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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拿起桌子上的斩首令牌高高举起,一个眨眼间便落在地上。

刽子手将黎庭身后的木牌抽出,丢在一旁,再猛地含起一口白酒吐在刀刃上。

黎庭那垂垂老矣的眼睛缓缓闭上了,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随着大刀高高扬起,刀子划过皮肉的声音响彻着整个上空。

只一瞬间,黎庭的人头就已经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了地板上。

这一切,黎昭都看在眼里,却无动于衷。

上一世,他抢夺她的军功,让她住破屋,让奸人凌辱她。

这一世,她把军功牢牢攥在手里,看着他自食恶果,这是他应有的结局。

事后,陈清还是决定以妻子的名义,为黎庭买了个棺材,简单葬在他原本埋葬容嬷嬷的地方。

而后,她又偷偷潜入她居住了十几年的黎府,取回了黎府的族谱,将她和黎昭的名字从族谱中抹去,彻底断绝与黎家的关系。

淮王府。

黎蓉就算被关在柴房,也知道父亲被斩首的消息。

她找来两块木头,用她头上唯一的银簪给黎庭和吴见各刻制了一块小小的牌位,放在墙角,每日跪拜。

自从她被关在柴房以来,每日只有午时和戌时会有侍女给她送些白粥馒头。

她如今连供奉牌位的吃食都无法保证,只能将馒头掰开一半放在牌位前,另一半勉强果腹。

想当初她在黎府的日子,虽说比不上那些郡主贵妇们,但头上多少也能戴些金玉首饰的,身上的衣服最少说也是中等的云锦。

再看看现在穿的,跟在狱中穿的有什么区别?

破旧不堪,袖口还磨出了几个小洞。

她不怨别人,只怨自己当初为何要强皇帝给黎昭的赐婚?

她黎昭都不愿嫁的人,她为何要嫁?

“嘭!”

忽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来了十几个王府侍卫把她强行按在了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黎蓉被吓得花容失色,使出全身力气扭动着挣扎,却无济于事。

“王爷有令,今夜要你去侍奉巡防营统领罗非大人。”

“什么?!”黎蓉把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小:“我是淮王殿下明媒正娶的正妃,怎么能去侍奉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糟老头子?

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

侍卫们不由分说,一人掰开她的嘴,一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强行灌入她的喉咙,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齿。

“你们……”

黎蓉张大嘴巴,发现自己说话已变得含糊不清,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侍卫解释道:“这是王爷花了大价钱搞来的销魂散,喝下后会使彻底变成哑巴,全身瘫软,身体还会散发出一股特殊香气,让男人欲罢不能。

侍卫又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你放心,这里面还放了另一种特殊的毒药,一行完房事,你便会悄无声息地死去,不会有任何痛苦。”

“混……蛋……”

黎蓉想骂出声,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如棉花般瘫软,任由侍卫们像拖拽一件破旧物品般将她拖出柴房,换上一件干净漂亮的衣服。

罗府门前鞭炮声不断。

欧阳协骑着马,一身红衣喜服的在门口等候着,周围全是道喜的宾客。

“新娘子出阁了!”

罗敏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头戴珠翠,在丫鬟搀扶下缓缓走出,面若桃花,羞涩中带着几分娇媚。

宾客们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人。

这真的是罗敏吗?

一年前,她还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姑娘,骑个马都能把马压趴下。

如今前胸,后腰,以及臀部的曲线近乎于完美。

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最重要的是,举手投足之间还多了几分英气。

她母亲原先是个最让人看不起的洗脚婢女。

因为得宠,被收为罗非的妾室,她父母都宠着这唯一的女儿,这才给罗敏养成了个好吃懒做的习性。

打仗回来,她家里人得知了罗敏她立了战功,这才把她母亲抬为了正妻。

欧阳协呢,也是脱胎换骨。

在认识黎昭前,他因着在军中被人陷害,开除军籍。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在街头卖艺,每日赚那三瓜俩枣,连吃顿肉都都得精打细算。

自从给黎昭做事以后,黎昭每让他做一件事,就会给他十几两银子。

他跟着黎昭再次从军之后,黎昭又让任景珩帮他修改了过去的履历,把他从一个戴罪之身变成了个清白之身。

立下军功,又在比武大会上夺魁,将来少说都是个三品的武将。

同时,他还是暗夜军的首领。

一时间,除了黎昭外,他和韩烈两人都成了京城中人人敬畏的存在。

罗家也不含糊,给罗敏准备了足足八十抬的嫁妆,金银细软,珍奇古玩,绫罗绸缎应有尽有,总价值不下二十万两银子。

欧阳协那新买的宅邸距离罗府不过五里的距离,迎亲队伍总共一个来回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随着司仪的高声宣布,欧阳协与罗敏正式结为夫妻。

罗敏之所以选择嫁给欧阳协,不仅因为他如今身份显赫,更因他真心待她。

当初在军中,除了黎昭几人外,只有欧阳协一人不嫌弃她身材肥胖,反而愿意把自己用军功换来的吃食分给她,还教她习武。

从骑马射箭,到刀枪棍棒,就连那次在河里也是他不顾危险,与她一同游到了对岸。

其实从她回京后,也有不少人见过她现在的模样,向她提亲。

但她唯独选择了欧阳协,因为他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却依然珍视如今的她,这份真心比任何荣华富贵都更加珍贵。

宾客们吃吃喝喝,欢声笑语不断,举杯畅饮间,祝福声此起彼伏。

淮王去到罗非面前,笑容满面地举杯祝贺:“恭喜罗大人,令爱今日出嫁,真是天作之合啊。”

“嗨!淮王殿下过奖了。”罗非看了看周围:“怎的不见淮王妃与您一同前来?”

淮王也摆了下头:“她突然内急,出恭去了,估计是吃了不洁之物,肚子不舒服。待会儿她若出来,还请罗大人莫要见怪。”

罗非连忙笑道:“殿下客气了,人有三急,正常得很。”

“来,我们喝一杯!”淮王亲自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给罗非满上,两人一饮而尽。

“怎么感觉头晕晕的……”罗非感到一阵眩晕,捂着额头,脚步踉跄。

“您该不会是喝多了吧!你们几个,快扶罗统领下去休息啊!”

淮王命令着几名侍卫,见他们扶着罗非离开后,淮王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