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 > 第171章 花海蝶舞 心意初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唐小猫回到自家别墅,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冰凉的黑色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心绪却飘得很远。皇甫少白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份沉甸甸的托付,离别的日期,以及他最后那句“我会尽力”,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困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怅惘和心慌里。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令牌发呆。直到杨喜睇端着一碟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糕从厨房走出来,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香甜的气息唤回了唐小猫的神智,她抬起头,对上母亲温柔了然的目光。

杨喜睇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语慢慢比划道:“猫儿,心里有事,不要憋着。喜欢一个人,担心一个人,不是错。少白公子……是很好的人。但前路艰险,你若心里真有他,在他走之前,把想说的话说了,想做的事做了。别给自己留遗憾。娘看得出,他对你,也是不同的。”

唐小猫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她没想到,自己那点纠结忐忑的小心思,竟然被母亲看得一清二楚。是啊,她在害怕什么?害怕离别,害怕他回不来,害怕自己那些朦胧的、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心意无处安放。

“娘……” 她嗫嚅着,心里却因为母亲的话,生出一点破釜沉舟的勇气。

杨喜睇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比划道:“去吧,换身漂亮的衣裳。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别让自己后悔。”

唐小猫用力点了点头。她跑回房间,在衣柜里翻找。那些符合当下时代的冬装固然保暖,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空间里那几件被她精心收藏、融合了现代审美和古风元素的衣裙上。她挑了一件改良过的齐胸襦裙样式冬装,外层是厚实保暖的银红色织锦缎,绣着精致的缠枝梅花纹,内衬是柔软的白狐绒,领口和袖口也缀着同色狐毛。裙子是渐变的月白色百褶长裙,行动间如水波流淌。她将长发半挽,用一支红玉梅花簪固定,留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对镜自照,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眼角小痣灵动,一身红白相映,既不失少女的娇俏明媚,又添了几分难得的华美气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出别墅门,差点和从外面回来的唐阳平撞个满怀。

“哎哟,猫儿,你这是……” 唐阳平稳住身形,看着女儿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打扮,眼前一亮,随即又有些疑惑,“穿这么漂亮,要去哪儿?外头冷……”

“爹,我出去一下!” 唐小猫匆匆丢下一句,也顾不上解释,提着裙子就跑远了,像一只翩跹的蝴蝶,瞬间消失在道路拐角。

“哎?这孩子……” 唐阳平挠挠头,走进客厅,只看到妻子杨喜睇正在擦拭桌子,“喜睇,猫儿这是怎么了?穿成那样跑出去,找谁啊?”

杨喜睇抬起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用手语比划:“孩子大了,有心事了。让她去吧。” 比划完,便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唐阳平一人站在原地,琢磨着妻子的话,半天没想明白,只得摇摇头,嘀咕道:“一个两个的,都打哑谜……”

唐小猫一路心跳如鼓,直奔皇甫少白的别墅。越是靠近,脚步反而越慢,手心微微出汗。她在他别墅门口停下,正要抬手去按门铃,那扇智能感应门却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门内,欧阳容御正走出来。他似乎刚与皇甫少白谈完事情,脸上还带着一丝沉思。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亭亭玉立的唐小猫身上时,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晨光(午后阳光)洒在她身上,那身银红与月白交织的衣裙仿佛会发光,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绝丽。她微微仰着头,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左眼角下那粒小痣在光线下仿佛跳跃的星子。欧阳容御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和悸动瞬间席卷全身。他从未见过如此盛装、如此耀眼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几乎夺走了他所有的思绪。

“唐、唐姑娘……” 他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连忙拱手行礼,试图掩饰失态,“你是来找表兄的?”

“嗯,欧阳公子。” 唐小猫对他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我找少白公子有些事。”

“表兄他在客厅。” 欧阳容御侧身让开,目光却忍不住流连在她身上,心中那点隐秘的涟漪越发激荡。尽管他看得出她这身打扮和此刻的神态,目标明确并非自己,尽管知道皇甫少白与她的关系恐怕非同一般,但那份初见时的惊艳和逐渐加深的好感,却并非理智可以轻易压制。他看着她轻盈地步入别墅,身影渐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失落,有怅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妄念。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自嘲地笑了笑,终是转身离去。有些风景,或许注定只能远观。

唐小猫走进客厅,温暖的气息包裹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临窗茶席旁的皇甫少白。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正执着一只天青色的瓷杯,慢悠悠地品着茶,侧脸线条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完美得如同玉雕。听到脚步声,他并未立刻回头,只是那执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唐小猫看着他,心中再次感慨,世上真有如此好看的人,超越一切文字和想象,仿佛从最瑰丽的传说中走出来。她定了定神,走到他面前。

皇甫少白这才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平静无波的深眸中,清晰地掠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深潭般的幽静。但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先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唐小猫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先前鼓起的勇气又泄了几分,但想到母亲的话,想到后日他就要远行,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皇甫少白,你……要去昆吾山多久?还会……回来吗?”

