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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 > 第63章 酸雨淬炼与血脉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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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酸雨淬炼与血脉新生

大地震的余威尚未散尽,零星的地动仍让人心有余悸。石家村的幸存者们瘫坐在狼藉的丘陵上,惊魂未定。石村长紧紧搂着孙子石小虎和孙女石小丫,老泪纵横,这泪水既是为劫后余生,更是对逝去儿子儿媳的无尽思念。石大娘独自坐在一旁,望着崩塌的断崖,默默垂泪,思念着早逝的丈夫。应老栓和应周氏老两口紧紧护着有些被吓住的孙女应草儿,三人蜷缩在一起,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唐阳平紧紧握着妻子杨喜睇的手,两人脸色苍白,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冰凉与颤抖,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女儿唐小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酸雨突至,生死时速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阴沉的天幕,炸雷紧随其后。豆大的、浑浊的雨点,带着一股刺鼻的诡异酸味,劈头盖脸地砸落!

“下雨了?!” 石小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久旱的身体甚至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渴望。

但唐小猫的尖叫声瞬间击碎了任何幻想:“不是普通的雨!是酸雨!有毒!快躲!遮住皮肤!!” 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嘶哑。

她话音未落,雨水已淋到身上。一股尖锐的刺痛和灼热感立刻传来!

“呜啊!秀娘!疼!” 春妮的手臂被雨点溅到,瞬间起了一个红点,她痛得大哭起来,直往秀娘怀里钻。

“这雨……在咬衣服!” 石大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粗布衫被淋湿处正在嘶嘶作响,纤维快速腐蚀、变色!

恐慌再次炸开!地龙翻身的恐惧还未散去,这蚀骨销魂的毒雨又至!

“马车底下!油布!快!” 石勇目眦欲裂,咆哮声压过了雷雨。他一把将身边吓得呆住的儿子铁蛋死死搂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大部分雨水,另一只手奋力扯下车上的厚重油布,试图将父子俩裹住。铁蛋吓得哇哇大哭,石勇心如刀绞,亡妻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若是她在,铁蛋或许不会如此害怕……他更加用力地护住怀中的骨血,这是亡妻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唐阳平反应极快,几乎在女儿预警的同时,已一把将不能言语、满脸惊恐的妻子杨喜睇推进相对安全的马车车厢,并拼命拉紧篷布。他自己则抓起另一块油布,毫不犹豫地冲向正在指挥众人的女儿唐小猫。作为父亲,保护妻女是他的本能。

“爹!别管我!快去帮石爷爷和应爷爷他们!” 唐小猫厉声拒绝,灵巧地滚入一辆马车底部,心却揪紧了看着暴露在雨中的父亲和对众人处境的担忧。

秀娘脸色煞白,但母性的本能让她异常敏捷。她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护住春妮,拼命想将孩子塞进一辆马车底下狭窄的空间,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酸雨中,单薄的衣衫迅速被腐蚀,传来阵阵灼痛,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这孩子!这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石林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豹子,冲向行动不便的石村长和带着孙辈的应老栓。他一把夺过旁边散落的木板,勉强为石村长、石小虎、石小丫以及应老栓一家撑起一小片遮蔽区,而他自己大半个身子完全淋在雨中,雨水打在他结实的脊背和手臂上,瞬间泛起一片恐怖的红斑和水泡,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却死死撑住木板,对着吓坏的孩子吼道:“低头!别出来!”

石大山一边用最难听的话咒骂着贼老天,一边用油布死死裹住自己和妻子启氏,两人蜷缩在一处岩壁凹陷里,瑟瑟发抖。启氏看着丈夫脸上被雨水灼出的红点,心疼得直掉眼泪。

杨喜睇在车厢里心急如焚,透过缝隙紧张地张望,看到丈夫和女儿都暂时安全,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双手仍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

困境中的守望与真情的迸发

酸雨倾盆而下,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蚀性气味。油布和马车篷布在酸雨侵蚀下迅速老化、变脆,雨水无孔不入。人们的衣衫湿透,紧贴皮肤,带来持续的灼痛。马匹再次受惊,嘶鸣挣扎。

“稳住车!别让马惊了翻车!” 唐阳平半边身子淋在雨里,死死拉住自家马车的缰绳,对着不远处的石勇大喊,他的脸颊和手臂火辣辣地疼。

石勇的情况更糟,他既要护住怀里的铁蛋,又要控制受惊的马,油布难以完全覆盖两人。铁蛋吓得哇哇大哭,石勇心急如焚,手臂上被雨水淋到的地方迅速起泡。

“勇叔!我来!” 石林见状,竟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小小的遮蔽处,完全暴露在酸雨中,冲过去帮石勇拉住另一匹马的缰绳。酸雨无情地浇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背上,新的水泡叠着旧伤,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却朝吓哭的铁蛋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铁蛋别怕!林子叔在!”

