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我就多分你一些。”
心疼归心疼,给家里寄信寄东西也是很重要的,刘宝珠立刻道。
一个月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打猪草的活是不累,但每天五十斤的量也够她忙活一天了。
请孩子们帮忙,不是没想过,可这一次家里被盯了,以至于她来带的东西并不多,糖也没多少。
钱倒是带了不少,可糖票真没多少,巧克力还是之前一直没舍得吃的。
想像以前那么大大咧咧的,不可能了。
思来想去,这活最后还是自己干了,最多实在是太累的时候,孩子们辛苦一下。
所以休息的那一天要干的事情太多了,也更想休息。
周知青答应了,真的是帮了她很大很大的忙。
“那倒不必……”
巧克力她真有,任书远妈妈寄过来的东西中,巧克力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不止一盒。
她都没怎么吃呢,比起零食,她更喜欢的是主食,一直都在空间里放着呢。
周青笑了,“逗你玩的,巧克力就不需要了,我这边有,不过是帮个小忙,别太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别人愿意帮你是看得起你,刘宝珠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周知青,那我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吧……”
刘宝珠想来想去,青青不缺东西,而她能拿出手的也就是厨艺了。
她从小就喜欢吃,喜欢吃的人对下厨也情有独钟,妈妈家是个大户,姥爷开了好几家酒楼,手艺就不用说了,最辉煌时候为了吃姥爷做的菜客人们那可是提前预定好几个月呢。
只不过后来政策变了,姥爷将饭店都上交了,饭店是没了但一身厨艺却丢不了,她啊从小就喜欢跟在姥姥、姥爷身边,耳濡目染,手艺自然也算是不错的。
“那你就别客气了,不过是帮你寄封信寄点东西,累不了。”
“以后我有事儿,你再帮我就是……”
看那小姑娘知礼的份上,周青不介意帮她点忙。
“嗯嗯,周知青,太谢谢你了”刘宝珠点头,眼中闪着感动。
想到刚来时有知青在她耳边说的话,幸好自己不是耳根子软的人,凡事喜欢用眼睛看,不然就错过周知青这么好的人。
以后还是少和前院那一两个人来往,用文静姐的话说,容易被传染得变蠢。
下工后刘宝珠就赶紧将要寄的东西都拎到了周青院子,被门口的大家伙挡住了去路。
是黑煞,非常威风的一条大黑狗。
虽对黑煞已经很熟悉了,也经常地见,但看着这体格还是会有点怕怕的。
这家伙你不招惹它绝对当你不存在,但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那大嘴能轻易地撕裂你的小脖子。
是以自己的时候从来不敢过来,每次都是文静姐陪着一起,或者是周知青在门外的时候。
绝对不允许自己有和黑煞独自相处的时候,文静姐也一样。
虽然她们并不是太怕狗,但这只不一样。
黑煞眼睛盯着你的时候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让人不自主地发毛。
“黑煞,一边去”院子里传来天籁般的声音,让刘宝珠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周知青不在,打死她都不敢进。
“宝珠你来了,进来”周青微微侧身,身后还跟着任书远,表情依然是那副拽拽高傲的模样,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说实话,这一点和周知青养的狗可真是像。
不过,这话她们可不敢说。
“青青,明天就麻烦你了……”
“对了这个给你吃……”
跟在刘宝珠后面的白文静手里的盘子也随之递了过来。
“拔丝红薯……”
还是刚刚做好的,闻着空气中的香甜味,周青口水都开始泛滥了。
这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算简单,但火候真的很重要。
她也会做,只是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但白文静手里的这个,感觉真的很香啊!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看出周青眼中的兴趣,刘宝珠松口气的同时眼中还带着一丢丢的骄傲。
周青当然不会和她客气,旋即点头,她这边一点头任书远的动作很快,从白文静手里就接了过来,闻着空气里的味道,还诧异地看了一眼刘宝珠。
“周知青,这些就拜托你了,地址我也放到包里了。”
“放心吧,定会帮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刘宝珠高兴地点头,看了一眼大黑狗,也就因为这一眼,刘宝珠揉了揉眼,那是……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看过去,确实有一只像猫的豹子在黑煞身旁蹭来蹭去。
白文静在后面,正好站在门口方向,倒是没发现异常。
“青青……”刘宝珠震惊地看着那只不知道是猫还是豹子的小动物。
“那那那……”等刘宝珠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伸了出来,看着黑煞虎视眈眈的眼睛,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
“哦,我养的一只猫,豹猫……”
周青用脚踢了踢又窜到她这边的小豹子,两个月的小豹子正是脾气欢腾的时候,有时候黑煞都拿它没办法。
“豹……猫?”
“对,是不是很可爱!”
再一看确实挺可爱的,刘宝珠也是挺喜欢猫的,不自主地跟着点头。
就是这只豹猫的个子有点太大了,眼睛还是金色的呢。
白文静也好奇地看了一眼,只不过看到的是小猫的后背。
怪不得叫豹猫,确实挺像豹子的。
“青青……”
任书远一开口,刘宝珠立刻反应过来,赶紧道:“啊,就不打扰你了,那个……拔丝红薯要趁热吃。”
“好,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
两人刚刚走出门,大门就被任书远砰的一声关上。
什么风度在他这里完全没有。
“任知青的占有欲太强了……”
白文静拉拉她示意她小声些,虽然刘宝珠的声音已经小到在耳畔才能听到。
但任知青的传说太吓人了,他号称疯子,而且在他眼里男女没任何区别。
一个毫不顾忌的人,能远离还是远离,不能远离也要知道自己的分寸。
“顾知青……”
刘宝珠的声音让白文静抬头。
顾知青拎着一桶水从前院过来。
“顾知青打水去了”白文静也打了声招呼,对眼前的斯文男人多看了一眼。
顾承停下脚步,冲着她们笑笑。
现在的他斯文有礼,早没了最初时的傲气,多了几份随和,却也因此更添了几分魅力,可也让一些人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缠上来。
这不,刘宝珠用胳膊抵了抵白文静,嘴向一边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