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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 > 第99章 下山惊变 红颜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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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山谷间的薄雾,照亮了石洞前一片狼藉的临时营地。经过一夜的休整与争执,宇文砚最终力排众议,决定按照白洛歌那基于“听闻”的建议,带领残部向西前往昆吾山——那个据说被雪山环绕、有山有水的地方。尽管前路莫测,但总比困守在这弹尽粮绝的山洞中坐以待毙要强。

幸存的人们默默收拾着所剩无几的行囊,气氛凝重而压抑。宇文砚清点了人数和物资:算上他自己、祖父宇文隆、祖母王氏、小叔宇文楚、千叶胧、甘如花,以及十一名伤痕累累但眼神依旧坚毅的联军士兵;白家这边则是白文渊、白洛歌、重伤初醒还需人搀扶的白洛风、白洛云、庶女白洛霜、其生母柳姨娘(肋骨伤未愈),以及两名忠仆。总共二十一人,这便是历经流民潮洗劫后剩下的全部力量。粮食几乎耗尽,仅有的几把武器也大多卷刃缺口。

“出发。”宇文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率先扶起祖父,一名士兵背起祖母王氏,另一名士兵搀扶着重伤的白洛风。队伍沉默而缓慢地开始向山下移动。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更加难行。荆棘密布,乱石嶙峋,加之众人伤病交加,行进速度极其缓慢。宇文砚走在最前开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千叶胧紧随其后,目光不时扫过被宇文砚下意识护在身后的白洛歌,眼中寒芒闪烁。白洛歌脸色苍白,紧抿着唇,努力跟上队伍,心中不断回忆着前世听来的、关于昆吾山方向的模糊传闻。白文渊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讨好地看向宇文砚的背影。宇文楚则骂骂咧咧,不断抱怨着路途艰难。甘如花低着头,机械地迈着步子,眼神空洞。柳姨娘由女儿白洛霜和一名忠仆小心搀扶着,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流。白洛云则紧紧跟着父亲,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情愿。

大约行进了小半个时辰,队伍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坳。两侧是陡峭的山坡,怪石林立,灌木丛生。宇文砚正要下令加快速度通过这片易埋伏之地,异变陡生!

“嗖嗖嗖!”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数支粗糙的箭矢从两侧山坡的灌木丛中激射而出!

“敌袭!戒备!”宇文砚反应极快,厉声怒吼的同时,长剑已然出鞘,叮当几声格飞了射向他和祖父母的箭矢。

“啊!”

“呃啊!”

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队伍瞬间大乱!

两名走在侧翼、本就带伤的宇文砚部下猝不及防,瞬间被箭矢射中要害,踉跄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碎石。另一名搀扶着白洛风的忠仆也被一箭射穿肩膀,惨叫着松开了手,白洛风重重摔倒在地,闷哼一声,险些再次昏厥。

“风儿!”白文渊惊叫一声,却吓得蹲下身,不敢上前。

“保护老夫人!”宇文砚一边格挡箭矢,一边指挥。士兵们迅速收缩,将宇文隆、王氏以及白家核心几人围在中间,但阵型已乱。

“哈哈!肥羊们!把粮食和女人留下,饶你们不死!”伴随着嚣张的狂笑声,十几名衣衫褴峋、面目狰狞的汉子从两侧山坡的岩石和灌木后跳了出来。他们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锈迹斑斑的刀、粗陋的斧头、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贪婪和凶光。显然是盘踞在此、以打劫逃难者为生的土匪!

“土匪!是土匪!”白洛云吓得尖声哭叫起来,死死抓住父亲白文渊的衣袖。白文渊也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宇文砚面沉如水,眼中杀机迸现。他看出这些土匪虽然凶悍,但缺乏训练,阵型散乱。若在平时,他和他麾下的精锐士兵足以轻松剿灭对方。但此刻,他们人人带伤,体力透支,还要分心保护毫无战力的老弱妇孺!

“结圆阵!长兵器在外!”宇文砚再次下令,残存的九名士兵(瞬间减员两人)立刻咬牙顶上前,试图组成防御阵型。

然而,土匪们根本不讲章法,嚎叫着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瞬间将脆弱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混战瞬间爆发!

金铁交鸣声、怒吼声、惨叫声、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

宇文砚长剑如龙,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土匪溅血倒地,他死死护在祖父母和白洛歌身前,寸步不让。千叶胧也拔出短刃,身形灵动,出手狠辣,专门攻击土匪的关节要害,但她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观察宇文砚和保护自己上,偶尔瞥向白洛歌的眼神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惨烈的搏杀中,不断有人倒下。

一名宇文砚的士兵为了替王氏挡刀,被土匪的斧头劈开了胸膛。

另一名士兵在刺死一名土匪后,被侧面袭来的木棍狠狠砸中头部,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白家那名受伤的忠仆挣扎着想去保护白洛霜和柳姨娘,却被一名土匪从背后捅穿了腰腹。

宇文隆老将军见妻子王氏险些被一个土匪拉扯过去,怒吼一声,不顾年迈,猛地扑过去撞开那名土匪,自己却被另一名土匪用刀柄重重砸在后脑,眼前一黑,晕厥过去。王氏惊叫一声,想去扶丈夫,也被旁边一名土匪顺手一棍打晕在地。两名老人如同破布口袋般被丢弃在乱石之中。

宇文楚见到这血腥场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见一名土匪朝他冲来,他竟双腿一软,裤裆瞬间湿透,发出一股骚臭。他极其干脆地“噗通”一声趴倒在地,紧闭双眼,屏住呼吸,直接装死,心中拼命祈祷没人注意到他。

另一边,柳姨娘和白洛霜成了土匪重点关注的目标。几个土匪狞笑着朝她们母女冲来。“霜儿快跑!”柳姨娘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女儿推向身后,自己则张开双臂试图拦住土匪。一名土匪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手中豁口的腰刀毫不留情地直刺过来!