“林子!你的背!!” 石勇看到石林背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皮肤,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刚强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没……没事!皮糙……肉厚!” 石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步都踩在泥泞和痛苦中,却始终没有松开手中的缰绳。

春妮的一声“娘”与秀娘的泪崩

就在这混乱与痛苦中,被秀娘死死护在怀里、躲在马车底下的春妮,抬起头,看到秀娘因为忍痛而扭曲却依旧温柔看着她的脸,看到雨水顺着秀娘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孩子纯净的心灵感受到了那股超越血缘的、舍命的保护。在又一道惊雷炸响、秀娘本能地将她搂得更紧时,春妮突然用带着哭腔的、清晰无比的声音喊道:

“娘——!”

这一声“娘”,如同惊雷,劈开了秀娘所有的坚强!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春妮那双含泪却充满依赖的眼睛。旱灾夺走了她的丈夫,夺走了她未曾有机会孕育的孩子,让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收养春妮,起初是怜悯,是给孤苦的自己找个伴。可这一刻,这声“娘”,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心防和伪装!

“春妮……我的孩子!” 秀娘再也忍不住,积压了太久的悲伤、委屈、孤独和对这乱世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紧紧抱住春妮,仿佛要将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泣不成声:“哎!娘在!娘在!以后……以后你就是娘的亲闺女!娘就是死,也会护着你!!”

母女俩在马车底下,在酸雨的威胁中,紧紧相拥,哭声混合着雨声,却透出一种血浓于水的悲壮与温暖。周围的混乱仿佛瞬间远去,这一刻,她们真正成为了彼此在这残酷世间唯一的依靠。

雨歇情暖,伤痕与新生

这场恐怖的酸雨,来得猛烈,去得也突兀。大约一刻钟后,雨势渐小,最终停歇。

幸存的人们,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不堪地从各自的遮蔽物下钻出来。每个人的模样都凄惨无比:衣物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布满焦黄的斑点;裸露的皮肤上,是大片大片的红肿、灼痕和触目惊心的水泡;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混合着雨水、汗水或许还有泪水。

然而,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共患难中迸发的人性光辉,冲淡了肉体的痛苦。

“爹!您怎么样?” 唐小猫第一个冲到唐阳平身边,看到他脸上和手臂上红肿的伤痕,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丫头,爹没事。” 唐阳平倒吸着凉气,却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杨喜睇急忙从车厢里钻出来,看到丈夫和女儿都安好,眼泪瞬间涌出,她不能说话,只能用颤抖的手拿出水囊和干净布条,急切地比划着让唐阳平清洗伤口。

另一边,秀娘顾不上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第一时间检查春妮,发现孩子只是手臂上有个小红点,其他地方被自己护得很好,这才虚脱般瘫坐在地,后怕与喜悦的泪水汹涌而出。春妮似乎也明白了秀娘的牺牲,用小手轻轻摸着秀娘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带着哭腔喃喃:“娘……不哭……”

石勇紧紧抱着终于停止哭泣、却仍在抽噎的铁蛋,这个失去妻子的汉子,看着怀中受惊的儿子,又看向不远处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却仍对他咧嘴笑的石林,铁打的汉子也湿了眼眶,他重重拍了拍石林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石村长忍着痛,忙着查看孙子石小虎和孙女石小丫。应周氏和老伴应老栓相互搀扶着,检查孙女应草儿,见孩子无恙,老两口抱在一起,老泪纵横。石大娘也忍着不适,查看周围人的情况。

石大山和启氏相互检查着伤口,启氏看着丈夫脸上的红点,心疼地直吹气。

“都……都还好吗?有没有人撑不住?” 石村长强忍着浑身的刺痛,声音沙哑而颤抖,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而伤痕累累的脸。

“村长,撑得住!” “皮外伤,死不了!” 众人纷纷回应,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韧劲和彼此关怀的暖流。

唐小猫看着这相互扶持、感人至深的一幕,鼻尖酸涩,泪水模糊了视线。天灾无情,夺走了太多,但也淬炼出了最珍贵的真情。秀娘对春妮视如己出的母爱,石林舍己为人的义气,石勇深沉的父爱和对同伴的感激,父母对她无声却深沉的爱,还有村民们之间不是亲人胜似亲情的羁绊……这一切,比任何宝藏都更加珍贵。

她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镇定的声音说道:“大家坚持住!酸雨刚过,外面的水绝不能喝!我们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立刻检查车辆物资,尽快离开这里!这地方不安全!”

她的声音将大家拉回残酷的现实。人们忍着剧痛,开始互相帮忙清洗伤口(用车上仅存的干净水),整理散落的、部分被腐蚀的物资,安抚受惊的马匹。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嘶嘶的抽气声,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心还连着心,就还有希望。

唐小猫望向远方阴霾的天空,和脚下这片被地震和酸雨双重蹂躏的土地,目光坚定。前路注定荆棘密布,但只要这些“亲人”在,她就有无穷的勇气,带领他们,在这末世荒年中,蹚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