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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秘书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后勤了?”

“没什么,就是王厂长让我过来跟罗科长交代下,晋升名单得仔细复核,别出了疏漏。”

“宋秘书,这劳资科好像不归你们王厂长管吧?”

“王秘书说的哪里的话?王厂长是轧钢厂第一厂长,怎么就不能管了?别说劳资科了,全厂哪个部门厂长不能管?倒是王秘书,你刚刚说劳资科不归厂长管那是几个意思?看来我得找王厂长好好反映一下。”

王中南作势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两下:“宋秘书瞧我这张嘴,说错话了,宋秘书别介意哈。”

宋毅见王中南这个姿态,外加他不想得罪人,故作大度的摆了摆手:“罢了,想来王秘书也是口误,我这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王中南应声,抬腿就离开了。

看着宋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王中南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很多,低声骂了一句就推门进了劳资科办公室。

罗敏正攥着笔修改晋升名单,见王中南黑着脸进来,开口问道:“王秘书,这是咋了?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啊?”

王中南迅速调整状态,他可不会说自己在宋毅手上吃了暗亏:“没什么,罗科长,宋毅过来说了些什么?”

“宋秘书让我再多核对一下名单,听他那意思是要我淘汰掉一部分咱们这一系的人,王秘书,不知道李厂长有没有什么指示?”

“厂长说了,这本来就是一次试探,既然王厂长想要淘汰咱们这一次的晋升人员,那就遂了他的愿,不过不能一次减少太多,得逐步试探出王厂长的底线。”

罗敏点了点头:“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王安业和李怀德双方就开始了相互之间的试探,最终以双方派系各占晋升名额的四成而结尾。

这也在两人的意料之中,毕竟政治嘛,谁也不会直接把对方得罪死。

就像在原着里面,就算李怀德把杨厂长拉下马也没过多为难一样,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东山再起。

时间来到周日,江辰和李怀德在轧钢厂碰头。

江辰提着药箱,李怀德手里则是提着一些时令水果,两人朝着肉联厂凌厂长家而去。

路上两人就说起了刘海中岗位晋升的事,虽说通知还没出来,但李怀德已经私下告诉了他结果了。

“李哥,这次刘海中岗位晋升多亏你了。”

“老弟客气,一个工段长而已,不值一提,咱们兄弟不必见外。再说了,刘海中不是付出代价了?不过江老弟,我可得提醒你一下,这个刘海中你可不能培养的太过了。”

“李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私下见过刘海中几次,这个人贪权慕势也就算了,还目光短浅没什么能力,提拔到段长也就到极限了,要是再进一步肯定会惹出祸来。”

“李哥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这次提拔他不过是看他还算识趣,要是他敢乱来收拾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也是,江老弟在保卫科,想要收拾一个人那简直不要太简单。对了,听说江老弟最近在查一个倒卖粮食的案子,是不是真的?”

江辰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李哥问这个干什么?”

“江老弟我提醒你一下,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动手前老弟还是多思量一下的好,否则就算老弟你关系硬也难免会吃亏。”

“李哥你详细说说?”

“多的我也不能透露,只知道红星集体农庄里面有座佛,关系通天的那种。”

“李哥你这么说我更奇怪了,那种地位怎么会干倒卖粮食这种腌臜事?”

“江老弟,我说有座佛在集体农庄,我什么时候说了粮食是他倒卖的?他们那种家庭还能差了钱?钱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李哥的意思是,这只是底下人借着他的名头行事,或是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江老弟,我也就是偶然听人提过一嘴,知道的不多,只是提醒你一下,到时候别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放心吧,老弟我又不是傻子,晚上我找岳父打探打探,实在不能动我也不会乱来。”

两人一路聊着天,不多时便走到了肉联厂家属院。

李怀德显然来过很多次,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起了路,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凌厂长家。

走廊上一个妇女正在用药罐熬着药,看到了李怀德朝着屋里吆喝:“老凌,李厂长来了!”

屋里立马传来一阵脚步声,凌厂长快步迎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怀德,可算到了!这位就是你说的江科长吧?果然年轻有为!”

说着便快步上前,主动握住江辰的手:“江科长,多谢你肯跑这一趟,老母亲这身子折腾挺长时间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心里实在难受的紧,今天就拜托您了!”

“凌厂长客气了,我先看看病情,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之前我也不能给你什么保证。”

凌厂长连连点头,忙侧身引着两人往屋里走:“是是是,江科长说的没错,快里边请,老母亲就在里屋歇着。”

江辰跟着凌厂长进了里屋,只见一个老太太斜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眼窝微陷,听到动静只轻轻抬了抬眼,又没力气似的垂了下去,喉咙里还轻咳了两声。

江辰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先将药箱搁在一旁的矮柜上,然后抬手轻轻搭上老太太的手腕,江辰一边把着脉一边问凌厂长一些细节。

五分钟……十分钟……差不多二十分钟江辰才结束了把脉。

来到客厅,江辰找来纸笔写了一个药方交给了凌厂长:“这药方拿去抓十副,每两副五碗水熬煮成两碗,喝完就能好个大半了。”

“江科长,为何是好大半而不是痊愈?”

“凌厂长,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您母亲应该是在您父亲去世没多久过后病的吧?”

“确实是我爹走后没半个月,我娘就突然病倒了,我当时就带去医院看了西医,吃了医生开的药好了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又加重了。”

“那就对了,老人家这病,七分是脏腑气血亏虚,三分是心结淤堵,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