她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担忧和期待。

皇甫少白放下茶杯,站起身。他身量极高,站起时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因他此刻过于平静的神色而显得难以捉摸。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缓步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唐小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好闻的松木冷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茶香。她的心跳瞬间失序,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间却突然一紧——竟是被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了!

“啊!” 唐小猫低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因他的力道微微前倾,几乎要撞进他怀里。她慌忙用手抵住他坚实温热的胸膛,抬起头,撞入他深邃如夜的眼眸中。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清冷无波,而是翻滚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幽暗而炽烈的情绪。

“小丫头,”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热气拂过她的额发,“你想……如何?”

最后一个“如何”,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明显的逗弄和一种……危险的诱惑。

唐小猫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两辈子”,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一个如此绝色、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圈在怀里,用这种语气问话……她只觉得脸上像火烧,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徒劳地推了推他,却撼动不了分毫。

“你、你放开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窘。

皇甫少白看着她羞得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如小鹿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深处,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汹涌的情感。他没有松手,反而就着她微微弯腰推拒的姿势,手臂微微用力,竟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唐小猫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温暖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完全笼罩,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他、他要干什么?!) 无数离谱的猜测闪过脑海,让她又羞又怕,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皇甫少白抱着她,脚步沉稳地朝别墅内楼梯走去。他的手臂稳健有力,怀抱温暖而充满安全感,与此刻唐小猫心中的惊涛骇浪形成鲜明对比。

“皇、皇甫少白!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 唐小猫在他怀里小小地挣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是来找他“说清楚”的,不是来被他“绑架”的啊!这个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皇甫少白低头,看了怀中惊慌失措、眼睫上甚至沾了点点湿意的少女一眼,那慌乱无措的样子,奇异地取悦了他,也让他心底某处柔软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一路上了别墅顶层。

别墅顶层是一个宽敞的露台,此刻空无一人。而那辆线条流畅的低空悬浮勘探车,正静静停放在露台中央。

皇甫少白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唐小猫放了进去,让她坐在副驾驶位上。

唐小猫直到坐在柔软的座椅上,还有些回不过神。她看了看身旁已经坐上驾驶位的皇甫少白,又看了看窗外的露台和远处的雪山,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怕猜想不攻自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捉弄了的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你、你带我来车上干嘛?” 她瞪着他,脸颊还红着,语气却凶巴巴的,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皇甫少白已经启动了勘探车,车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平稳离地。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那丝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似乎柔和了些许:“带你去逛逛别的山谷。”

“啊?” 唐小猫一愣,去别的山谷?用勘探车?这算什么?临别前的……观光?

“哦……”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别过脸看向窗外,不再理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原来他只是想带她“逛逛”?

勘探车悄无声息地升空,滑出露台,朝着忘忧谷东侧的山峦飞去。皇甫少白的驾驶技术极其娴熟平稳,车身在群峰之间灵巧穿行,速度不快,足以让人看清下方迅速掠过的、被冰雪覆盖的苍茫山林和深谷。

唐小猫起初还赌气不看,但很快就被窗外的壮阔景色吸引了。俯瞰的角度与平日截然不同,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深不见底的山谷如同大地的伤痕,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壮美。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专注驾驶的皇甫少白,他侧脸线条冷硬完美,下颌线清晰利落,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真是妖孽……学什么都快,开车也这么稳。)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那股羞恼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甜涩的情绪取代。

勘探车飞行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处更为偏僻、群山环抱的小型山谷上空,缓缓降落在一片相对平坦、背风的林间空地上。皇甫少白将车停好,熄火。

“到了。” 他说道,率先下车,然后走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打开了车门。

唐小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跟着下了车。脚下是松软的、未被人迹污染的厚厚积雪和枯叶,空气清冷纯净,四周是高大笔直的雪松和冷杉,静谧得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这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冬日荒芜的山谷,有什么好看的?

皇甫少白走到她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质地柔软光滑、带着淡雅香草气息的月白色丝巾。

“闭上眼睛。” 他说。

“干嘛?” 唐小猫警惕地后退一步。

“给你个惊喜。” 皇甫少白看着她,眸光深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信我一次,嗯?”

