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个垃圾游戏,只论强弱,不认眼泪。”
屏幕上弹出冰冷的任务框:
mission:Annihilate the wolf pack(任务:歼灭狼群)
69/100→70/100
In progress(正在处理中)
在废品山中,披着斗篷的小银狼此刻已然伤痕累累,而在她对面的,是狼群中仅剩三成的恶狼。
随后,切入了一段回忆,那是稍早之前的银狼,那是大雨倾盆的一天,披着单薄的衣服,蹲坐在墙边的银狼,双眼无神地蜷缩起来。
非法孤儿出身的她,生来就没有卡带,在这个等级至上的世界里,没有卡带,就等于没有人生这场游戏的入场资格。
已完成:「对不起,这里没有游戏」
(星:“啊?小姨以前这么惨?”
舰长:“年纪轻轻便与群狼搏斗,唉。”
布洛妮娅(崩):“朋克洛德...银狼小姐,布洛妮娅想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世界?”
银狼:“一个等级至上的世界。你懂的。”
布洛妮娅(崩):“这样啊...”)
“喝!”
银狼伸出缠着绷带的手臂格挡恶狼的爪子,另一只手立马用匕首从侧面刺入恶狼的胸口。
就这样,银狼一只一只地清理恶狼,宛如一位正在进行一命通关的玩家般,拼尽所有,将敌手杀死。
随后,又是一段回忆。
“LV.0...非法婴儿?”
“去去去,哪来的臭小鬼,真是晦气。”
小银狼被殴打、被推搡、被讥讽。
【已完成:「LV.0:一无所有的玩家」】
“看吧,这就是朋克洛德的硬道理,等级就是一切。”过去眼中没有高光的银狼与现在的自己共同完成了接替,前者闭眼,后者睁眼。
(阿波尼亚:“可怜的孩子,环境致使你受尽了苦,亦使你的思绪受到了影响。”
银狼:“啧,你这家伙,怎么跟卡芙卡一个样。”
卡芙卡:“那不还是因为狼宝太容易看出什么吗?”
舰长:“其实,有时候LV.0并不弱。”)
银狼抬眸,看向那站在废品山之巅的银色狼王,或者说银狼。独特的是,它拥有一只机械前肢。
“而你——生是多少级,死是多少级。”
过去被推搡倒地的银狼伸出她那只颤抖的手触碰一张掉落在地上的空白卡带,一个面板也随之打开。
「would you like to game?」(你想玩个游戏吗?)
「Yes」 「No」
“哈啊——!”
任务进度只差百分之一的银狼迎难而上,匕首落下,狼王应声倒地。
【已完成:「越级挑战:谁是狼王?」】
银狼的手在「Yes」的选项前犹豫片刻后,便点击了它。
【已完成:「成为骇客的第一个bug」】
随着白光亮起,画面一转,在一间喧闹是日常的酒馆吧台旁,几名酒客正在闲聊。
“我去,废品山易主了?LV.63的大佬啊。”
“谁那么猛?”
【已完成:「从此废品山没有拾荒者」】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没人知道,这场震动整个朋克洛德的事件,主导者正静静地坐在角落听着自己的传说。
(希奥拉:“呵,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嘛,虽说只有半边。”
骇兔:(? ? ?)
星:“银狼:那年,我双手插兜。”)
同时,一个面板在银狼面前弹出,上面显示着:New mission Received(新任务已接收)
换句话说,下一个任务开始了。
“Id银...「银狼」?”
“这谁,等级多少?”
“我查查...”
银狼在路过这三人时,她也正好开始了她那个平等的计划。
“what?”
而银狼,则是直接通过以太编辑传走了。随后,背景音里开始划过银狼的成名史,每一段都是她留下的紫色传奇。
“现在为您转播星际和平播报快讯,朋克洛德「骇客公会」数据库遭匿名覆写,全域用户等级标识丢失...”
【已完成:「等级?众生平等一分钟」】
(舰长:“在实力至上的世界,用实力让所有人体会到了处于同一等级的情况。”
阿波尼亚:“从她的话语和语气中,我听得出她对这种环境的不认可,她对此做出了反抗,但也因此证明了实力至上。
阿波尼亚:“这份追寻力量又不彻底认同的心理,会一直纠缠着她,不过,看她现在的样,有人出手了呢。”
银狼:“不是?开了?”)
“毗罗帕星系再次观测到「紫色」共计持续7.3秒...”
