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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若非忌惮实力尚有不足,且两年前林萍知曾在峨眉金顶显露雷霆手段。

恐怕今日圣教之境遇,未必较之原书所载轻松几分。

但令林萍知颇感无奈的是,那金毛狮王谢逊。

自两年前杳无踪迹后,便再无音信,即便以圣教消息网络之灵通,亦未能探得半分线索,不知其何以竟落入少林手中。

想来,当年与成昆那一场较量,他终究未能斗过那老谋深算的成昆,失手被擒。

“教主,此事背后恐有诡谲谋划,我等若是卷入……”

老贾踌躇片刻,仍是出声谏言。

阴谋诡计?

这岂非不言自明?

分明是元廷设下之局,只是未料少林竟亦牵涉其中罢了。

毕竟倚天剑与屠龙刀,本是郭靖夫妇熔铸杨过玄铁重剑而成,倚天剑传于 郭襄,屠龙刀则留予其子郭破虏。

当年襄阳城破之后,屠龙刀便下落不明。

这些年来江湖上并无相关传闻,显是早已落入元廷掌握。

再加那混元霹雳手成昆,本是汝阳王麾下所纳武林高手,意在搅乱中原武林,尤以铲除圣教这般反元先锋为目标。

不然,何以屠龙刀早不现世、晚不现世,偏在此时再度流传于外?

即便在原书之中,屠龙刀之现世,本就伴随着算计图谋。

目的便是令正道武林之泰山北斗——少林与武当两家彼此生隙,并借成昆之后续手段,损耗圣教实力,以此达成元廷所图。

“纵是龙潭虎穴,此番屠狮大会,我圣教恐怕也非介入不可了。”

莫说为取得屠龙刀内所藏之武穆遗书与降龙十八掌,便是为了谢逊此人,他也必须出手。

否则,教内人心,恐生异变。

毕竟谢逊乃本教副教主,若坐视少林举办屠狮大会而不救。

圣教日后何以立于武林。

他这教主又何以面对数十万教众。

元廷此番所行,乃是明明白白之阳谋,根本不惧圣教不入彀中。

“教主,教主!出大事了!”

林萍知正思量屠狮大会之棘手,门外陡然传来青翼蝠王急唤之声。

但见虚影一闪,韦一笑已现身书房之内。

“韦蝠王,何事令你如此惊慌?”

抬眼望去,只见韦一笑神色惶急,额间汗珠滚落,不由讶异。

“前方探报,元蒙大军已然开拔,直指少林寺!”

韦一笑语速极快道:“依属下之见,彼等欲在少室山脚与我等决战,若我等不至,恐狮王性命难保,更将流言四起。”

流言?

林萍知留意到此词,追问:“何种流言?”

看来元廷不止布下此一阳谋,更藏有其他后手。

“如今武林中传言纷纭,称教主得位不正,当年刻意排挤最具继任资格的谢逊,并亲手除去向来亦是教主人选之一的杨逍,方登此位。”

言至此,韦一笑偷觑林萍知一眼,面现迟疑。

“还有呢?”

林萍知神色淡然,欲凭此类流言损他声名,未免太过天真。

“另有传言说,教主与武当张真人乃是故交,当年在峨眉金顶上演那场大戏,实为达成不可告人之目的。”

“谋害华山掌门、算计峨眉掌门,皆是为了搅乱中原武林,以稳坐中原第一人之位,进而借势问鼎至尊!”

林萍知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失笑。

“妙极,当真妙极,元廷莫非是出了一记昏招?”

单凭这些,便想撼动他圣教教主之位?

且不说如今五行旗掌旗使得他厚恩,周颠更因得他亲传密宗大手印方突破至超一流境界,便是眼前青翼蝠王那一身旧患,亦是由他指点才得以避免发作。

欲以此等手段成事,恐是妄想。

况且这般流言,较之后世那些标题手段,实在拙劣得多。

“区区流言,不足挂齿,不必理会。”

林萍知挥了挥手,“眼下要紧之事,乃是安抚教众,令其勿要妄动。

同时遣出探马,查明少室山下究竟聚集了多少元蒙兵马,还有!”

“探查谢狮王被囚于少林何处,看我等能否设法救他脱困!”

“哎,可曾听闻?”

少室山下一处城镇的酒馆之内。

一名腰挎长刀的江湖客,正凑近身旁听书的同伴低声相询。

“听闻何事?”

