿厢。

话音未落,左右两侧猛地闪出两人,一把扣住他肩膀狠狠往下一压!

其余人枪口齐刷刷顶住他太阳穴,寒光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