银狼接取了越来越多的任务,等级也在不断上升。
镜头一转,在某处星球的上空,银狼将自己的头像挂在星系上空,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已完成:「你完成了一次社交任务」】
(丹恒:“毗罗帕星系...我记得,在十个琥珀纪前,被羁押在毗罗帕星系的怪盗偷走了整个星系的紫色和蓝色,那些失去的颜色至今未被找回。”
“至此,以任何方式进入毗罗帕星系的生命都会出现对应的视觉障碍,并在离开星系一定范围后恢复正常。”
杨叔:“没错,对于「神秘」的行者能否造成如此规模的影响,学界一直没有得出定论。
“由于色彩消失并未导致该星系的物理法则变化,也有人认为这场动乱不过是虚构史学家的谎言。
“直到如今,仍有源源不断的学者前往毗罗帕进行考察,日复一日地争论那些没有答案的疑问。”
绯英:“但她只用了一行代码,就用自己的以太编辑权能,让整片沉寂已久的毗罗帕星系重新绽放出了鲜活的紫色光芒。真是浪漫啊。”)
镜头再次给到面板,此刻她的的等级来到了39级
“数支开采飞船遭真蛰虫群袭击后转移。现场残留以太编辑痕迹。”
随着新闻播报起这则新闻的同时,画面也给到了在开采飞船上,与这群三十多级虫群大战的银狼。
当然,采矿船是顺带的,主要目标还是真蛰虫群。
镜头再次给到等级面板,此刻银狼的等级已经来到了四十多级。
“经博士学会监测,部分图书馆档案文本异化。”
【已完成:「没读过书,但答案全对」】
“S级通缉目标:焚化工「驯兽师」。模因数据遭暴力删除。”
这名焚化工,亦是她解决的。此刻她的等级是87级。
(星:“牢鹅啊,你们记忆这方面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爱出手啊?”
黑天鹅:(????)
大丽花:“亲爱的,别再逗她了,再逗,恐怕她得先钻到桌底下了。”
虚照:“哇!还有护食环节!”)
镜头再次给到面板,这次银狼的等级来到了八十多级。
而在面板中央,则是一则提示:「mission pleted」(任务完成),
“庇尔波因特全境突发大规模停电,预计一系统时后有序恢复。”
【已完成:「拆墙:一切献给琥珀王」】
“最高级别关注目标「零号」,监区出现异常波动。”
(星:“小姨就是这时候得到以太编辑的真传的?”
银狼:“嗯,一半一半。”)
“源究森林2号林未公开课题,「思想暖流」泄露...”
“空间站奇物权限异常...全频段追踪信标失效...”
【已完成:「管理员之怒:逍遥法外」】
......
银狼完成越来越多任务,等级也在不断上升,直至99级。
【已完成:「朋克洛德活着的传奇」
隐藏关卡已解锁,请通关后领取奖励!】
而在这时,这张卡带的任务框内弹出了一行字。
「would you like to play a final game?」(你想玩最后一场游戏吗?)
「Yes」 「No」
而这次,在「Yes」和「No」中间,赫然印着阿哈的面具标识。
“这就到最后了吗?”
随后,银狼便来到一间数据空间内。
“要不要来一局?”
在不远处的游戏机前,一位穿着奇异,周围还漂浮着面具、扑克牌的家伙头也不回地问向身后的银狼。
(星:“嗯?虚照,不要以为夹杂了点杂音我就认不出你的声线了!”
虚照:“啊哈哈,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银狼来到游戏机前,直入主题。
“你就是这张卡带的制作者?”
“哼哼,卡带,不过是神明兴之所至撒下的种子。”
下一个画面,阿哈在宇宙中拉响礼炮,满天彩蛋化作流星,撒向整个银河。
“祂不在乎能结出怎样的果,”
流星不断地在银河中穿梭,画面里接连闪过花火和桑博与乔瓦尼的身影。
他们都是目前已知的欢愉派系成员,最后还闪过一道神秘的人影,而在他的手中,也是一张卡带。
(丹恒:“如果结合传闻,「零号」或许是「欢愉」的令使来看,这位神秘黑影的身份,大概率是传奇骇客零号。”)
“只是这次,让它发芽的人,是你。”
其中一颗流星落到了幼年银狼的手中,流萤也变化成了一张卡带。
“发芽...LV.99真的是它的极限?”
