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言派人在府外等,妻主又去同女君们谈论,真是着急,葵潭连忙劝道,“主君要不坐会儿,封王和王君定是有事慢了些,今日定会来的”
“好吧,娘君怎么不派人说一声呢”
“想来许是在路上了。”
如葵潭所说封王妻夫在赶往王府途中,季颜撩开窗口看了看,快到了,突然眼神对上一双阴狠的眼神,只是脸被遮挡,却好眼熟,他心里一紧,连忙喊道,“停车!”
封舒锦本在闭目养神听闻缓缓睁开眼睛,“颜儿?”
“妻主,是清绝说的那人么?”
封舒锦这才靠近窗口看过去,包的严实“不知”
那身影看向两人片刻快速逃跑了,两人相视一眼,追了上去。
未来得及吩咐人去王府禀报一声,先行处理……
许久过后,那身影在郊外林中空地停了下来,戴着斗篷披风,那女子缓缓开口道,“小师弟,多年未见,你可曾记得师姐?”
她说着缓缓转身将帽子摘下,露出一张俊俏却阴狠的脸,“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小师弟。”
季颜看到她瞳孔骤缩,“佟苑?你怎么来的,来干什么!”
“颜儿?”
“你就嫁这种低能世界的凡妻俗女?小师弟这眼光不行啊,同师姐回青颜宗吧,带上季幽师尊的时空卷轴……”
“哼,宗门为夺至宝杀我母君,我早不是宗门弟子,我的妻主没修为,但长相人品武术不比你差,你来这定不是为我,是想要时空卷轴吧。”
“师弟,别把师姐想那么坏,当年也是我师尊尤青嫉妒你娘君才不得已为之,季幽师尊太倔犟,尤青师尊也是为了青颜宗成为麟羽大陆第一宗门,有什么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评判颜儿母君,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低能的凡妻俗女?也配与我动手?师弟世间从未有的帝心阴体出现了,咱们联手拿下,你我二人定是世间无人能及。”佟苑眼里是对修炼的强烈贪婪。
“哼,你做梦,至今未破金丹还敢大言不惭,懒得跟你废话,看招。”
“该死!”
封舒锦同季颜有些恼怒的拔剑,两人双剑围攻,她显得吃力,
她手中青玉色宝剑顶住两人砍过来的剑,口吐鲜血,继续蛊惑,“小师弟,难道你不想回去么。”
“颜儿莫听她胡说,你若想回,妻主拼死陪你”封舒锦听到她怂恿季颜,心里的愤怒又加重了些,手上的剑加重了几分力气,“外来者,也敢口出狂言,该死!”
季颜给了她安心的神色,母君走了,那里没有家人了,回去不回去重要么,他现在有妻主,有言言,有清绝还有肉肉,眼神狠利看向她,“用禁忌之阵寻我而来,遭到反噬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师弟,当真对师姐无情?”
“同个宗门也非同派系,不过是几次见面!”
佟苑知晓抵不过,用尽仅剩灵力猛的弹开两人剑,快速往林中方向北而逃,
“颜儿,追”
“嗯”
两人穷追不舍,直至将人逼到万丈悬崖,下面有多高,没人知道,佟苑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追来的两人。
她勾了勾嘴角,那张俊俏却阴狠的脸变得狰狞,“看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了!”
“今天必定是你死期”封舒锦不与之废话,举剑刺过去,季颜紧跟其后。
远远看去一大片绿茵树林的悬崖之上三人打斗激烈,悬崖间孑然是白云撩饶深的见不到底,身后树林浓密被三人打斗掀起沙尘树叶混杂……
季颜刺过去她递过来,两剑相抗衡,封舒锦刺过去,她猝不及防,来不及抵挡被封舒锦的剑刺伤腹部,
季颜补上一刀本想刺在心口,她躲了一下刺在肩头,眼睛看向悬崖,直接向后边悬崖跳下去,“小师弟你够狠心!”
悬崖回声环绕这句,季颜只觉得厌恶至极,两人看向看不到底的悬崖,但也保不齐是会死透还是她的逃跑计策。
“王爷,王君”属下此时寻了过来行礼道。
“带些人,去崖下看看有没有人生存,见到就杀,不留活口。”
“是”属下连忙带人寻路。
季颜突然想到什么,惊觉的喊道,“妻主,肉肉满月宴?”
“应该还能赶个尾,走吧”她这才露出一丝慌乱,又快速调整。
“嗯”
此刻盛宴歌舞的珩燕将军王府,封景言抱着肉肉,有些失落的看向祝贺送礼之人,却强撑着应答维持体面。
满堂宾客的笑语仿佛隔着一层水幕,封景言怀里的孩子睡得香甜,但他眼底的光却随着日影西斜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两个最该出现的人,终究还是没能赶上。
顾清绝在远处女君官员间听着恭维,一眼看出他不高兴,封王妻夫没来,派人打断夫郎们恭维,让人带封景言下去休息。
他这才松口气将肉肉给身后的奶爹往主院走去,经过小湖畔的长廊时,碰上李侍君,“参见王君”
“你是澜世女的李侍君?”
“王君还记得侍妾,是侍妾的福分,以前多有得罪,还请王君大人不记小人过。”李侍君姿态放的极低,很是怯懦。
封景言手酸得很,想回去休息会儿,便随口应答道,“知道了,侍君请自便。”
“王君可要帮帮侧君?”
景若?
又什么事,不过妻主说别人府的事还是少管为妙,“侍君言语逾越了,本君妻主是将军王,不是澜王府世女,这般让人以为妻主纳夫,或是其他,且是谣言。”
“是侍妾嘴不够严谨,实属该罚,是景若弟弟甚是想念哥哥,出门前托侍妾带句话给您,想请您去府上聚聚。”李侍君连忙跪下请罪,又急切回应道。
“不必了,侍君请回宴席上吧,本君有事,就不招待了。”封景言轻声应答后快步离开了。
也不管跪在哪的李侍君,今天娘君爹爹没来,抱了肉肉好一会儿,手也酸了,心里委屈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