身旁同伴显有些不耐。

他正听到评书紧要处,忽被打断,兴致顿消。

“屠狮大会之事。”

那江湖客的面皮显然比对方预想的更厚实,全无半点赧然之色。

“咳,这事谁不晓得?你瞧瞧四周这些人,哪个不是冲着屠狮大会来的?”

原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新鲜事来,结果竟是这般人尽皆知的老调。

实在无趣。

“你若没别的话讲,便莫打扰我听书了。

还别说,这人讲得确实不差。”

说着,自怀里摸出一角碎银,抛进说书人的铜盘里,“讲得好,接着讲!今日若能叫爷听得痛快,另有赏钱!”

那说书书生一见,顿时喜形于色。

连声道谢。

越发卖力地演说起来。

“哎哎,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那挎刀的江湖人好不容易逮着个能说话的,哪肯轻易放过,急忙拽住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是关于明教教主和谢狮王的——这你也听过?”

“哦?”

一听这话,同伴倏地转过头,盯住身旁的挎刀汉子。

朝左右瞥了两眼,问道:“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话?说来听听?”

见同伴来了兴趣,挎刀汉子顿时如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近来江湖上不是传闻,明教教主要亲至少室山搭救谢狮王么?”

“废话!这不是理所应当?谢逊乃是明教副教主、四大护教法王之一,被少林这般囚禁,还公然召开屠狮大会,明教岂能坐视不理?”

同伴有些不耐,抬手推了挎刀汉子一把。

“你若再说这些众人皆知的,我可就不听了。”

“别急,别急。”

挎刀汉子赶忙扯住又想转身听书的同伴,急道:“但你可知林教主与谢狮王之间,是何等交情?”

“交情?”

同伴摇头。

“林教主与谢狮王,乃是过命的交情!这两年明教新崛起的川蜀分坛主张无忌,你可听说过?”

挎刀汉子见同伴已全然不顾说书,只盯着自己。

说得越发来劲。

“那张无忌,正是谢狮王的亲子!”

嗬!

竟有这层关系?

“等等,你该不是胡诌吧?不是说谢狮王满门早在十多年前便被混元霹雳手成昆灭尽了么?当年林教主率众直捣成昆师门之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旁座有个知情的忍不住插嘴。

正是十多年前那桩血案,才逼得谢逊这些年来漂泊江湖。

只为揪出成昆那恶贼。

“嘿嘿,这你们就不清楚了罢。”

挎刀汉子见酒馆中许多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谈兴愈浓。

忙解释道:“当年谢狮王一家虽遭灭门,却留下一个心脉受损的婴孩。

那孩子一直由林教主带在身边抚养,据说两年前才彻底治愈了心脉旧疾。”

噢,原来还有这段隐情?

“照这么说,林教主与谢狮王果真是生死之交了。

可我怎听说林教主这位置来得不太正当啊?”

听的人一多,四周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一个抱剑汉子高声问道:“不是传言谢狮王被人逼下光明顶,林教主这才有机会上位么?谢狮王当年已是明教副教主,继任教主本是顺理成章之事。”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纷纷点头。

身旁的同伴也忍不住给挎刀汉子斟了杯酒,催道:“你小子别卖关子了,快给我们讲明白。”

挎刀汉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咧嘴一笑。

“你们有所不知,这传言实是元廷故意散布的,意在扰乱明教军心!”

“此言怎讲?”

方才发问的抱剑汉子忍不住追问。

“如今明教雄踞西南,与元廷隔江对峙,加之背倚西域,元廷慌了阵脚,只好用这等卑劣手段来搅乱明教内部。”

这话说得有凭有据,不少人都点头称是。

他们虽是江湖粗人,对朝堂纷争知之甚少。

但这类天下大势,总还听过几句。

“你们想想,谢狮王当年离开光明顶时,特意将尚在襁褓的幼子托付给林教主。

倘若真是林教主逼他下山,谢狮王会糊涂至此么?”

“实则正相反,当年林教主之所以怒斩杨逍,正是因为光明左右使杨逍、范遥联手逼迫谢狮王下山。

林教主见挚友 ,愤而出手。”

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周遭江湖人多是直性子。

心想,若换作自己是当年的谢狮王,被人逼走之际,定会将孩子托付给真正可信之人。

如此看来,这些流言,还真可能是元廷的手笔。

“而且我还听闻,林教主根本不愿坐这教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