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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 第816章 小心!有人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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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青社那边呢?三蟹最近有没有反常?”

丁利蟹死在他手里,对方肯定咬牙切齿想报仇,他岂能不防?

前阵子o记对忠青社盯得松了些,楚凡便派飞机悄悄潜入北角,暗中盯紧剩下三蟹的动静。

“丁孝蟹很小心,除了办丧事,几乎不露面。”

电影《龙城岁月》里,飞机干的就是这类刺探与暗杀的活儿,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他顿了顿,补充道:

“昨晚他好像出了堂口,但人太多,我不敢靠太近,没看清去哪儿。”

楚凡点点头,对飞机的表现颇为满意。

之所以把这种机密任务交给他,而不是刀疤全或哈皮陈,正是看重他那份敢拼敢豁、死心塌地的劲儿。

楚凡仍惦记着白天的事,又问:

“丁益蟹呢?这混账应该按捺不住了吧?”

“没错。他满脑子都是报仇,几次嚷着带人杀进观塘,全被丁孝蟹压住了。”

飞机打听消息一向敏锐,语气平静:

“结果脾气越来越躁,每晚必去鼎真夜总会借酒浇愁,昨晚失手打死了一名女侍应。”

“今天中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带着一帮人马直接离开北角。”

楚凡摇头一笑,后面的事不用猜也明白,

无非是听说大佬孝昨晚去找过方婷,一时气血上涌,干脆掳走方展博,拿他当筹码施压。

要是丁益蟹知道昨晚自己和方婷共处一室、亲昵异常……

这疯子会不会当场失控,拎着刀就冲上门来?

楚凡心头一震,脑中猛地闪过一个搅局的念头。

眼瞅着靓坤和忠青社就差临门一脚就要撕破脸大干一场,他哪肯让这场“风暴”悄无声息地熄火?

这既背离了他斩尽杀绝的初衷,也违背了趁乱取利的本意。

事情,必须再烧旺一点!

干脆把双方接下来的谈判彻底搅黄,唯有如此,才能凸显自己的分量。

等靓坤和忠青社杀得血流成河、两败俱伤,他才有空子可钻,顺势拿下北角地盘,甚至一举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可丁益蟹虽莽撞,却向来唯丁孝蟹马首是瞻,单靠他出头,未必能成事。

楚凡手指缓缓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时,他忽然记起飞机早前递来的那条消息,眼神倏然一亮: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成算不小!

毕竟丁益蟹今日受了这么大憋屈,十有八九要找地方撒火。

只要安排得当,一场大火,准能烧起来!

不过,事成之后,忠青社第一个盯上的肯定是自己;就连靓坤,怕也要疑心是不是他暗中捅刀,

谁不知道这两边恨得牙痒,巴不得对方死绝?

更何况,今天丁益蟹还公然绑走他的人,这种羞辱,换谁也咽不下!

“怎么才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楚凡揉了揉太阳穴,这确实是个难题。

被忠青社盯上倒无所谓,可要是让靓坤认定是他坏了自己大事,那就麻烦了。

眼下他根基尚浅,还得借势站稳脚跟。

飞机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突然开口道:

“坤哥那边碰瓷的事,有眉目没?”

楚凡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行啊,学会动脑子了,不错!”

谁说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打打杀杀的,不就是飞机嘛!

这话纯属冤枉人!

飞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只是想问靓坤那场碰瓷到底成没成。

“这样,今晚你……”

楚凡却被点醒了,思路豁然开朗,俯身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了几句。

飞机略一迟疑,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但最后还是点头应下。

“四条船的油钱,居然要这么多?”

当晚,楚凡来到三家村渡轮码头,巡查天启商运公司的运营状况。

经过前期筹备,公司已正式开张运转。

他手里攥着的,是一本密密麻麻记着小家电采购、日用杂货调配、员工薪金、运输成本等各项开支的账册。

多日不见,晒得黝黑不少的占米解释道:

“大埔黑租给咱的船烧的是轻柴油,要是改用重柴油,光燃料这一块就能省下不少,回头我……”

楚凡又指向采购明细那一栏,挑眉问道:

“小家电卖得这么猛?采购额占到六成了?”

占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点头道:

“我前两天专门跑了一趟东莞、广州,还带了一批样品过去试水,结果发现最抢手的就是小冰箱、电风扇、收音机这些!”

楚凡心里清楚得很,九十年代初下海淘金,摆个地摊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更别说铺货进商场了。

十几分钟后,他合上账本,眼里已燃起灼灼光亮。

粗略一算:刨去海关打点、燃油、船租、人工、进货等所有开销,

靠着眼下这波倒卖红利,天启公司每月能为他净挣八十万!

