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虽未凝出明劲,却有铜皮、铁臂、铁腿傍身,另加两项紫色技能加持,攻守之间,毫不逊色。
两人瞬息间拆解十余招,拳脚裹挟千钧之力,碰撞之声咔咔不绝,劲风激荡,竟打得难分伯仲。
台下观众看得眼都不眨,不少人张着嘴,被眼前这硬碰硬的真功夫彻底镇住。
原来真正练家子交手,拳脚相撞竟能如此惊心动魄、声势骇人!
那些押洪兴爆冷的赌客,拳头攥得发白,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们嗅到了赢的滋味。
而坚持留到最后的咕咕仔,此刻喉头发紧,身子微微晃动,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医生见他嘴角渗出血丝,犹豫片刻,终究没再开口劝离。
擂台上,乌鸦左绕侧移,身姿伏如猛虎,屈肘格挡后猛然暴起,弓步抄拳挟风雷之势,直轰楚凡天灵盖!
“喝!”
楚凡不闪不避,低吼一声,腰胯骤沉,小腹一收一提,步法如犁破土,肩臂拧转,以脊催肩,一记贴山靠硬撞而去,正正撞在乌鸦拳锋之上!
这招看似靠肩发力,实则腰胯齐转,劲由地起,势如山崩。
嘭!
拳臂相撞,楚凡臂肌绷起,毛孔贲张如铁粟,身形岿然不动,稳如山岳。
乌鸦却眉峰一蹙,仓促收势后撤,右手顺势按在腰眼处揉了揉。
“我这黑虎拳内外同修,刚柔并济,内藏虎扑明劲,崩拳如枪似矛,沙袋挨一拳就得炸裂!
可这家伙明明走的是八极路子,胳膊怎么硬得跟锻打过的铁棍一样?”
一触之下,手臂酸麻,乌鸦再不敢轻视,心里暗骂一句,身形倏然腾跃,如虎弹跃而退。
他怀疑楚凡暗中还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横练功夫,否则哪来这等筋骨硬度?
又硬拼数合,乌鸦脸色越来越沉。
“八极讲究硬打硬进、抢夺中线;横练耗体甚巨,不如先拖垮他,再雷霆出手。”
乌鸦不愿承认,却不得不认:这小子绝非善茬,稍有疏忽,真可能栽在他手里。
他收尽最后一丝轻慢,改用刚柔相济的活步游走,伺机而动。
两人这般缠斗两分多钟,依旧旗鼓相当。
渐渐地,不少观众开始频频侧目,盯向楚凡。
“哈哈,要翻盘了!”
“洪兴又杀出个狠角色,不得了!”
“乌鸦是不是放水?怎么越打越软?”
“放屁!该不会又来假赛吧?”
虽说终局时限延至五分钟,但已有看客焦躁大喊,催乌鸦别再磨蹭。
乌鸦听得火冒三丈,恨不得跳下台去掐断那些聒噪喉咙,厉声吼道:
“瞎了狗眼的蠢货!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在玩?”
这可是脸面攸关的大战,容不得半点闪失,更别说故意放水,谁不想赢?
可这一仗,打得憋屈至极。
从开局打算一分钟内拿下,到改打消耗战,再到如今僵持不下……
楚凡根本不像个还没摸到明劲门槛的生手,手脚硬得像裹了钢甲!
外人怎知他有多煎熬?
‘我就不信你能撑到最后一秒!’
可楚凡就像块烧不穿的顽铁,任乌鸦狂风暴雨般猛攻,攻守之间浑然一体,密不透风。
最可怕的是,体力不见衰减,气息绵长如初;反倒是他自己,喘息渐重,手脚开始发沉。
这一刻,不光押热门的观众急红了眼,就连东星的擒龙虎等人,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压根儿没料到,洪兴刚崭露头角的红棍洪兴,竟有这般惊人的身手。
面对接连不断的猛攻,他居然稳如泰山、从容不迫!
外行看了,八成会误以为楚凡是双花红棍,
不然,真没法解释眼前这反常一幕。
连包厢里巴基一伙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转头朝靓坤竖起大拇指:
“阿坤,你这手下太生猛了!”
恐龙同样咋舌不已,连连点头:
“东莞仔真是硬核,连乌鸦都扛下来了,这局势,怕是要逆转!”
话里透着艳羡,又夹着一丝懊悔,
艳羡的是,自己手下怎么就没这号人物;
懊悔的是,我咋这么糊涂,整整一场,愣是一注东莞仔赢都没押!
一注都没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