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手持银白色的长枪,横身挡在了萧潇后退的必经之路,银白色长枪的枪尖泛着淡淡的红色。
萧潇眼神一凝,悄然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长枪。
“全力冲出去,那东西速度不快,有机会的!”
就在萧潇准备大战一番的时候,无尘道人的大喝声音传到了萧潇的耳中。
“老东西,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季北辰舞动着手中的狼牙棒,一步一步逼近无尘道人。
而萧潇听到无尘道人的提醒之后,不甘的看了一眼无尘道人所在的位置,猛地爆发出自己全部的速度,朝着另一处方向而去,只要冲出去,找到李牧,一切就还有机会。
只要冲出去,无尘道人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萧潇不能让无尘道人白白牺牲。
天罚见萧潇冲出去,没有丝毫意外,毕竟自己不擅长速度的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放在大乘期的修为当中,自己的速度的确是垫底的存在,天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别忘了,现在的虹族这边,可是有着三位大乘期的虹族。
实力最强大的血魂尊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呢,就在萧潇冲出去的一瞬间,血魂尊也动了。
只见血魂尊衣袍轻轻一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天空瞬间划过一道红色的丝线,再次出现,已经是到了萧潇的身边。
“小丫头,为什么想不明白呢?”
“这样吧,只要是你能从老朽的手中逃脱,老朽便下令,饶你一条生命!”
血魂尊不咸不淡的看着还在快速冲刺的萧潇,语气中尽显嘲讽的意味。
萧潇当然知道血魂尊的鬼话不能相信,所以尽管血魂尊就在自己身边,萧潇也没有降低自己速度的意思。
同时,手中的长枪还时不时的尝试着刺向血魂尊,但无一例外,血魂尊的实力要比萧潇强大太多,萧潇的攻击在血魂尊看来是那么的可笑,躲避的随意又自然。
另一边,无尘道人已经和季北辰战在了一起,无尘道人进入大乘期的时间并不久,尽管有着修炼神塔的帮助,面对原本就是大乘中期的季北辰还是有些吃力。
更别说还有天罚准备随时加入战斗,无尘道人还要提防着天罚的偷袭。
“难道天要亡我?”
无尘道人心中很是不甘,但眼下是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
就在无尘道人准备燃烧自己的气血之力提升实力的时候,一道声音缓缓出现在远处。
“谁人敢伤我族之人!”
声音滚滚震人心魂,一些修为低下的虹族直接被这道声音震的七窍流血,就连季北辰的身体都稍微有些停滞。
“终于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终于出现了!”
无尘道人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顿时大笑起来,漂浮在身边的拂尘散发金光,充满杀伐之力的金属性之力包裹着仙灵之气,快速的杀向季北辰。
血魂尊听到也听到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愤怒,“装神弄鬼,出来一战!”
战场的远端,也是原本法阵的最中心的位置,脚步声轻轻传来,没有任何的气势外漏,只有那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音不断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血魂尊直接放弃了追杀萧潇,转身冲向法阵的中心位置,而萧潇听到声音之后也没有选择继续逃,因为她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李牧!
李牧从法阵的核心位置,一步一步的向上走来,手中紧握圣主剑,身上暗灰色的圣主套装,此时也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犹如漫天的星辰一般,但最外围又有着一丝金光散发,让人琢磨不透。
“是你?”
“不,你只是继承了他的衣钵,你和他比,还差得远!”
血魂尊看到李牧的一瞬间,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眼前的李牧只是有了上任圣主的外形而已,真实的实力肯定还差得远。
尽管自己只是恢复了一部分的实力,但对付一个小小的渡劫期的蝼蚁,还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李牧没有外泄自己的气息,但血魂尊还是一眼便看了出来,此时的李牧只是渡劫巅峰的修为,毕竟血魂尊最是擅长神魂,虽然现在修为还没有恢复,但神魂强度可是从自己吸收完镇魂山内的神魂能量之后便基本上恢复到巅峰的状态。
李牧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周围的战场全部被李牧的出现所吸引,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下手,就连无尘道人也在李牧的身影显露出来之后停止了攻击,快速的朝着李牧所在的位置飞来。
“小子,牌面搞这么大,小心一会不好收场啊!”
季北辰也与李牧打过交道,在李牧出现的瞬间也认出来了李牧,只是心中有些震惊,自己当时见到的李牧还只是渡劫中期而已,这才多少时间没见,怎么一跃成为了渡劫巅峰。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有大长老在持,就算是李牧的天赋再强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要被大长老一招秒杀,同为上次入侵乐山府郡的存在,大长老的手段,季北辰还是知道的,就算是现在的实力没有到达巅峰,但对付一个渡劫期的蝼蚁,那不是手到擒来。
“上次没能杀了你,这次不会让你走掉了!”
李牧冷笑一声,双眼充满杀意,自己本身在圣主秘境的时候就让陈玄机搞的很是不爽,现在自己刚刚出来,就发现无尘道人就要燃烧生命,这让本就愤怒的李牧更是愤怒。
但愤怒并没有占据李牧的意识,他知道,眼前最强大的敌人就是面前这个身穿红色衣袍的老者,。这老者给李牧带来了死亡的威胁。
圣主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血魂尊,低声道:“你又是谁?”
“哈哈哈哈哈!”
“看来老朽的名号也没有那么响亮嘛!”
“那老朽便大发慈悲的告诉那个人的后人,老朽乃是虹族首席大长老,血魂尊,同样,也是取你性命之人!”
“你也不用自我介绍了,老朽对将死之人丝毫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