要是再往几个新城市或商场铺开渠道,翻倍根本不是难事!

这是实打实的长效利润,一年下来,稳稳千万收入。

放眼整个港岛,多少中小型社团,全年净利都够不上这个数;

就连一些上市金融机构,账面收益也不过如此。

这行当有多暴利,一目了然。

“好好干,以后能不能翻身,全看你了。”

楚凡拍拍占米肩膀,信任与期许都写在了动作里。

占米刚想开口,忽地浑身一紧,猛地侧头望向码头货柜顶端,

一个戴着恶鬼面具、通身黑衣黑裤的男人,正像影子般伏在高处,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小心!有人埋伏!”

占米瞳孔骤缩,一把将楚凡狠狠拽向旁边。

那面具男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乍现,直朝楚凡咽喉狠扎下来!

随行的哈皮陈也吓了一跳,抄刀扑上前格挡。

哪知那人悍勇异常,反手扬出一把石灰粉,呛得人睁不开眼,旋即不管不顾,挥刀再度劈向楚凡腰腹!

占米和哈皮陈被石灰迷了双眼,只能嘶声吼道:

“东莞哥快撤!”

“撤你老母!”

楚凡虽也被石灰刺得泪水直流,但眼角余光仍锁住劈来的刀锋,还有左右包抄而来的两人,怒骂一声:

“扑街,活腻了?还敢摸上门来!”

他虽没练过真功夫,可一身筋骨可不是白长的。

脚下猛然一跺,身形如游鱼滑开,堪堪避开贴身一刺;紧接着右脚闪电踩下,重重碾在对方脚背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刀还没来得及回抽,楚凡已欺身而上,肩撞如夯锤砸中胸口,跟着一记顶心肘,狠狠轰在他面门!

好在另两名刀手及时杀到,一人横刀削向楚凡脖颈,一人直刺后腰。

千钧一发之际,楚凡矮身闪避,顺手扣住其中一人手腕,“咔”一声夺过砍刀,反手劈出!

鲜血狂喷,那刀手惨叫着捂臂倒地。

面具男见哈皮陈等人已围拢上来,眼看楚凡又要劈翻另一人,索性豁出去,拼着挨刀,一刀直捅楚凡后腰!

楚凡似被石灰灼了眼睛,一时失神,腰侧顿时绽开一道血口;但他战意更盛,先是一刀劈翻眼前刀手,再抬腿猛踹,将面具男整个人踹得仰面翻倒!

远处,更多楚凡的手下已提刀冲来。

面具男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咬牙翻身跃入漆黑海面,转瞬消失不见。

“东莞哥,你没事吧?”

“死不了,给我追!”

楚凡吼了一嗓子,扯开衬衫缠住伤口。

“妈的,别让他溜了!”

哈皮陈几人拔腿就追,却没人留意到,他声音里压根没多少火气。

趁大伙儿一晃神,他迅速把手里那袋血浆塞回袖口。

‘实力差太多,想放水都难啊。’

没错,那个戴面具逃走的男人,正是飞机。

这场“碰瓷局”,他们早商量好了,就叫“倒打一耙”。

地上躺的两个持刀混混,是飞机掏钱雇来的忠青社闲散马仔。

原先跟的老大,正是下海卖咸鸭蛋的丁利蟹。

如今替老大出头报仇,天衣无缝,连占米、哈皮陈这些老江湖都挑不出毛病。

‘受这么重的伤,谁还会往我身上想?’

他笃定,外人绝不可能把今晚的事和自己扯上关系。

就算真被盯上,他也早备好了退路。

果然,楚凡遭伏击的消息刚散开,各方反应立马不同。

靓坤听闻后,心里暗喜:今晚的“谈判”,又多了一张硬牌。

至于是不是忠青社干的?

无所谓。

关键在于,人家以前干过!

靓坤当然想不到,楚凡这是先下手为强、贼喊捉贼;要真能猜透,那可真是半仙了。

这不,连大飞、陈浩南几个也都把矛头指向忠青社。

不过陈浩南和山鸡他们,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得坐等两帮人互咬。

忠青社那边,面对大飞等人上门质问,丁孝蟹虽觉蹊跷,

但转念一想:东莞仔这么横,被人砍一顿,也太正常了。

所以并没太当回事,心思全搁在晚上的饭局上。

“这扑街怎么没被捅死?命真够硬!”

鼻青脸肿的丁益蟹破口骂道,

还怪那几个偷袭的蠢货手脚太慢,反倒让楚凡警觉起来,再想设伏,难度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