最后那个“嗯”字,仿佛带着魔力。唐小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此刻却仿佛盛着星光的眼眸,鬼使神差地,真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她感觉到他靠近,那清冽好闻的气息将她包裹。微凉的丝巾轻轻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和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丝巾上也沾染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草味,让她心跳再次失衡。

“跟着我。”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温暖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的手心。

唐小猫像个提线木偶,任由他牵引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和林间行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看什么,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他的手很稳,总能及时扶住差点被枯枝绊倒的她。他的气息很近,让她即使看不见,也奇异地感到安心。

走了大约几分钟,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清冷馥郁,带着冰雪的气息,却又生机勃勃。紧接着,一阵不同于林间的、更为清新凛冽的风拂面而来,吹动了她的发丝和裙摆。

“可以了。” 皇甫少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他解开了她脑后的丝巾结。

唐小猫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炫目的白与紫!

这是一片位于背风向阳坡地的山谷,与周围银装素裹的世界截然不同。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竟盛开着无数不畏严寒的花朵!有莹白如雪、花瓣层层叠叠如莲的“雪盏”,有浅紫如梦、成簇绽放的“寒汀兰”,有冰蓝色、星星点点的“霜星草”,还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在冰雪中傲然绽放的奇异花卉!它们并非她空间里那些经过优化培育的品种,却自有一种野性而坚韧的生命之美,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交织成一片震撼人心的、绝美的花海!

“好美……” 唐小猫喃喃自语,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置身于花海之中。冰凉的花瓣拂过她的裙摆,馥郁又清冷的香气将她包围。她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皇甫少白,眼中闪烁着纯粹喜悦的光芒,“皇甫少白,你看!这些花……好美!是不是?”

皇甫少白站在花海边缘,静静地看着她。少女一身红裳,立于茫茫白紫花海之中,笑靥如花,眼眸比星辰更亮,左眼下的泪痣鲜活灵动。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裙袂,她仿佛是整个灰白冬日里,唯一一抹灼眼惊艳的亮色,夺走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

“嗯,” 他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随风送入她耳中,“没你美。”

唐小猫正沉浸于花海的震撼中,一时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却不敢置信。她眨了眨眼:“啊?你说什么?”

皇甫少白没有重复。他只是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洁白、温润无瑕的玉佩。那玉佩样式古朴,中心似乎有一点极淡的、流动的紫意。他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点,一缕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的淡紫色光芒,自玉佩中逸散而出,如同有生命般,丝丝缕缕,飘向花海,飘向花海中央的唐小猫。

紧接着,让唐小猫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召唤,从花海深处,从周围的雪山岩缝,从看不见的角落,翩然飞出了无数蝴蝶!那些蝴蝶大小不一,色彩斑斓,有冰蓝如琉璃的,有莹白如霜雪的,有墨黑点缀金斑的,有绯红似火焰的……成千上万,汇聚成一片流动的、梦幻般的蝶云,嗡嗡振翅,围绕着漫山遍野的花朵,更围绕着花海中央的、一身红裳的唐小猫,翩翩起舞!

阳光穿过蝶翼,折射出迷离的光晕。花香、蝶影、冰雪的气息、还有那个站在蝶海花潮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的绝美少女……构成了一幅超出凡人想象的、宛如仙境的画卷。

唐小猫置身于万千彩蝶的环绕之中,冰凉的蝶翼偶尔擦过她的脸颊和手臂,带来轻柔的触感。她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看着那些仿佛为她而舞的精灵,心中被巨大的惊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填满。她情不自禁地舒展双臂,在这片为她盛开的花海、为她起舞的蝶群中,轻轻地、随着心底涌动的欢欣,旋转、跳跃。没有章法,却灵动自然,红色的裙摆如花绽放,与彩蝶共舞。

就在这时,一阵清越悠扬的笛声,随风而起。

唐小猫循声望去,只见皇甫少白不知何时已坐在不远处一块被白雪半覆的平滑巨石上,手中执着一支通体碧绿、莹润生光的玉笛,横于唇边。他微微垂眸,长睫在鼻梁上投下阴影,修长的手指在笛孔上灵活跃动。笛声空灵缥缈,似山间流泉,似林下清风,又似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低语,与这花海蝶舞的景象完美交融,直入人心。

他吹笛的样子,专注而清冷,与这梦幻的背景奇异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画卷的一部分,是召唤这奇迹的仙人,是守护这绝美的神只。

唐小猫停下舞蹈,怔怔地看着他。笛声入耳,美景在目,那个吹笛的人,更是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心跳。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天地间只剩下他,和他的笛声,以及这为她一人绽放的、短暂的永恒。

她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再无法忽视,也无法回头。

皇甫少白的笛声渐歇,最后一丝余韵消散在风中。万千彩蝶仿佛完成了使命,又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隐没于花海和山岩之后,只留满谷繁花,静静绽放。

他放下玉笛,抬眸,望向花海中那个同样凝视着他的少女。四目相对,冰雪无声,繁花为证。

有些话,无需再说。有些心意,已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