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沫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对耳塞戴上了,这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而高向东和高向南两兄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俩也打呼噜,但是呼噜声不会影响到其他人,不会那么夸张的一直打!
但是下铺那男人呼噜就没停过!
到底是把两兄弟给吵醒了,从前帮里面也有个打呼噜特别严重的,当时高向东一脚就把人给踹醒了!
可现在不行啊!他们有任务在身还是低调些好!
高向东和高向南无奈之下,也跑餐车去了,正好在那吃口早饭。
温沫上了个厕所同样也去了餐车吃早饭,正好看到周向东和周向南两兄弟也在。
温沫要了两个包子和一碗粥,一屁股坐到了兄弟俩面前。
“温暖姐姐,你也是被打呼噜那男的打出来的吧!太过分了!我们兄弟俩受点罪就算了!你一个女孩子和三个大老爷们一个包厢真是倒霉了!还遇到那么一个制造噪音的!等会我问问出钱能不能让他换个包厢!”
温沫无所谓的喝着粥:“没事~我有耳塞,能对付!”
周向南一听温沫有耳塞,立马一双星星眼的看着温沫:“温暖姐姐,你有耳塞?”
就连周向东也停了下来,看着温沫一脸的期待。
温沫只恨自己多嘴,这周向南还是个脸皮厚的!
温沫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了两副普通耳塞,符合这年代的材质,虽然隔音效果没有她那个好,但是还是有点效果的!
周向南一脸夸张道:“温暖姐姐,你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能遇到温暖姐姐,我这次可没白出来!”
周向东也语气沉稳的看着温沫道谢。
三个人吃完饭正好一起回车厢。
走到车厢门口便看到下铺的男人已经睡醒了,此时正叼着一根烟在那吞云吐雾!
温沫顿时生无可恋,十分想念后世的无烟车厢。
现在她已经起了换个包厢的念头了!
可还没等她转头去找乘务员问问的时候,周向南便上前一把将那男人的烟抢下扔在地上去,一脚踩灭!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干什么抢我烟!啊啊啊~手!手!”
下铺男人伸手就要推周向南,却被周向南一把抓住手腕,下铺男人的手腕瞬间传来一股剧痛!
周向南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一张脸阴冷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弄死面前的男人!
“老子最讨厌烟味了!在让我闻到烟味我就让你那两根手指再也拿不了烟!”
周向南松开男人的手,那下铺男人重获自由,连忙看看自己的手腕,还不服气!
“我抽烟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不让我抽烟啊!你还打人,我要找乘警!”
周向南突然笑了,笑的一脸变态凑到下铺男人的面前。
“好啊~但我是个疯子!我会查到你的地址和你的家人,等我出来了,我就让你一家陪葬!不信,你就试试!”
下铺男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面前的年轻男人此刻像个恶狼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男人眼神突然飘到了周向南手臂上的红色海浪纹身,脸色瞬间更白了!
“你!你是红海帮的人!不敢了!我肯定不抽了!兄弟!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吧!”
周向南突然又笑的一脸纯真:“那你还找乘警吗?”
“不找了不找了!”
温沫此时看的目瞪口呆,周向南这男人的形象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大!
前一秒还嘻嘻哈哈的像个阳光大男孩!
下一秒就成手段狠辣的恶鬼了!
温沫:“你弟弟不是有精神分裂吧!”
周向东淡定道:“他变态他!”
温沫和周向东就说了这么一句,两人都沉默了。
下铺男人缩在下铺不敢说话,手腕都红了一圈,动也不能动!
周向南:“还有啊~别打扰别人睡觉,你那呼噜声太大了!打扰我姐姐睡觉,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下铺男人看到周向南手臂上的纹身,早就吓破胆了!
而且红色纹身那不是普通的小喽啰身上会出现的颜色,红海帮的纹身代表着三六九等,对面的男人身份恐怕不简单!
周向南说着将下铺男人手腕上一按,男人的手腕瞬间能活动了!
下铺男人感恩戴德,犹如鹌鹑一般又缩回了下铺。
周向南转头看着温沫一脸讨好。
温沫:………………
“姐姐,你没被我吓到吧!我平时不这样!”
温沫:“哦~”
温沫说着坐到了自己的下铺,将窗户打开放了放味,不管怎么说包厢变的清新了!
周向南见温沫如此淡定,愣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姐姐看到他这一面一定会觉得害怕,可是姐姐那么淡定,周向南更兴奋了!
他更喜欢姐姐了!
既然如此,这一次不如直接将姐姐拐走,那什么丈夫他自有办法让他放手!
打定主意的周向南看着温沫一脸的势在必得!
而一旁的周向东看着想入非非的弟弟无奈的摇摇头!
温暖既然能这么淡定,说明温暖也不是普通人,这种场面她不足为奇!
而且温暖都说了是军婚,温暖的丈夫恐怕也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但是以弟弟的偏执,他说话也不会听!
接下来的时间,下铺男人果然消停的很。
一直到了晚上也没敢睡觉,后来实在没忍住睡着了,一打呼噜就被周向南怼醒,下铺男人只得出了车厢上外面走廊坐着睡的。
第二天下铺男人实在是受不了了,找了乘务员加钱又买了个其他的位置,这才脱离了苦海。
而温沫乐得自在,包厢里面恢复了三个人的空间,温沫倒是休息得更好了!
一连几天,温沫的作息都非常规律,一日三餐吃着,没事就看看书,要么就听周向南侃侃大山!
这几天的相处,几个人倒是处成了朋友,周向东也比之前话多了点,虽然还是不多~
火车即将要到达边疆了,温沫收拾着行李,准备等会下车。
“姐姐,我们等会就去边疆部队附近的那家招待所里住,我安顿下来能找你去玩吗?”
温沫一直没透露自己的身份,周向南只知道她是随军的家属。
而且,周向南一直以为他叫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