“噗嗤!”利刃轻易地刺穿了柳姨娘本就虚弱的身体。

“娘——!”白洛霜被推得踉跄倒地,回头恰好看到母亲中刀的一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柳姨娘身体一僵,低头看了看透出胸口的刀尖,又艰难地抬头,望向女儿惊恐痛哭的脸庞,嘴角竟艰难地扯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充满安慰意味的笑容。(霜儿……终于……肯叫我一声娘了……) 这个念头闪过,剧痛和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她缓缓倒地,至死,目光都望着女儿的方向。

白文渊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瑟瑟发抖地看着妾室被杀,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哪有一丝悲伤?

白洛风被混乱的人群踩踏,伤上加伤,再次昏死过去。

白洛云吓得四处乱跑,尖叫着:“爹爹!救命!砚哥哥救命!” 一名土匪被她吵得心烦,追上去狠狠一脚踹在她后心。白洛云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混乱中,三名土匪注意到了人群中容貌最为出色的白洛歌,以及她旁边虽然狼狈却仍掩不住秀色的甘如花和昏倒的白洛云。

“大哥!这儿有几个标致娘们!”一个土匪淫笑着喊道。

几个土匪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去抓扯她们。

“滚开!”白洛歌惊怒交加,奋力挣扎,用手抓,用脚踢。

甘如花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剧烈反抗,只是绝望地看着围上来的土匪,眼中一片死灰。(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或许……顺从他们,服侍他们,还能换一条活路……) 这个念头在她被宇文楚推出去挡灾后,就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歌儿!”宇文砚目睹白洛歌被土匪拉扯,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这一刻,所有的权衡、理智、责任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淹没!他才知道,这个女子不知何时,早已悄无声息地、完完全全地占据了他的心,成为了他绝不容失的逆鳞!

“放开她!”宇文砚目眦欲裂,狂吼一声,体内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剑势瞬间变得狂暴无匹,不顾自身空门大开,如同疯虎般向抓着白洛歌的土匪扑去!长剑划过一道凄厉的寒光,瞬间将那名土匪的手臂齐肩斩断!

鲜血喷溅了白洛歌一身,她吓得呆住了。

然而,宇文砚这不顾一切的救援,也让他自己陷入了极大的危险。另一名土匪趁机一棍砸在他的后背上!

“噗!”宇文砚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了一下。

“宇文砚!”千叶胧惊呼,连忙上前护卫,心中对引发宇文砚失控的白洛歌恨意更浓。

趁着宇文砚受伤踉跄、阵型大乱的瞬间,另外几个土匪迅速上前,一记手刀狠狠砍在白洛歌颈后。白洛歌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土匪们麻利地将昏迷的白洛歌、昏死的白洛云以及没有反抗的甘如花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头。

“风紧!扯呼!”土匪头子见手下也伤亡了好几个,对方虽然人少但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实在太厉害,再缠斗下去得不偿失,立刻大声呼哨下令撤退。

还能动的土匪们立刻扛着抢到的“战利品”(三个女人和从尸体上搜刮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财物),唿哨着向山林深处狂奔而去,动作迅捷无比,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

“站住!把人放下!”宇文砚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怒吼着想要追击,但剩下的三四名还能站立的士兵也个个带伤,需要保护倒地的同伴和昏厥的祖父母。

“歌儿!!!”宇文砚看着土匪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发出了一声痛苦而不甘的咆哮,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岩石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千叶胧站在他身边,看着土匪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宇文砚痛苦失控的样子,心情复杂难言。(白洛歌……你最好被那些土匪折磨致死!) 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但看到宇文砚如此在意对方,又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追!”宇文砚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声音因愤怒和急切而嘶哑变形,“陈副将你们几个,留下保护祖父祖母和伤员!千姑娘,你跟我走!” 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家族责任、行军大计都被抛诸脑后,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救回白洛歌!立刻!马上!

“宇文砚,你…!”千叶胧压下心中的嫉恨,立刻应道。(也好,跟去看看那贱人的惨状!)

宇文砚甚至来不及仔细查看祖父母的情况,只对留下的士兵交代了一句“照顾好他们”,便提起长剑,循着土匪留下的些许痕迹,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千叶胧紧随其后。

现场,只留下一片修罗场般的惨烈景象。

宇文隆和王氏昏迷不醒,倒在乱石中。

宇文楚依旧趴在地上“装死”,浑身散发着尿骚味。

柳姨娘倒在血泊中,身体已经冰冷。

白洛霜趴在母亲尸体旁,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

白文渊哆哆嗦嗦地从石头后爬出来,看着眼前的惨状,面色惨白。

白洛风昏迷不醒。

两名白家忠仆和多名宇文砚的部下倒毙在地。

仅存的三名士兵带着伤,艰难地试图救助伤员,守护现场,脸上充满了悲愤与茫然。

土匪的马蹄声早已远去,山林恢复了寂静,只有白洛霜凄厉的哭声和风声在空旷的山坳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白洛歌、白洛云、甘如花三人被掳,生死未卜,前途暗淡。而宇文砚的追击之路,又将是吉凶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