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樊沉看见鞠橙子下来,眼睛都亮了。
鞠橙子挨个儿给家里人道了早安,然后转身扑在了樊沉的怀里,“今天会很忙吗?”
樊沉抬眼偷感十足的看了一下鞠老二他们,发现长辈都当作没看见似的,就连肉墩子都是乖乖吃饭,便搂着鞠橙子低声跟她说话。
“不会,昨天我们已经把情况上报了,各地开始排查,我们这里会调来一些军人,在车站街道上巡逻。”
樊沉搂着鞠橙子腰间的手紧了紧,“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鞠橙子点头,“嗯!那你就有空筹备婚事啦!我工作可是很忙的!”
樊沉:“好。”
早饭过后,鞠橙子跟家里人道别,樊沉送她去公社,顺路将肉墩子送去学校。
家里人倒是不用出门了,唐栗今天要去医院检查一趟,鞠青松送着去。
等家里孩子都走了,张子君关上门说了鞠橙子早上跟她说的事儿。
外婆听了之后一脸凝重,眯着的眼睛沉沉,转而又疏朗开来。
“这说不定是橙子的一个劫呢,过去了,应该就好了。”
“关键是橙子说的那个情况,云尙是不是有点儿邪门啊?”张子君怀疑在鞠橙子的梦里,他们一家人的态度。
怎么就乐意给那母子两个做牛做马呢。
外婆倒是看得很开,而且他们现在都知道了,橙子做梦的时候,这一切已经改变了,樊沉没有死。
“再邪门,只要咱们不沾手,妖魔鬼怪也没用!”
鞠老二还是谨慎,“我找人看着那母子两个,不过那个阮清芳不会也是中了邪吧?”
“橙子说了,阮清芳有点儿运道,知道以后云尙会平反发达,这会儿故意接近的。”
张子君不觉得阮清芳中了邪,为了利益罢了。
至于说阮清芳图谋着未来的利益现在下注,这有啥的,求生的本能罢了。
现在工作不也是为了日子好过。
鞠老二点头,盯着还是要盯着的,以后云尙可别想要跟自己家沾边。
除此之外,还有担心,担心橙子梦中的‘橙子’过得不好。
怎么老是逮着他家橙子折腾呢。
转眼到了鞠橙子和樊沉结婚的前一天,鞠橙子和樊沉的婚假都批了下来,家也都筹备好了。
鞠橙子的房间,外婆和张子君轮流来了一遍说些话,最后特地从乡下来帮忙的方皎月也偷摸来敲门了。
“橙子!”
方皎月一进门就把门关上,递给鞠橙子一个布口袋。
“快看看,绝对的神器!”
鞠橙子莫名,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件吊带裙子,月白色的丝绸,纯白色,灯光下还有流光,鞠橙子拎着两条细得像是没有的带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胸口遮不住多少,下摆也遮不住多少,而且布料还少。
“这这这……”
鞠橙子难得脸红,“这是什么呀!”
“衣服啊!”方皎月对着鞠橙子眨眼,“新婚夜你就穿这个,保证让樊沉找不着北!”
鞠橙子害羞归害羞,将裙子收起来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这个裙子这么厉害?”
“你懂啥啊,光是裸露没有感觉的,谁不是一身肉啊,但是凹凸有致,半遮半掩,高贵又纯情,就不一样了~”
方皎月笑得有点儿像是新闻上说的淫贼。
鞠橙子脸红得不行,手背摸着脸都是烫的,“好啦,说得你好像很懂一样!”
方皎月:“我当然懂了,你别看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小说漫画泰剧我一个没落下!”甚至还有网盘SVIp。
鞠橙子捧着脸害羞。
方皎月见状也不一直说这个,反倒是问起樊沉的事儿,“你给我仔细说说呗,当时只是二叔给我带了话,我知道樊沉没事儿了,具体啥情况啊?”
说到这里,鞠橙子赶紧拉着方皎月在自己身边坐下,“我有事儿想问问你。”
“问我?”
方皎月眼睛一眯,嘴巴歪歪的,“我问你正事儿呢,你不要问我乱七八糟的啊,虽然我理论知识很丰富,但是、”
“不是啦,是关于云尙的事儿。”
鞠橙子赶紧打断,不然还不知道方皎月要说到什么事情上头去呢。
“云尙?”
方皎月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他咋啦?”
“阮清芳不是说,我前世跟云尙是夫妻吗?她说得很简单,但是在救下樊沉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前世。”
鞠橙子头一次跟方皎月说自己做的梦,但是并没有提到之前梦境的事儿,对于梦中鞠橙子一家对云尙母子的支持也遮掩了那些后山的钱财的痕迹。
方皎月听了,盯着鞠橙子看了好久,看得鞠橙子都不自在了。
方皎月摊手,“所以你想问问在梦中那完全不符合你们一家人性子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鞠橙子连忙点头,“我有些猜想,好像我家的一切都是为了云尙得来的一样。”
方皎月略微点头,“橙子,有没有可能,云尙才是你的男主角?一个故事早就定好的大纲那样,云尙是男主角,他要落难,要女主角拯救。”
鞠橙子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啊?不要!”
方皎月抿着嘴看着鞠橙子。
鞠橙子还是说不要。
方皎月则是想了想,换了一个角度,“这么想呢,现在已经知道你和云尙结婚的结局,是大部分女人所认为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幸福生活,但是你和樊沉是未来是未知的,你确定,樊沉就一定会比云尙好吗?”
鞠橙子闻言认真的考虑,垂下的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小扇子似的阴影,鞠橙子的皮肤很白,皮肤细腻,像是羊脂白玉,偏偏五官精致有几分浓烈,唇色总是艳红的,漂亮得让人晃眼。
方皎月盯着看都发呆了。
这谁不迷糊啊。
鞠橙子微微蹙起的眉头都跟水墨远山的景致似的,好看死了。
“我不确定。”
鞠橙子突然道。
方皎月从鞠橙子的美貌中醒神,“嗯,所以?”
“我不确定樊沉以后不会变,也不确定我和他的婚姻生活是不是就比梦中和云尙在一起好,但是我想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人都会变’。”