“LV.99是朋克洛德的极限,不是卡带的极限。”
随后是一段银狼的LV不断升级的画面,直到闪过银狼将999卡带划过「无限手套」。
随后,镜头切回正在打游戏的两人,银狼不禁吐出一口烦躁的浊气。
“但它已经没法再升级了。我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
面对银狼想要力量的诉求,与银狼对打的人反问道:“为什么需要?”
“鸟为什么要飞?鱼为什么要游?意义是快要死和吃太饱的人才会思考的事情。而我既不想死,也没有这个余裕。”
(凯文:“......”
舰长:“嚯,鸟为什么要飞外,也迎来了鱼为什要游这个问题。”)
银狼嗤之以鼻,都是快要死和吃太饱的人才会思考的事情。
而听到银狼的评价后,那人睁开了眼睛瞥向银狼,虽说这确实是份答案,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不是真心的答案。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只是在恐惧自身的弱小而已。”此言一出,当场把银狼气笑了。
“好欠的一张嘴。你以为靠垃圾话就能赢下这局吗?”
正当银狼打算赢下这场游戏还以颜色时,那人直接表示。
“相信我,会赢的。”
然后当着银狼的面,直接开挂赢下这场游戏,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当然,也有可能是红温导致的。
“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
(花火:“神秘人:哈哈哈哈哈~”(代入金馆长即可)
火花:“银狼:没能让阿哈/虚照(反正作者觉得大概率是这两个其中一个)尽兴,真是抱歉。”
星:“小姨啊,这就是教你玩游戏开挂的人?”)
“这才像个小丫头该有的样子。”
随即,神秘人摸了摸银狼的脑袋。留下一句“愿你永远保持弱小,你合格了。”便转身离去。
(星:“到这时我好像才发现,我对欢愉的刻板印象似乎有点深了。”
花火:“你可以自信点的小灰毛,把似乎有点这四个字换成更”。
虚照:“小浣熊,毕竟欢愉的正向解读不是无意义的嬉闹,不是逃避苦难的麻醉。
“而是经历过无数破碎与遗憾,见证过世界的荒芜与人性的黑暗后,依然愿意为人性的每一次挣扎,每一炽热,每一点存在的善意而喝彩。
昔涟:“而这,就是苦难的意义,这就是故事的意义,人生的意义。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阿哈在虚空中窥见那个初生婴儿啼哭时,会忍不住纵声大笑吧。
“因为那是宇宙间最鲜活、最不屈的生命力?”
舰长:“ta不要银狼成为无所不能的卡密,不要她变成朋克洛德里冰冷的数据和规则。
“ta要她永远带着那份对弱小的恐惧,对变强的渴望,对这个烂游戏的不甘,永远做那个会生气、会脸红,会拼尽全力赢下每一场游戏的小丫头。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出最精彩的故事。”)
当神秘人离开后,这片空间便开始消散。银狼随之坠落,在坠落的途中,出现了两帧一闪而过的画面,分别是银狼被另一个自己掐脖子和使用999卡带的她。
再次睁开眼时,银狼愣了一下,回到了LV.0的地方。生命像一个圆,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银狼这个名字的起点。
随即开始放声大笑,这一刻,她也正式踏上了欢愉之路。欢愉,就是要发自内心的笑,当然,也不排除她是真的气笑了。
“人生,果然是个烂游戏。”
银狼瞅着自己再次突破极限的卡带,咬牙切齿地也留下宣言。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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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场。
外景。朋克洛德——夜。终末。欢愉。
█失█败██ █ ███「GAmE oVER?游戏,才刚刚开始。」█死██ █亡███
......
当屏幕还有mihoYo的LoGo上上,就有一道呻吟声出现。随着画面出现,那道呻吟声的主人便是被提干的银狼。
而使她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亦是她自己。
“你,上一次输是在什么时候?”
“少废话...”
(螺丝咕姆:“果然。”
黑塔:“啧啧啧,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看到她吃瘪的每一幕,还有吗?我还要看。”
银狼:“啧,光顶着败绩看的人,可算不上什么天才。”
星:“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一定狠狠将对方打至战败cG,关到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调教成*奴力啊!”)
而就在银狼刚说出三个字后,黑狼一握紧,银狼化作数据消散。在一旁omo的卡芙卡,她抱着艾利欧,出声提醒道。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但她还没有放弃,艾利欧,你真的相信她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