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军见此,立刻对着身后两名随行警卫使了个眼色。
“显胜兄,银龙兄,你俩立功的机会到了。”
“这个家伙,你俩今晚能拿下的话,绝对大功一件,跳级升到副局不是问题。”
“怎么说,要不要上去会会他?”朱常军询问道。
“没问题,常军兄,我们局里逢年过节发放的金色食物藏品,平时可没少吃,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了。”张显胜笑着摩拳擦掌道。
“看我们二人拿下他。”郑银龙目光锋芒乍现,一闪而逝。
朱常军,他一个教育部门的市局小科长,是没有资格配备警卫的。
这两名警卫。
其实是朱常军一位在江海市【公众安全局】担任领导的朋友,为了维持这种大型公开宴会秩序。
所指派而来。
由于教育局副科长朱常军,与公众安全局的中层领导程千度认识。
所以这两位在【朝阳区警队】队长程千度的手下工作的警卫,与他走的也很近。
大家都是公务身份,所以私下里常常互相走动、聚餐。
就在刚刚,两名警卫还来此与朱常军互相敬了杯酒。
这两人都是特殊警卫,在局里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且也是经过不少三号地区【金色】食物类藏品强化过。
虽然因为资源紧张,没有用过【红色】级别食物藏品。
但是两人极具格斗天赋,是天生的战士。
可以说,在场没有几个人近战格斗能是他俩的对手。
所以在朱常军看来。
【一阶超凡者】身体速度与反应能力虽然快到可以躲过子弹。
但却未必能在近战格斗中,也具备强大的统治力。
这两名警卫在江海市朝阳区警支队里,算是中流砥柱,绝对的高手。
只要二人联手,拿下这个叛徒林南玄,想必不在话下。
……
而宴会中,正在进行直播的主播们。
他们正在同步开启的直播间中。
此刻也有懂行的人正在讨论。
【那两名警卫的身份我知道。】
【左边那一位是去年江海市警局朝阳支队,年度大比武的武状元张显胜,擒拿术练的出神入化,只要被他近身,百分百被拿下!】
【另一位警卫是郑银龙,退役转业入警前,已有十五年特种兵军龄,绝对是兵王中的兵王。据传他曾经在部队上,一脚把装甲车防弹门踢了个对穿!】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俩人的外号,就是被并称为江海市朝阳区的警支队之龙、警支队之虎。】
【你一说警队龙虎,那我就知道了,确实这俩人很有名,甚至上过江海市晚报,接受过记者采访。】
【我去,这么牛,那看来稳了,那什么一阶超凡者再牛,恐怕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没想到啊,这个宴会真是卧虎藏龙,连警队龙虎双煞都来了,而且不显山不露水的,要不是他俩现在主动站出来,还真没发现他们!】
【看来,高手们平时都是低调的,只有在需要他们出手的时候才会现身。】
…………
……
此刻,宴会大厅中。
【朝阳区警支队之龙】郑银龙与【朝阳区警支队之虎】张显胜。
两人并肩而立,身形微微弯曲,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二人脚步稳健,双拳一前一后伸展。
颇有“永春叶问”的架势。
“立功的机会到了。”张显胜低吼一声。
语毕。
这两名警卫率先发难,从原地疾驰而来。
借着冲刺的惯性。
二人从两侧各出一记侧踢,踢向林南玄的腰侧。
两人各自这一脚看起来配合的天衣无缝。
很多人暗暗叫好:“这一脚从两个方向上同时攻来,让对手避无可避!”
“太好了,要拿下那个狂徒了!”有人兴奋道。
可他们的脚还没碰到对方。
林南玄的身影就像鬼魅般横移半米。
手肘精准地砸在一位警卫的肋骨上。
而后转瞬之间。
林南玄身形再度腾挪。
从另一个角度再次一击,扼住了这名警卫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
这名被扼住脖子的警队之虎张显胜,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下。
……
观战人群,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一位训练有素的警卫,号称警队之虎的张显胜,竟转眼间便被秒杀!
张显胜像个小鸡仔般,被提起脖子扭断。
毫无还手之力!
……
就在他们脑袋发懵之时。
另一名警卫,郑银龙的飞踢也转瞬即至。
眼看就要踢中林南玄的腹部。
警卫郑银龙露出了冷静的表情:“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我郑银龙天生巨力,只要这一脚踢中,就算是防弹车的纤维钢板,也能踹一个大窟窿。”
“这个距离,只差十公分了,如果他选择躲避,那就算他走运。如果他用胳膊格挡……”
警卫郑银龙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如果他敢格挡,必将被我一脚,连胳膊带躯干脊椎同时踹断,并且胸口都要被踢个对穿!”
而郑银龙的对手林南玄,他会选择什么策略来应对这一脚呢?
……
只见。
与警卫郑银龙近在咫尺的林南玄。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抬起了胳膊。
“砰——”
二人的身体交汇处。
有空气爆鸣音传出。
只听一声肉体撞击的巨响,响彻了这座宴会大厅。
众目睽睽之下。
林南玄一只胳膊轻抬。
就这么直直抵住了对面那名制服警卫,势大力沉的一脚。
拳脚相交。
警卫郑银龙的终极一脚,可轻松踢碎钢板。
却竟然就这么被林南玄单手轻松格挡。
见一击未奏效。
警卫郑银龙心中警铃大作。
他绝对没有料到有人能接住他一脚!
他赶忙转而抽出藏在制服里的短刀。
直刺林南玄的咽喉。
但。
林南玄头都没回。
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短刀调转方向,“噗嗤”一声插进了警卫郑银龙自己的心脏。
郑银龙表情错愕,身子像皮球泄了气般,软了,倒在地上。
“快……跑……”郑银龙看着宴会上陷入惊恐无助的宾客人群,艰难吐出二字。
而后。
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再无生息。
他的鲜血溅在一旁洁白的桌布上。
像朵突然绽放的红玫瑰。
这残忍的一幕,让所有人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